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曾经做过裕妃,这个世界的裕妃和她曾经穿越过的人长相不太一样,不过性格大差不差,都是比较豪爽外放之人。
裕妃见到琅嬅,第一眼就很喜欢,觉得有这样一个人在儿子身边,儿子心情都会变好,对生活和未来都会充满希望。
对满意的人,裕妃很愿意释放自己的善意,亲自走下来扶起行礼的富察夫人和琅嬅:“夫人不必多礼,本宫常和五阿哥长居行宫,这京中人都不认识,今日见到夫人,觉得投缘,像是认识了很久的人一样。”
“娘娘雍容典雅,臣妇今日得见娘娘,实乃三生有幸!”
裕妃和富察夫人两人互吹,琅嬅陪坐,听她们说话。
说了一会话,裕妃才看向琅嬅,“这位就是富察格格,过来本宫瞧瞧!”
琅嬅起身,缓缓走到裕妃跟前,才到她跟前,手就被拉住。
她的一双手很漂亮,纤长柔软,骨肉均匀,裕妃下意识的摩挲了几下,“叫什么名字?平日在家都做些什么?”
“臣女闺名琅嬅,平日在家辅助额娘管家,闲暇时看看书、摆弄花草、附庸风雅摆弄点文人喜欢的东西。”琅嬅一边回答,一边看着裕妃像个恋手癖一样,一直摩挲她的手,说实话,她也很喜欢自己的手。
“琅嬅,好名字,说话也有趣,来坐在本宫身边,陪本宫说说话。”裕妃拉着琅嬅坐在身边。
富察夫人叫裕妃喜欢女儿,心中欢喜,婆婆喜欢,琅嬅未来的生活就就能顺当一半,剩下一半就看和亲王了。
富察夫人笑着说:“琅嬅能得娘娘喜欢,是她的福气,未来她常伴娘娘身边,请娘娘多多关照,她犯错,您只管教导。”
“夫人言重了,琅嬅这样就很好。”裕妃还是拉着琅嬅的手不放。
这时,裕妃贴身宫女秀玉进来禀报:“娘娘,和亲王求见,说内务府给他送了几盆花,他瞧着好,给您剪了一束送过来插瓶。”
裕妃说:“快叫他进来。”
琅嬅和富察夫人都站起身,眼睛看向门口,母女都好奇。
和亲王缓缓走进来,手里抱着一束鲜花,十六七岁的年纪,身形偏单薄,肤色白的近乎透明,眉眼间带着厌世般的淡漠,嘴唇没什么血色,步伐虚弱无力。
他的五官乍一看没什么特色,可组合在一起,看起来赏心悦目,一袭月白长衫,让他浑身多了几分破碎感。
琅嬅遗憾看向他的秃瓢头,要是有头发就更好看了,太可惜了,发型很重要啊!
弘昼知道额娘今日召见皇阿玛赐给他的福晋,他的贴身太监多寿怂恿他来承乾宫见见未来福晋,他本不想来,架不住身边人劝说。
甚至连理由都帮他想好了,他想着见见也无妨,要是个好的,那现在就可以培养感情了,于是捧着花带着长寿来承乾宫,一路上遇到不少人,他的形象挺能打,吸引了不少小宫女。
刚走进大殿,他就看到站在额娘身边的格格,心想,额娘还挺喜欢这富察格格的,不然也不会叫到身边,额娘可不容易让不喜欢的人接近。
再看一眼,完了,自己心跳怎么加快了?手轻轻捂了捂胸口,难道又犯病了,可千万不要啊!不能在未来福晋面前犯病。
弘昼来到裕妃跟前,行礼道:“额娘安!”
“参见王爷!”富察夫人和琅嬅母女行礼。
“我儿不必多礼!”
“夫人和琅嬅你们也不必多礼,以后就是一家人。”
富察夫人和琅嬅重新落座,弘昼把手中的花递给殿中候着的宫女秀丽,“额娘,这是内务府近来送到儿子那里的花,儿子想着您喜欢花花草草,剪一束送来给您,您瞧瞧可还喜欢。”
裕妃看了看,确实不错:“看着不错,秀丽,你拿去插起来。”
秀丽抱着花走了,裕妃才对弘昼介绍:“这是富察夫人,这是琅嬅,也是你皇阿玛给你找的福晋,来互相见见。”
琅嬅和弘昼互相见礼,琅嬅装羞涩,而则是弘昼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变快了,像是要跳出来一样,苍白的面上,浮上红晕。
“我难道发烧了?”弘昼不由得心想,眼睛时不时瞄向琅嬅,她真好看!啊啊啊……她看过来了,她笑了,她笑起来真好看!她……她会不会喜欢他?他身体这样弱,她会不会嫌弃?
裕妃了解儿子,一看他的样子,哪能不明白,儿子也喜欢琅嬅,她就说嘛,他们母子审美差不多,她都喜欢琅嬅,儿子肯定也喜欢。
“弘昼啊,你带着琅嬅到外面走走吧,本宫与富察夫人有话要说。”
“是,额娘。”声音里带着雀跃,还是额娘懂他。
两人来到大殿外,心思细腻的秀玉早已经把周围的奴才支走,只剩下弘昼和琅嬅两人。
弘昼时不时偷瞄琅嬅,琅嬅看过去,他又若无其事移开眼睛。
琅嬅在他再次偷看的时候,抓住他:“王爷偷看我!”
“我……我才没有偷看,我正大光明的看!”弘昼本想说,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偷看你,可觉得这样说不好,好像故意抬杠一样,琅嬅是他未来福晋,不能抬杠,也不能怼,得控制嘴巴,不能把人惹生气了。
琅嬅笑了,他这性子还挺好玩的,“王爷回宫以后,可还适应宫里的生活?”
“还行,就是规矩多了些,没有以前自在。”
两人交谈起来,互相了解各自生活习惯。
弘昼从小身体不好,所有剧烈运动、味道重刺激的食物都跟他无缘,甚至情绪不能大起大落,需要少思、少虑、少欲。
生活平淡寡味,因此他养成了嘴毒的性子,遇到不顺心的就怼,就连皇上也照怼不误,对上皇上的时候,有时候甚至故意惹怒皇上。
回宫半个多月,已经把皇上惹怒过好几次,而皇上从太医那里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知道不能罚跪、不能体罚、甚至连罚抄书都会让他精神不振,就像个碰不得骂不得的琉璃人。
骂他一句就晕给他看,让皇上没法,他膝下的阿哥本就少,弘昼这样,皇上最多就只能禁足。
可每次下令禁足,裕妃就哭天抹泪来到养心殿,说什么他容不下他们母子,何苦接他们回来,不如像从前那样,把他们赶回行宫,任他们母子自生自灭好了。
母子两个都是滚刀肉,说不得碰不得,皇上觉得从裕妃母子回宫后,自己的生活是越来越精彩了。
几次下来,皇上和熹贵妃算是看明白了,这母子两一个没有争宠的心思,一个没有夺嫡的意愿,所以不在乎皇上的态度。
也或许是因为他们不盯着皇位的态度,取悦了皇上。皇上当了当皇帝以后,能理解先帝晚年那些年为何会看他们这些儿子不顺眼。只要不盯着他的皇位的儿子都是好儿子,皇上不介意裕妃母子的一点点冒犯。
因此,弘昼多次惹他不高兴,都没有下重手惩罚,甚至烦躁的时候会去承乾宫休息。
弘昼:“额娘说你叫琅嬅,我以后叫你名字好不好?你也不要称呼我为王爷,我有个小名叫长生,是额娘给起的,小时候经常生病,额娘希望我多福多寿,长命百岁!”
“好,长生你好!以后请多多指教!”琅嬅大方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