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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捧杀陈老,沙瑞金慌了- 第95章 想活命就交出账本赵家的根基全拔了 揭秘-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5章 想活命就交出账本赵家的根基全拔了 揭秘
    “三。”

    顾寒江竖起的手指倒下一个。

    夜风穿过烂尾楼空洞的水泥窗框,发出类似于野兽呜咽的低鸣。

    强光手电惨白的灯柱死死钉在赵瑞龙扭曲的胖脸上。

    “二。”

    顾寒江又弯下一根手指。

    伴随着他平淡的倒数,旁边两名特警端起冲锋枪。

    枪口微抬,子弹上膛的咔哒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金属质感。

    杀意,如同实质般压在赵瑞龙的脊梁骨上。

    他引以为傲的赵家血脉、燕京圈子里的不可一世,在这两声冷冰冰的倒数中,碎得连渣都不剩。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所有的矜持和算计都成了笑话。

    “别!别开枪!我给!我给啊!”

    赵瑞龙崩溃了。

    他嚎啕大哭,眼泪和鼻涕混杂在一起,糊了满脸的黑泥。

    他像一条缺氧的狗一样趴在地上,双手哆嗦着伸向那条散发着酸臭味和尿骚味的裤裆。

    这滑稽又恶心的动作,让旁边的特警忍不住别过头去。

    赵瑞龙的手指抠进西裤内侧隐蔽的缝线里,用力一撕。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

    一个只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微型U盘,混着几根线头,从他裤裆的缝隙里掉了出来。

    他顾不上脏,用那双沾满尿液和泥垢的胖手捧起那个U盘。

    连滚带爬地膝行了两步,高高举起,双手递向顾寒江的方向。

    “顾爷爷!您要的都在这儿了!这是我老头子存在我这的最后底本!”

    赵瑞龙的头磕在水泥地上,砰砰作响,额头瞬间渗出血丝。

    “求您了,留我条狗命吧!我不想死在这烂尾楼里啊!”

    顾寒江没有伸手去接。

    他皱了皱眉,用桃花扇的扇骨挑起那个带着骚味的U盘,随手丢进了一个证物袋里。

    “天宇,人在车上吗?把东西拿去破译。”

    顾寒江对着领口的微型对讲机吩咐了一句。

    “在呢市长,就等这核弹密码了。”

    对讲机里传来赵天宇兴奋的键盘敲击声。

    楼下的一辆黑色指挥车里。

    赵天宇戴着厚重的隔音耳机,双手在键盘上化作一道残影。

    证物袋被递进车窗。

    他嫌弃地捏着U盘边缘,插进了外接的加密读取设备。

    电脑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个血红色的警告框,要求输入多重动态密令。

    “这老狐狸,防卫做得挺严密啊。三十六位滚动密钥,还加了自毁程序。”

    赵天宇灌了一口红牛,眼神发亮。

    “可惜,遇见祖师爷了。”

    他手指敲下一个指令。

    屏幕上的代码瀑布般倾泻而下,红色的警告框开始闪烁、扭曲,最终发出一声清脆的“滴”。

    破解完成。

    文件夹被打开。

    里面没有复杂的分类,只有十几个按照年份标注的电子表格。

    顾寒江走下楼梯,钻进指挥车,站在赵天宇身后。

    “点开看看,赵家这二十年,吸了汉东多少血。”

    赵天宇点开名为“人事”的表格。

    只看了一眼,他的呼吸就停滞了。

    表格里密密麻麻全是汉东省各级官员的名字。

    名字后面,跟着精确到个位数的“赞助费”,以及他们被提拔到的岗位。

    从副县长到厅局级,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这哪里是人事调动,这分明就是赵立春开的乌纱帽批发市场。

    “市长,您看这个。”

    赵天宇声音发颤,点开另一个名为“土地”的文件夹。

    里面全是大风厂、光明峰项目等核心地块的原始批复文件扫描件。

    每一份文件背后,都跟着一条流向海外离岸账户的庞大资金链。

    赵家利用手里的权力,把汉东最值钱的土地低价批给白手套。

    转手高价卖出,赚取的巨额差价,通过几十个空壳公司洗白,最终汇入赵瑞龙在开曼群岛的家族信托。

    二十年。

    从卖官鬻爵到违规批地。

    这上面的每一笔账,都带着汉东老百姓的血泪。

    顾寒江看着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眼底的冷意凝结成霜。

    汉大帮算什么?秘书帮算什么?

    他们不过是赵家这棵参天大树上,用来遮风挡雨的几根粗壮枝干而已。

    这颗U盘,才是真正扎在汉东地底的毒瘤根系。

    现在,这根系被彻底挖出来了,曝晒在阳光之下。

    “天宇,把这些资料全部备份,直接上传到中纪委的绝密内部网。”

    顾寒江收回视线,语气平静得可怕。

    “顺便给国际刑警组织发一份。我要让赵家在海外的那些钱,变成永远取不出来的废纸。”

    “明白!”赵天宇敲下回车键,进度条飞速拉满。

    顾寒江走下指挥车。

    夜风卷起地上的枯叶。

    他看着被两名特警架出烂尾楼的赵瑞龙。

    这位曾经在汉东横着走的燕京大少,此刻像条抽去了脊椎的软体动物。

    军大衣拖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嘴里还在毫无意识地嘟囔着求饶的话。

    “顾市长……我把东西给您了……您说留我一条命的……”

    赵瑞龙看到顾寒江,拼命挣扎着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恐惧。

    顾寒江摇开桃花扇,扇面上那枝桃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寂。

    “我是说了留你一条命。我这人,向来信守承诺。”

    他走到赵瑞龙面前,扇骨轻轻敲了敲他满是泥污的肩膀。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下半辈子,就在里面好好吃牢饭吧。那里的饭,比馊饭新鲜。”

    顾寒江冲着特警挥了挥手。

    “带走。送去京州看守所最严密的单间,别让他死了。”

    赵瑞龙被塞进防暴车,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他绝望的哀嚎。

    防暴车队亮起红蓝警灯,沿着坑洼的土路驶离烂尾楼群。

    汉东最后一块也是最大的一块污垢,被清洗得干干净净。

    顾寒江站在空旷的荒地上。

    他仰起头,看着头顶那片没有星光的夜空,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腥气的冷风。

    手腕轻转,紫檀桃花扇在掌心发出一声清脆的合拢声。

    “账平了。”

    画面一转。

    省委大院一号办公楼。

    夜已深,整栋楼几乎都陷入了黑暗。

    唯独顶层的省委书记办公室里,还亮着一盏孤零零的台灯。

    沙瑞金独自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

    他没有看文件,也没有喝茶。

    他就那样直直地盯着正前方那面空荡荡的白墙,眼神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