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愣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墨蓝短发的球娘。
她刚才说什么？和我签约？
你是说……你想让我当你的操纵师？
林天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凌霄点了点头，深灰色的瞳孔认真地看着他，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你那个双后撤步，我在记忆库里检索过了，没有任何现役球娘或操纵师使用过这种动作。
凌霄的声音很淡，但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
你能创造出这种动作，说明你对篮球的理解远超这个时代的平均水平。我找的就是你这样的操纵师。
林天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身后，玲珑冰蓝色的瞳孔在林天和凌霄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然后她往前迈了半步，站在林天身侧。
那太好了，有凌霄姐姐你的加入，我们一定可以拿下金州杯。
林天看了玲珑一眼，又看向凌霄。
你确定？你可是总评80的职业级球娘。我现在连个像样的训练场地都还没有。
他说得很实在，没有刻意示弱，只是把现状摊开来讲。
凌霄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紧接着说：
我不在乎这些。
林天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好。签约。不过我现在只能和你签一份底薪的正式合同。
凌霄低头看了那只手一眼，然后伸手握了上去。
她的掌心比玲珑略大，握力很稳，带着一种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反悔的干脆。
十万一年就行。凌霄说，先签一年。这段时间如果你证明了自己就是我要找的人，我们再谈续约和升级合同。
林天嘴角弯了一下：你倒是挺会替我省钱。
凌霄松开手，深灰色的瞳孔微微弯了一下——那是她今天露出的第一个近似笑容的表情。
我只是对自己看人的眼光有信心。那么，合作愉快，master。
林天打开手机，在球娘中心的电子签约平台上操作了两下。
凌霄在指纹识别区按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契约生效。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同时，林天脑海中那个沉寂已久的系统面板也弹出了一条通知——
【恭喜宿主获得单挑王金州站冠军！】
【奖励属性点：200】
【当前可用属性点：200】
林天在心里扫了一眼那行数字，没急着使用，准备等回去之后再好好规划。
走吧，先一起拍个照。林天把手机关上，看了一眼面前两个站在一起的球娘——一个银白长发蓝瞳清冷，一个墨蓝短发灰瞳沉静。
林天想到夺冠后，还有一个签约职业级球娘的机会，自己的队伍这就算走起来了。
林天指了指场地中央那座还在亮着灯光的领奖台。
五十万奖金和职业级招募券的支票都拿到手了，合影总得拍一张吧，好歹是咱们第一个冠军。
领奖台搭在1号场地的中央，背景是一块印着单挑王·金州站Logo的巨大幕布，两侧各立着一座半人高的奖杯复制品。
玲珑抱着林天的左手臂比出一个耶，林天也微笑着同样比出一个耶。
凌霄在林天右手边，双手抱胸，露出一个笑容。
现场的工作人员用摄像机给他们拍了一张照片。
快门声响起，拍完照后。玲珑微微侧过头，亲了一下林天的脸颊。
林天错愕的看了她一眼，玲珑看向他比出一个嘘的手势。
没等林天说什么，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请问……是林天先生吗？
林天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几步开外，胸前别着一枚银色的名片夹，上面印着一行字：云顶体育·商务合作部·赵恒。
男人约莫四十岁，身材中等，面容温和，嘴角带着商业人士标准的那种亲切但不越界的微笑。
我是。林天示意玲珑先松开自己，赵先生有事？
赵恒走上前，从名片夹里取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我是这次单挑王赛事的赞助商之一，云顶体育的商务经理。刚才的决赛我全程都看了，想和您聊一聊合作的可能性。
林天接过名片，扫了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赵恒见状，又补充了一句：不占用您太多时间。如果您有兴趣，我们可以提供训练场地和住宿支持，条件是在后续比赛中穿着我们品牌的服装和装备。
林天挑了挑眉。训练场地和住宿支持，这两样东西正是他现在最缺的。
具体怎么个支持法？他把名片收进口袋。
赵恒笑了一下，做了个这边请的手势：如果不介意，我们到旁边的休息区慢慢聊？
林天看了一眼身边的玲珑和凌霄，两人都在看着他，等他的决定。
林天说，聊聊看。
四个人走到场地边缘的休息区，赵恒拉开一把折叠椅坐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放在桌上。
云顶体育是金州市本地的体育品牌，主要做球娘训练装备和比赛服装。
我们在金州西郊有一处空余的综合训练基地，包括两块标准室内球场、健身房、理疗室和球员住宿区。
赵恒翻开文件，把其中一页推到林天面前，如果合作达成，您可以免费使用这些设施——场地不限时，住宿区大概有十余个房间。
林天低头看着那份文件上的设施清单和训练基地照片，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穿你们提供的球服打比赛，这个没问题。但你们想要什么？我可不觉得你们做慈善。
赵恒笑了，笑容比刚才真诚了一点：
聪明人。我们的要求很简单：您和您的球娘在后续所有正式比赛中，穿着云顶体育的装备上场。另外我们希望您能配合我们做一些品牌宣传，比如赛前采访提到品牌、社交媒体发训练照时带上我们的Logo——这些都是常规操作。
他合上文件，看着林天：您目前还没有任何商业合作吧？对我们来说，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您的潜力很大，趁着还没出名之前谈合作，对我们双方都是划算的买卖。
林天靠着椅背想了想。
免费的训练基地，两块室内球场，健身房，理疗室，住宿——这些东西如果自己掏钱租，一个月至少十万块起步。
而他们要求的不过是穿几件印了Logo的衣服和拍几张照片。
他没有犹豫太久。
可以。林天说，但训练基地的使用时间不能限制，我想什么时候练就什么时候练。
赵恒伸出手：当然可以，这都由您自己决定。那么，合作愉快？
林天握了上去。
一小时后，商谈完合作细节的林天带着玲珑和凌霄走出云巅球场。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准备一起先去云顶体育提供的场地看看。
秋风迎面吹过来，带着城市深处的烟火气息。
玲珑走在林天左边，抱着那个冠军奖杯，银白长发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冷光。
凌霄走在右边，双手依然插在裤兜里，墨蓝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但她没有去整理。
三个人走了一段路，都没说话。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玲珑忽然开口了。
林天。
那个训练基地……真的随便我们使用？
赵恒是这么说的。
玲珑了一声，沉默了两秒，然后又说：那以后不用去废弃厂区了？
林天听出了她话里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路灯的光正好落在她的侧脸上，银白的发丝被风吹起来，冰蓝色的瞳孔在夜色里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说，以后不用去那儿了。
玲珑没有转头看他，但嘴角弯了一下，极淡的弧度，在夜色里几乎看不见。
凌霄走在另一侧，忽然淡淡地补了一句：什么时候开始训练，master。
林天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你就只想着打球？
凌霄偏过头看他，深灰色的瞳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神情：不然呢？
红灯变绿。三个人一起穿过斑马线，走进城市的夜色深处。
云顶体育提供的车上，林天坐在后排，玲珑和凌霄一左一右。
打开了系统面板。
200属性点安安静静地躺在可用栏里。
他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思考了一番。
玲珑的属性目前的属性，投射95、组织61、防守62，在单挑赛里够用了。
但接下来的金州杯是3v3，她需要承担更多组织任务。
凌霄的属性面板里，防守96已经接近天花板，终结80和运动88都是顶级水平，但投射60是需要弥补的短板。
球娘单项属性到了60后，提升1评分就需要十个属性点了。
他需要做一个合理的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