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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捧杀陈老,沙瑞金慌了- 第105章 侯亮平彻底黑化想和寒江同归于尽-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05章 侯亮平彻底黑化想和寒江同归于尽
    侯亮平死死盯着那行黑体字。

    手机屏幕的幽光打在他脸上,像蒙着一层死人皮。他手指骨节泛出惨白的死光,屏幕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引以为傲的自尊心上来回拉扯。

    钟家完了。

    他引以为傲的反贪铁拳,他赖以生存的燕京背景,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捡不起来的渣子。没有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岳父撑腰,他侯亮平在汉东这片地界上,连个普通的科员都不如。

    “顾寒江!”

    侯亮平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那部旧手机狠狠砸在水泥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塑料外壳四分五裂,零件崩飞了一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这辈子顺风顺水,顶着最高检的牌子,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当成青天大老爷一样供着。他一直以为自己代表着绝对的正义,是来扫清汉东这潭污浊的利刃。

    结果呢?

    他成了顾寒江手里的免费清道夫,成了帮人扫雷的挡箭牌。现在利用价值被榨干了,直接一脚踢进这暗无天日的内部拘留所。连他背后的钟家,都被顾寒江连根拔起。

    这口恶气憋在胸腔里,找不到出口。

    侯亮平双眼充血,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爬满眼白。他看着铁窗外透进来的一丝微光,心里那点所谓的底线和原则,彻底崩塌了。

    既然白道上的规矩玩不过你顾寒江,既然这汉东的天黑白颠倒。那大家就干脆一起死。

    他走到硬板床前,一把抓起桌上那个用来喝水的玻璃杯。

    手腕猛地发力,玻璃杯狠狠砸在铁床的尖角上。

    哗啦一声。

    玻璃渣子溅了一地。侯亮平蹲下身,在一堆碎片里挑出最锋利、最长的一块,紧紧攥在手心里。

    锋利的玻璃边缘直接割破了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砸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铁门外传来一阵有规律的脚步声。

    看守警员换班的时间到了。

    侯亮平咬了咬牙,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他把沾着血的手藏在身下,身体蜷缩成一团。

    “来人……救命啊……我胃疼……疼死我了!”

    他扯着嗓子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尤为凄惨。

    门外刚接班的一个年轻警员听到动静,凑到铁门的小探视窗前看了一眼。

    “侯局长?你怎么了?”

    “药……给我拿点胃药……我不行了。”侯亮平在地上翻滚着,额头上挤出几滴冷汗。

    年轻警员是个刚入职不久的新手,看着地上痛苦打滚的侯亮平,心里一急。这毕竟是燕京下来的干部,真要在拘留所里出了人命,谁也担待不起。

    他没多想,从腰间掏出一大串钥匙,手忙脚乱地插进锁孔。

    铁门“吱呀”一声推开了一半。

    “侯局长你先别动,我这就去叫队医过来。”

    年轻警员刚迈进牢房一步。

    地上那个看似奄奄一息的侯亮平,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野狼,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藏在身下的右手带着风声,直接划向警员伸过来的胳膊。

    “嗤啦”一声轻响。

    那块锋利的玻璃碎片直接割穿了警员的警服袖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啊!”警员惨叫出声,捂着胳膊踉跄着往后退去,眼底满是惊恐。

    侯亮平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他一步跨上前,左手死死揪住警员的衣领,右手的玻璃碎片直接抵在了警员的脖子大动脉上。

    “把门禁卡和钥匙给我!快点!”

    侯亮平双眼猩红,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杀意。他这副模样,哪还有半点反贪局局长的儒雅,分明就是一个走投无路的亡命徒。

    年轻警员疼得直抽冷气,哆嗦着手把腰间的钥匙扣解下来递过去。

    侯亮平一把抓过门禁卡和钥匙,随后抬起膝盖,狠狠顶在警员的胃部。

    警员闷哼一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捂着肚子半天爬不起来。

    侯亮平连看都没多看一眼,转身大步跨出牢房。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顺着消防通道的楼梯一路往下狂奔,刷开后门的门禁,一头扎进了京州微凉的初冬冷风里。

    街头的冷风吹在脸上,侯亮平打了寒颤。他身上那套原本笔挺的西服,现在沾满了灰尘和血迹,整个人看上去像个流落街头的乞丐。

    他顺着小巷子七拐八绕,摸了摸口袋。刚才从那个警员身上,他顺走了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

    十分钟后,侯亮平出现在城乡结合部的一家破旧加油站旁。

    他从垃圾桶里翻出一个大号的废弃矿泉水桶。

    “老板,给我加满。”

    侯亮平把钱拍在柜台上,把水桶递了过去。

    加油站的胖老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看着他那副落魄的模样。

    “大兄弟,车坏半道上了?这拿塑料桶打散装油,不合规矩啊。”

    “少废话!我赶时间,钱不用找了。”

    侯亮平压着嗓子低吼,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胖老板被他这吃人的眼神吓了一跳,没敢多嘴,麻利地给他灌满了整整一桶汽油。

    拎着沉甸甸的汽油桶,侯亮平躲进了加油站后面的一条死胡同里。

    他咬开从路边捡来的一个空啤酒瓶。把矿泉水桶里的汽油倒了一大半进去,直到瓶口快溢出来。

    接着,他撕下自己西装内衬的一块布条。一头塞进装满汽油的啤酒瓶里,另一头露在外面。

    一个简易的燃烧瓶做好了。

    侯亮平看着手里这个散发着刺鼻汽油味的东西,咧开干裂的嘴唇笑了起来。

    他引以为傲的法律制裁不了顾寒江。

    那就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把这个毁了他一辈子的男人一起送下地狱。

    “顾寒江,你断了我的路,今天咱们谁也别想活。”

    他喃喃自语,把燃烧瓶揣进怀里,大步朝着市中心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京州市大剧院门前,人头攒动。

    大剧院的翻新工程刚刚完工。市委办组织了盛大的竣工视察活动,广场上彩旗飘飘,媒体记者架着长枪短炮早早守在外围。

    一辆挂着“京A”牌照的黑色奥迪专车,在警用摩托的开道下,缓缓驶入剧院门前的贵宾通道。

    奥迪车内,空调温度刚刚好。

    顾寒江靠在后座上,手里把玩着那把紫檀桃花扇。

    “市长,大剧院这边的翻新工程验收报告昨晚就送到了。您今天视察完,明天就能出正式通报了。”

    林大山坐在副驾驶,回头向顾寒江汇报着行程。

    “进度还行。”顾寒江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扇骨在掌心轻轻敲了两下。“给下面的人提个醒。工程完工只是第一步,消防安全和疏散通道的审查,绝对不能马虎。”

    “您放心,这事我亲自盯着呢。谁敢在安全上动手脚,我让他去大院门口跟郑胜利一起站岗。”林大山拍着胸脯保证。

    车辆平稳地停在大剧院正门的红色地毯前。

    林大山推开车门,快步绕到后排,伸手拉开了车门。

    顾寒江单手拿着桃花扇,皮鞋刚踩在红地毯上。周围的快门声和掌声瞬间响成一片。

    大剧院正对面的宽阔广场上,几根粗壮的汉白玉石柱矗立在喷泉两侧。

    侯亮平就藏在最外侧的那根石柱后面。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辆停在红地毯前的奥迪车。

    看着顾寒江那副气定神闲、高高在上的模样。侯亮平觉得胸腔里的那股邪火,瞬间烧穿了天灵盖。

    凭什么?

    凭什么他这个代表燕京的正义使者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而顾寒江这个玩弄权术的小人却能在这里享受鲜花和掌声?

    他不甘心!

    侯亮平从怀里掏出那个装满汽油的啤酒瓶。

    他另一只手摸出一个廉价的防风打火机,拇指用力按下。

    “啪”的一声轻响。幽蓝色的火苗窜了出来。

    他毫不犹豫地把火苗凑近了瓶口的布条。

    布条瞬间被点燃,橘黄色的火焰腾空而起,带着刺鼻的汽油味。

    火光照亮了侯亮平那张因为仇恨而彻底扭曲的脸。

    他双手死死握着滚烫的瓶身,从石柱后面一步跨了出来。

    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朝着红地毯的方向狂奔。

    “顾寒江!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