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從宮里回來,心情不太好,他又被皇上拉出來催生了,已經成婚的兄弟們都有孩子,或者府上有人懷孕過。
他細數兄弟們的情況︰十弟府上,去年十弟妹生下一子,如今側福晉明玉有孕。
十二弟府上,雖沒有立住的孩子,但他們府上有人懷孕過。十三弟、十四弟剛大婚沒多久,還在不急。
“爺,您心情不好?”若曦看著八阿哥從回來以後就把自己關在書房,端著茶走進書房,坐在他身邊問道。
“若曦,今日北地四哥那里傳來消息,四哥又得了一對雙胎孩子,是兩個兒子,皇阿瑪點了爺的名,再次過問府上子嗣。”八阿哥把頭埋進若曦懷里,展示他的脆弱。
八阿哥是故意這樣,和若曦同房之後,除了八福晉那里,他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若曦院中。
近兩年,皇上對太子越來越不滿,都快要明牌表示他忌憚太子了。作為一個有志皇位的阿哥,他需要兒子,他喜歡若曦,但若曦要獨寵,他剛才的表現是想要拿捏人,讓她親口說出你去其他女人院中這樣的話。
然而若曦腦回路不同,她是後世來的,生不出孩子心里的第一個想法是看醫生啊,因此她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說“緣分不到”這樣勸解的話,也沒有因為沒有給丈夫懷孩子而覺得愧疚。
她脫口而出一句:“不如,爺您請個擅長的太醫來把把脈吧!”若曦完全沒有察覺自己這樣說話會傷害到八阿哥的意識,她只是想起歷史上八阿哥的子嗣好像並不多,就一男一女兩個,或許八阿哥和八福晉兩個人的身體都有問題。
在若曦懷中的八阿哥面上有一瞬間扭曲,很快收斂,抬起頭對若曦說謊︰“爺找過太醫,還找民間的大夫看過,他們都說爺的身體很好,沒有問題。”
八阿哥面上很快換上凝重的表情說,捏住若曦的肩膀說道︰“若曦,你在爺身邊這麼久,知道爺的志向,要問鼎那個位置,就必須有兒子,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若曦很聰明,听明白了八阿哥的言外之意,面前這個人想要去找其他女人生孩子。
打了個哆嗦,若曦面上白了好幾分︰“爺,您能不能不要去爭,就算是為了我不要去爭行不行?”
八阿哥眼神沉了幾分,加重語氣說道︰“若曦,爺自認不比太子差,以前皇阿瑪看中太子,沒有機會,如今機會就在眼前,怎麼可能放棄?若曦,難道你就不想做貴妃或者皇後?”
“難道你就不怕輸了,一敗涂地,連性命都保不住嗎?”
八阿哥自信說道︰“不怕,爺自認不會輸,何況愛新覺羅家不興殺子,輸了最多就是被囚禁在府里,還能怎樣。”
八阿哥是真的不覺得自己會輸,他現在已經私底下結交了很多大臣、宗親,有這些人支持他,怕什麼。
若曦知道自己沒法勸動八阿哥,心里有些頹然,不過想到歷史上的勝利者,如今已經成了藩王,只要雍親王不回來,八阿哥說不定能成為勝利者呢,畢竟皇貴妃現在還活著,歷史不是不能改變。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還說這些做什麼,難道我還能阻止你不成?”若曦心里不舒服,轉身不看八阿哥。
“若曦,你又在說幼稚話,爺之前答應你,只踫你,如今毀諾,雖說是身不由己,但是終歸是不守諾言對不起你,爺答應你,等有了兒子,我只守著你。”八阿哥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吧,我信你。”
八阿哥這信誓旦旦的話才到第三天就被打破了,原來是府醫給八福晉請平安脈,確定她有孕了,已經兩個多月了。
若曦頓時覺得天塌了,只覺得自己是個傻子,被八阿哥糊弄,一時氣上頭的她不管不顧的沖出郡王府。
走在大街上,若曦很是迷茫,被推著向前走,每一步都不是她想要的,該怎麼辦?
“若曦!”十四阿哥沒想到會在街上遇到若曦,他很久不曾見到人了,忍不住從馬上下來,叫住若曦。
“十四爺!”
偶遇的兩人一個暫時忘記自己是八阿哥的格格,一個暫時忘了自己是已經大婚的阿哥,要避嫌。
兩人一起去一處酒樓喝酒,若曦不停給自己灌酒,很快喝的醉醺醺,被十四阿哥送回廉郡王府上。
八阿哥知道若曦喝的醉醺醺的被十四弟送回來,一開始是很氣憤的,不過等眼前醉醺醺的人看到他哭訴︰“你騙我,你是個大騙子!”
心里免不了有些心虛,沒想到福晉這麼多年都沒有懷孕,偏偏在他對若曦說了那些話之後,診出有身孕,不過也只是稍微有些心虛,很快就理直氣壯起來,覺得自己沒有做錯,為了大業,若曦會理解他的。
若曦之後又跟八阿哥鬧別扭,單方面不理人,而八阿哥那里,事情多,忙碌起來,很長一段時間不曾叫若曦到前院,正院的八福晉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忙著養胎,沒時間找茬。
若曦在後院自怨自艾,做什麼都提不起心情,只覺得自己真心錯付。
這一日,遠在北地的雍親王和明月收到京城送來的信件。
雍親王看過信件︰“老八福晉總算是有孕了,他這時間卡的剛好啊。”
明月接過信件看過挑眉說道︰“那個叫若曦的,難道沒有鬧?”
“她怎麼鬧,老八再怎麼寵愛她,她都不過是個格格。”
八阿哥府上的八卦,夫妻兩人提一嘴就略過,雍親王想著朝中的局勢,思考他們夫妻下一步該怎麼做。
雍親王站在輿圖前,皺眉思考︰“明月,你說我們能不能再幾年之內把喀爾喀蒙古和準噶爾捏在手里?”
“可以嘗試,只不過壓力會很大,我們現在不缺物資,但是缺人。”明月回答道。
“甦培盛,去把先生們叫來,本王和福晉要與他們商議事情。”雍親王揚聲吩咐道。
他口中的先生們,是被流放到寧古塔的犯人,被雍親王要過來,部分被牽連和犯了政治錯誤,有能力的,被雍親王養著作為幕僚,平日讓他們教導弘昭和茉雅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