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阿玛,我变得高高的啦。”爱兰珠一点不害怕,有些兴奋的说道。
“额娘,您看,我现在比您还高啦。”永瑚同样很兴奋。
“对,你们都变高高的啦!”文鸳走在他们身后,不时回应两个孩子说话,一路上遇到不少人,众人对弘时宠孩子,把孩子提溜到肩上的做法很新奇,皇家里,就没见过这么宠孩子的。
文鸳和弘时各选了一匹马,给永瑚和爱兰珠每人各选了一匹温顺的小马,两个孩子学东西快,阿玛和额娘就在身边,胆子也大,没多久就学会骑马,能骑着小马在草场上小跑跑圈。
“阿玛、额娘,我们学会骑马啦!”两个孩子大呼小叫的,很是畅快。
“可以了,今日先到这里,明日再来。”文鸳担心他们的腿被磨破,阻止他们继续骑马。
“额娘,再骑一会,我还没玩够呢。”爱兰珠有些不愿意,抱着小马的脖子不愿意下来。
弘时伸手抱爱兰珠:“乖,先下来,阿玛让人把这匹小马给你留着,明日再带你来骑,好不好呀?每日骑一会儿,不然会把腿磨破,到时候疼要喝苦苦的药。”
“好吧。”爱兰珠一想要喝苦药,就不愿意了,搂着弘时的脖子被抱下马。
之后文鸳带着永瑚、弘时带着爱兰珠,带他们在附近兜圈,被阿玛额娘放在身前,骑在高头大马上,两个孩子都很兴奋。
加快了一点速度,让马儿小跑起来,永瑚兴奋叫道:“额娘,我们快点,别让阿玛和妹妹追上。”
后面不远处的爱兰珠催促弘时:“阿玛,我们快点,追上额娘和哥哥,超过他们。”
“你们两个别说话,风会进肚子里,小心晚上肚子疼。”文鸳叮嘱道。
跟阿玛额娘在一起,两个孩子放肆许多,笑闹声传出很远,让随便走走的说话的皇上和怡亲王等人都听见了。
“那是三侄子和他福晋?”怡亲王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随口问道。
“是他们。”皇上眯了眯眼睛,骑在马上的儿子一家四口和谐得很,全都笑容满满,整个透出来的开心和幸福。
怡亲王感慨说:“跟三侄子比起来,我们这些做叔叔的,还没有他会做阿玛!”他想起自己的几个孩子,好像从来没有与他们有过这么亲密的互动。
“他以前看着挺稳重的,反倒是有孩子以后越来越孩子气,惯着永瑚和爱兰珠,幸好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大部分时候在朕身边教养,才没把孩子惯坏。”皇上言不由衷的说道。
眼睛里闪过羡慕,从有记忆以后,皇上就从没有像孙子、孙女这样,在父母怀里亲密放肆撒欢的时候。
皇家的亲情克制、有边界,规矩礼法把人框住,弘时以前也是这样的,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很多时候头都不敢抬,就怕被他骂。
有孩子以后反倒是变得肆意,敢抬头跟他说话,敢反驳他,敢提要求,皇上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实际上心里高兴,觉得儿子这样,是跟他亲近的表现。
文鸳和弘时看到了皇上和怡亲王,不过他们并没有过来,继续带着两个孩子四处溜达,见识一下木兰围场的风景,晚上带着孩子吃吃喝喝,一家四口像是来旅游的一样。
他们也就悠闲这一天,次日,皇上正式召见来觐见皇上的蒙古王公贵族。
皇上设宴款待,弘时、文鸳以及龙凤胎都参加了,他们坐在皇上和皇贵妃身边,宴席中不少人暗暗打量他们两人对这样的打量目光已经习惯,镇定自若的吃吃喝喝,看宴席中的歌舞。
文鸳和皇贵妃以为会有不长眼的挑衅皇上,说点阴阳话,然后来一场比试啥的,可这些全程都没有,大家说话都很好听。
不过想想也是,蒙古需要大清的物资支持,先帝在位期间一直致力于削弱蒙古实力,每次战争,都会从蒙古抽调兵丁,蒙古的人口已经很多年没有增长过了。
第三日,秋猎正式开始,皇上身边围了一群侍卫,亲自射杀一头鹿之后扬声说:“众位散开,尽情去狩猎吧,朕准备了一份厚礼,今日谁猎物最多,朕就把礼物赏赐给他。”
弘时和文鸳也参加狩猎,不过他们不在乎赏赐,只当是来游玩的。
文鸳:“都是些野鸡、野兔之类的小型动物,没什么意思,我们去找皇阿玛,把永瑚和爱兰珠带着一起玩吧,他们一岁以后就不常在我们身边,正好趁此机会多补偿他们。”
“每次秋猎,都会有侍卫把围场过一遍,凶猛的动物诸如野猪、熊、狼之类的都会被赶走,自然不会有大型的猎物。”弘时与文鸳并排骑着马,这木兰围场秋猎,实际上就是一场政治作秀。
在一处低矮的林子里找到皇上、皇贵妃等人,永瑚被一个侍卫带着骑马,带着爱兰珠的是一个会拳脚功夫的宫女。
见到弘时和文鸳,皇上问:“你们夫妻怎么来了?难得出来,去打猎啊!”
弘时:“皇阿玛,打猎没多少意思,儿臣来陪您和皇额娘。”
怡亲王对皇上说:“皇兄,弘时一片孝心,就让他留在这里跟着我们吧。”
“既然你十三叔说了,那就留下吧。”
“是。”
跟着皇上行动,一路上慢悠悠的,皇上和怡亲王偶尔说几句政务的事情,弘时有些无聊,对着永瑚和爱兰珠做鬼脸,把两个孩子逗得哈哈笑。
皇上皱眉盯着弘时,有心想要斥责他几句不规矩,怡亲王在边上劝说:“皇兄,好不容易出来玩,就不要拘这弘时了,他还年轻,性子跳脱一些也能理解。”
皇上听了,转头眼不见为净。
这时,有侍卫说了一句:“咦,快看,有几头鹿往那边跑去。”
“追过去,拿下这几头鹿。”皇上举了举手中的弓箭道,随即打马追了上去。
皇贵妃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得劲,她开口说:“弘时、文鸳,我有些心惊肉跳的,总觉得有事要发生,你们夫妻跟着皇上,万一有事……”
而文鸳脑海里响起三九的声音:“月月,有人准备在围场对你们一网打尽,皇上、皇贵妃、你们一家四口以及弘昼都是打击目标。”
文鸳心里一惊,“真的?”
三九:“真的,围场今日有人特意放水,混进刺客,皇上追过去的那几头鹿,是有人特意放了吸引皇上过去的,这片林子里埋伏着刺客,还有几头野猪、一头熊,你尽快想办法。”
文鸳想了想,皇上还不能死,永瑚还太小,所以得救下皇上。至于皇上死了,让弘时上位当皇帝,文鸳不做考虑,弘时那些如狼似虎的叔叔们还在,没有皇上压制,他们不一定斗得过那些人。
而且弘时也不是做皇帝的料,强行推他上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至于她自己上,文鸳觉得自己也不太行,大清是封建糟粕集大成者,必须革命,修修补补不能根治,她终究没有那个气魄彻底改变这个世界,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她不想给自己找事。
也不能分开,分开她就没法同时兼顾到皇上和龙凤胎的安全:“皇额娘,既然您不放心,不如我们一起加快速度,追上皇阿玛。”
皇贵妃:“也行,我们加快速度。”
文鸳骑马穿梭的队伍中,给永瑚和爱兰珠身上都拍了忽略符和防御符,确保等会打起来,没人能伤得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