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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捧杀陈老,沙瑞金慌了- 第231章 高层无奈只能把汉东设为特别行政区由寒江全权做主-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31章 高层无奈只能把汉东设为特别行政区由寒江全权做主
    嘟嘟的盲音从红机里钻出来。

    那间守卫森严的办公室里,烟味呛人。

    老首长死死握着红机听筒。指节泛起惨白的死光。

    他大口大口地倒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啪!”

    听筒被他狠狠砸在机座上。塑料外壳当场崩飞了一小块。

    桌边围坐的几个中组部大员,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

    谁敢挂这台红机的电话?

    顾寒江不仅挂了。还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要去吃煎饼果子。

    “这小子!狂得没边了!”

    老首长一巴掌拍在紫檀木桌面上。茶杯盖子震得直跳,茶水溅了一桌子。

    一个戴眼镜的干事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凑上前。

    “首长,要不要派纪委的同志下去核查一下……”

    “查个屁!”

    老首长瞪着充血的眼睛,直接爆了粗口。

    “钟小艾带的人刚被他灌了桃花茶,灰溜溜跑回来。你去?你去了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干事吓得缩回脖子。连连后退。

    老首长摸出兜里的烟盒。抖出一根咬在嘴里。

    他拿打火机点了两下,没点着。手指头还在发抖。

    汉东现在的局面,彻彻底底被顾寒江拿捏死了。

    赵立春倒了,严老进去了。全国的经济大盘,都在指望汉东那些几百亿的外资回血。

    他顾寒江要是真撒手不干,这盘棋就得死。

    他们根本没有能顶替顾寒江的人选。

    “通知在京的所有常委。”

    老首长扔了打火机。声音冷硬如铁。

    “连夜开闭门会议。那就把汉东的笼子彻底给他拆了!”

    第二天上午。

    初冬干冷风顺着衣领子往里灌。

    街角那个卖煎饼果子的摊子前,白色的热气翻滚着。混着一股浓烈的孜然和葱花香味。

    顾寒江穿着件深灰色的长款羽绒服。拉链敞开着。

    他左手托着一个粉色的婴儿襁褓。右手举着手机扫码。

    “李大爷,加俩蛋。多放脆饼。”

    “好嘞顾书记!”

    摊主老李抄起木刮子,把面糊在铁板上刮得飞快。

    热气蒸腾。

    小桃之在襁褓里扭动了两下。两只胖乎乎的小手伸出来,胡乱抓着顾寒江的羽绒服拉链。

    她咧着没牙的小嘴,“啵”地吐出一个透明的口水泡泡。

    顾寒江低下头。拿鼻尖蹭了蹭女儿软乎乎的脸颊。

    “别急。爹先吃。等你长牙了,这街上的东西随便你造。”

    他从老李手里接过那个烫手的纸袋子。

    刚咬了一大口。薄脆在嘴里嚼得咔咔直响。满嘴的酱香。

    “嘎吱——!”

    一辆挂着市委一号牌照的奥迪车,猛地在马路牙子边刹停。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蹭出一道黑印,冒着白烟。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林大山夹着个黑色公文包。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

    他跑得太急。左脚绊了右脚,险些一头栽进路边的绿化带。

    “书……书记!”

    林大山大口倒着气。皮鞋踩着满地枯黄的落叶,冲到煎饼摊前。

    他那张胖脸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风一吹,头顶都在冒白烟。

    林大山两只手哆嗦着。从公文包里死命抽出一份烫着金徽的红头文件。

    纸张在他手里哗啦啦作响,抖得像筛糠。

    顾寒江没去接。

    他正低头专心对付手里那套煎饼果子。又咬了一口。

    “大周末的。你不在家睡懒觉,跑这儿来发传单?”

    顾寒江嚼着面饼。声音含混。

    “不是传单!是命啊!”

    林大山急得直跺脚。双手把文件举过头顶,直接递到顾寒江的下巴底下。

    “您昨晚挂了首长的电话。

    林大山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直发劈。

    “汉东升格了!”

    顾寒江嚼东西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垂下眼皮。视线落在那份红头文件上。

    最上面的一行黑体大字,刺眼得很。

    《关于将汉东省升格为特别经济行政区的决议》。

    底下白纸黑字。印着鲜红的国徽大印。

    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补充。

    不再下派任何巡视组、督导组干预汉东内部事务。

    绝对的自由。

    绝对的控制权。

    这哪是升格,这分明是直接把整个汉东当成封地,连皮带骨地划给了顾寒江。

    林大山盯着那份文件。眼珠子快掉在地上了。

    林大山激动得声音都在打战。牙齿上下磕碰出咯咯的声音。

    “以后这汉东的钱袋子和官帽子。全凭您一个人说了算!”

    这诱惑太大了。

    换做任何一个官员,这会儿估计早就跪在地上谢恩,连磕三个响头了。

    顾寒江咽下嘴里的煎饼。

    他看着那几个红艳艳的大印。脸上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没有狂喜。没有敬畏。

    他只是觉得,那帮老头子这回算学聪明了。

    知道硬压压不住,干脆给他画个大圈子让他自己玩。

    “咕噜。”

    就在这时。襁褓里的小桃之突然发出一个奇怪的声音。

    顾寒江低头看去。

    小丫头嘴巴一瘪。两只小胖手胡乱挥舞了一下。

    一口白花花的温热奶水,顺着她粉嫩的嘴角直接溢了出来。

    滴答。滴答。

    奶渍顺着下巴往下淌。直接糊在了顾寒江灰色的羽绒服领口上。

    “哎哟。”

    顾寒江皱了皱眉。

    他左手单手托着孩子的后颈。右手还拿着那半个油乎乎的煎饼果子。

    他四下看了一眼。

    煎饼摊上的抽纸盒子空了。老李正忙着给下一个顾客摊面糊。

    没纸擦了。

    顾寒江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

    他伸出拿煎饼的那只右手。挑出两根干净的手指。

    直接夹住林大山举在半空的那份红头文件。

    随手一抽。

    “借来垫垫。”

    顾寒江动作干脆利落。

    直接折了两折。

    毫不客气地塞进了顾桃之吐奶的下巴底下。

    白花花的奶水,瞬间洇湿了文件上的烫金国徽。纸张湿软了一大片。

    林大山僵在原地。

    他两只手还保持着高举文件的姿势。悬在半空。

    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像被雷劈了。

    那是整个汉东官场做梦都想摸一下的圣旨!

    就这么……当了婴儿的口水巾?!

    林大山双腿一软。

    膝盖骨直打战,小腿肚子像抽筋一样疯狂抖着。

    他死死盯着那团被奶水糊住的红印。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一阵风吹过来,自己这颗脑袋就得搬家。

    顾寒江倒是坦然得很。

    他拿着文件的一角,轻轻擦拭着女儿嘴角的奶渍。

    “这纸的质量还行。挺吸水。”

    他嘟囔了一句。低头又咬了一大口煎饼。

    满嘴的葱花香。

    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橘黄色背心、负责这片街区扫地的环卫大爷。

    拖着一把大竹扫把凑了过来。

    “啪!”

    大爷伸出满是老茧的手。

    一巴掌重重拍在顾寒江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