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婉月,你做什麼呢?疼疼……無緣無故的,你干嘛掐我?”
婉月見雍親王臉上帶著傻笑,她伸手在他眼前晃動沒反應,忍不住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我看爺一直傻笑,還以為你怎麼了呢,你成為太子都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呢,還沒樂夠啊?”婉月捏了捏他的臉頰,好笑的說。
“確實不夠。”雍親王一本正經的說,“我之前覺得皇阿瑪肯定不會再冊立太子了,會到他……以後直接遺旨公布繼承大位人選。”
“沒想到他竟然會直接冊立我為太子,我以前一直覺得在皇阿瑪心里,只有二哥才配做太子,其他人全都不許與二哥搶太子的位子,沒想到啊沒想到!不知道他怎麼忽然想通了。”
婉月說︰“會不會是你近幾年的表現可圈可點,皇上不想以後出亂子。”
“誰知道呢,我決定了,以後對老爺子好點,不經常氣他了,也原諒他以前為了二哥打壓我的事情。”雍親王現在心情非常好,他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就算是全世界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他都能原諒全世界一樣。
“要不要我夸爺你胸懷寬廣。”婉月玩笑似的說道。
“我確實胸懷寬廣啊。”
“呸!不要臉!”
在兩人嘻嘻哈哈的時候,住在慈雲普護的柔則心里很不是滋味,王爺被冊立為太子,可她這個福晉並沒有被冊立為太子妃,沒有太子妃的名分,她以後還能不能成為皇後?她在心中打個問號。
“嬤嬤,我不能坐以待斃。”柔則這些天一直等著冊立太子妃的聖旨,可等來等去,皇上都已經北巡去了,還沒有一絲冊立太子妃的風聲,她不禁失望,決定主動出擊,爭取太子妃位子。
“福晉您想怎麼做,奴婢都支持您。”李嬤嬤堅定地說道。
柔則想來想去,她除了求助族里,別無他法︰“嬤嬤,你找機會離開圓明園回城里,聯絡族里,請他們找人為我發聲,等皇上回來以後,找御史或者禮部官員替我在皇上面前聲張,請求皇上冊立我為太子妃。”
“只要我將來成了皇後,少不了族中的好處,一個皇後能帶來的好處,想必他們都懂。”
李嬤嬤嚴肅臉,答應的非常干脆︰“福晉,奴才這就去找機會出去,一定不負您所托。”
在雍親王被冊立為太子之後,十四阿哥府上的宜修悔的腸子都青了,她要是沒有假死,現在她就是太子側妃,未來的天子妃嬪,而不是現在這樣,只是一個貝子的庶福晉,無兒無女,什麼都沒有。
同時心里對柔則這個姐姐恨毒了,恨她怎麼這麼好命,一直在雍親王福晉的位子上熬著,熬了這麼多年,以後就是皇後,什麼都有了。她的政治嗅覺不算高,並沒有意識到,柔則沒有被冊封為太子妃,這是個非常危險的信號。
宜修還恨柔則當年怎麼不勸勸她,反而幫著她假死,要是當時勸她,說不定她就還留在雍親王府。
至于齊月賓和李靜言這兩人,她們早就嫁為人婦,早就有了自己的孩子,听到雍親王被冊立為太子,只是神情恍惚一下,仿佛她們當年做格格的事情是上輩子的事情,很快該干嘛干嘛。
她們對自己現在的生活滿意,有自己的孩子,夫婿雖不是位高權重的,可這外面的生活,比以前如一潭死水般的日子好多了。
柔則身邊的李嬤嬤多次試圖離開圓明園,被人報給婉月和胤 ,從胤 被冊立為太子以後,整個圓明園就管的更嚴格起來,外松內緊。
“爺,福晉這個時候讓李嬤嬤離開,不會有什麼事吧?”婉月在胤 成為太子以後,就讓三九監視著柔則,一旦她有動作,就讓三九告訴她。
柔則剛有動作,想要讓娘家幫忙,請皇上冊立她為太子妃,婉月早就從三九那里知道了。
婉月為了將來少點麻煩,自然是不可能讓她成功的,不過在胤 面前,她要裝一裝,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胤 想不出柔則想要一個老嬤嬤回城做什麼,說道︰“我想不出她能有什麼事?讓高無庸把人帶下去審問一通就知道了。”
一日,李嬤嬤高興的告訴柔則,她已經找到門路離開圓明園,等她回城,一定讓那拉家族人為她出頭,她會盡快達成目的回來。
李嬤嬤當天離開就被高無庸拿住,帶到園中一處偏僻處審問,李嬤嬤很快招架不住,吐露離開圓明園的目的。
高無庸稟報給胤 以後,站在一邊等著他的命令。
“先把人關著吧。”婉月剛好也在,想著皇上會在年底的時候駕崩,皇上北巡回來以後就病了,沒多少時間,于是提議道。
“按照側福晉的意思辦,福晉那里,讓人監視她的動向,一旦她有異常,速來稟報。”胤 知道皇上在圓明園有探子,很多人都盯著他,他不想節外生枝。
柔則以為李嬤嬤已經回城,安心等候,只是隨著時間越久,她就越心焦,那拉家怎麼還沒有消息傳來,李嬤嬤到底有沒有按她的要求做?
十月中旬,皇上從熱河回到暢春園,柔則都沒有等到她想要的消息,她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下去,懷疑李嬤嬤被人困住了。
有心想要再次派身邊的貼身宮女回城,然而她發現,自己被困在住處,心里憤恨的不行,可又沒有辦法。
到十月下旬,皇上又待不住,想要去南苑行獵,他這次帶上了胤 和弘昭父子。
婉月想到史書上記載,皇上就是這次行獵得了風寒病重,身體急轉直下才駕崩的。
在父子倆離開之前,忍不住叮囑他們︰“爺,你一定要看緊寶寶,身邊隨時帶著侍衛,跟緊皇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