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新城,市坊内。
处于半关闭状态、彻底与三阶阵法绝缘两年的“三才阵坊”,这一日重新开张了!
说是阵坊,其实规模和其他商铺比起来根本不算大,甚至十分微小、寒酸。
但就是这间微小、寒酸的小铺子,开张之后在周焱有意识压制生意,没有扩大业务范围的情况下。
就让东南坊市另外三家阵法店铺的掌柜,气得夜不能寐。
这一次回归的周焱不再隐藏和克制,居然敢派人暗杀他,虽然他不知道具体是谁,但这根本不重要!
既然他们害怕自己在突破之后影响他们生意,那就不好意思了,这次是真的要影响他们生意了,而且是大大的影响。
周焱回归之后立马就让张元开始接三阶中下品的阵法,而且不再限制,彻底敞开了接,让这些人知道派人追杀他的后果。
这日,周焱又接到了三阶中品的防御阵法,而且价格上也比正常价格更低了,直接就是摆出架势逼死对手!
“焱叔,我们这样降价接阵法岂不是利润降低了吗?”阿竹有些不解的问道。
周焱收起灵石,淡淡道。
“利润低了一点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同样的阵法,咱们比别人便宜,比别人快,比别人好。”
“单个阵法的利润润低了,但数量上起来了,总利润只会更多。”
“加上我现在是三阶中品阵法,业务范围更大了,只要来找我炼制阵法的人足够多,这些资源足以供给我们三人的修炼不落下。”
“以前,我限制炼制阵法的范围,那是给他们脸了,既然他们不要,也就无需再给脸了。”
阿竹眨眨眼,若有所思。
林玉梦从另一边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账册,眉头微蹙。
“焱哥,这个月咱们接了十七个订单,三阶下品阵法九个,三阶中品阵法五个,修复阵盘三个,其中价格昂贵的传送阵一套。”
“刨除成本,净利润是……”
她顿了顿,报出一个数字。
阿竹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多?!”
林玉梦点头,语气却没有多少喜悦。
“问题是,咱们接的订单里,有十二个是从另外三家阵法店铺手里抢过来的。”
“尤其是城北的玄阵阁和城东的天工阵坊,还有灵源阵坊,这两个月生意至少跌了三成。”
阿竹咧嘴一笑。
“那不是挺好的吗?让他们派人追杀焱叔!现在知道疼了吧?”
周焱看了她一眼。
“好什么好,生意跌三成,他们就得急眼,一急眼,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阿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怕什么?咱们现在躲在城里,他们敢在城里动手?”
“咱们可都是金丹中期,除了元婴修士谁又能轻易杀得了我们?元婴修士又不是大白菜!”
“更别说灵药宗的规矩可不是吃素的,元婴修士也敢随意破坏!”
“再说了,咱们现在进出都是传送阵,他们连咱们的行踪都摸不着,想动手也没机会啊!”
周焱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林玉梦。
林玉梦轻声道。
“阿竹说得没错,这三个月咱们确实安全。”
“但问题是,咱们不能一直躲在城里,玄水洞那边还要回去修炼,灵药也得照看。”
周焱点点头。
“所以,接下来咱们要更小心。”
“在城内行动都需要保持警惕,离开雷光新城就必须使用传送阵,以后我们尽量使用传送阵,在这雷光郡的范围活动。”
阿竹撇撇嘴。
“焱叔,你也太谨慎了吧?你现在可是能打两个金丹后期的人!”
周焱淡淡一笑。
“能打是一回事,打不打是另一回事。”
“咱们开店是为了赚资源修炼,不是为了跟人拼命。”
“能坐着就把灵石赚了,为什么要站着打架?”
“修仙不是为了战斗,战斗只是获取资源的一种手段,永远不要本末倒置。”
阿竹想了想,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与此同时,城北,玄阵阁。
后堂之中,一个灰袍老者阴沉着脸,坐在主位上,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扶手。
他对面,站着一个中年男子,正是玄阵阁的掌柜,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
“阁主,这个月咱们的订单又少了三成。”
掌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尤其是修复阵盘的生意,几乎全被那家新开的阵坊抢走了,他们价格低,速度快,质量还好,客人都不傻……”
“够了!”
灰袍老者一声冷喝,打断了掌柜的话。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色难看得吓人。
“那个姓周的,两年前才金丹初期,被我们请的人追得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窜,要不是他跑得快,早就死在我们的人手里了!”
“这才多久?他就敢回来,还敢明目张胆地抢生意?!”
掌柜的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问。
“阁主,要不……咱们再派人……”
“派什么人?!”
灰袍老者狠狠瞪他一眼。
“他现在躲在城里不出来,你派人在城里动手?想死自己去,别拉着玄阵阁!”
掌柜的讪讪地闭上嘴。
灰袍老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现在什么修为?”
“这个……”掌柜的迟疑了一下。
“属下派人打探过,好像是金丹中期。”
灰袍老者瞳孔一缩。
“金丹中期?!”
没有抢到灵果的情况下,区区两年就从金丹初期突破到金丹中期?
这是什么修炼速度?
这是什么金丹品质该有的修炼速度?
八纹?
九纹?
不管是八纹,还是九纹,岂不是都是元婴有望,而且希望不小,甚至有化神之资!
至于混元金丹他从未想过,甚至下意识忽略了还有这种极品金丹的存在。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
“他有没有出过城?”
“没有。”掌柜的摇摇头。
“这三个月,他和他身边那两个女的,几乎没出过城。”
“偶尔出门,也是直接传送到坊市,办完事就传送到住处,来回都是传送阵,我们根本摸不清他们住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