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介绍道。
“镇南王府,明面上的最高战力是镇南王李擎苍本人。”
“此人百年前便已是结丹后期修士,如今修为疑似结丹大圆满,百年来极少出手,具体实力无人知晓,他的性格和修炼的功法,法宝和其神通都在这里,二位可自行查看。”
“镇南王府,在他之下,还有三位结丹长老。”
“大长老贺九霄,结丹中期巅峰,二长老曲问天,结丹中期。”
“三长老白坤,结丹初期,此人修为在三位长老中最弱,但心思缜密,镇南王府的日常事务基本都由他打理。”
“主宅之内,另有筑基修士上百名,炼气修士上千,是镇南王府的核心力量。”
林墨微微点头,这些在他意料之中。
灰袍执事继续道。
“除泉州府主宅外,镇南王府在其下辖的五个郡城均设有驻点,分别是长陵郡、云阳郡、沧河郡、落风郡、青岩郡。”
“这五郡各有产出,因此驻点实力也各不相同。”
“长陵郡有下品灵石矿脉,驻点实力最强,由一名筑基大圆满修士统领,麾下筑基修士八人,炼气修士一百二十余人。”
“云阳郡有灵铁矿,由筑基后期统领,筑基五人,炼气百人。”
“沧河郡辖下大片灵田,筑基中期统领,筑基三人,炼气八十余人。”
“落风郡有一处灵药谷,筑基中期统领,筑基四人,炼气九十余人。”
“青岩郡最弱,筑基初期统领,筑基两人,炼气六十余人。”
一条条信息清晰地传入耳中,林墨心中默默盘算。
青岩郡,正好和荆山郡接壤。
当初自己就是被镇南王府追杀,从荆山郡和青岩郡接壤的青石坊市逃出来的。
很好!
当初从那里逃出来,现在就从那里杀回去吧。
筑基初期的统领……
这不是妥妥的小绵羊吗!
完美!
搞他!
“就这些?”
很快,林墨看完玉璧上的情报,抬眼问道。
“核心情报便是这些。”
灰袍执事道。
“若是需要更细节的岗哨轮换、矿脉地图,需要再加灵石。”
“不必了!”
林墨摆了摆手。
打劫而已,又不是攻城略地,有这些就足够了。
说完。
林墨带着厉星辰转身便往外走去。
……
顶层静室。
青玄真人缓缓收回神识,脸色凝重。
“镇南王府……”
他低声自语。
“这个胡天,查镇南王府做什么?”
王执事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
“九长老,要不要派人盯着他们?”
“不必。”
青玄真人摆了摆手,淡淡道。
“我万宝商会中立做生意,不参与不必要的纷争,不过……”
他顿了顿,吩咐道。
“你立刻让天机阁派人去查,重点查这个胡天进入流云坊市之前的踪迹,还有厉星辰叛出五行剑宗的前因后果,越详细越好。”
“我现在越来越好奇这个胡天到底是什么底细了!”
“是,属下明白。”
王执事躬身领命。
青玄真人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下方街道上那道渐渐远去的灰袍身影,眸中神色复杂。
胡天……
……
二人走出万宝商会,主街上人流如织。
厉星辰跟在林墨身侧,低声道。
“主子,我们现在直接回别院吗?”
“不。”
林墨看了看热闹的大街,心血来潮。
“难得有时间,逛逛街。”
说完,二人便在流云坊市的大街上转了起来。
道路两旁除了各种店铺,街边还有很多摆摊的。
卖兵器的、卖丹药的、卖功法的,卖符箓的应有尽有。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就在这时。
前方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哄笑声,夹杂着几句刺耳的辱骂,引得不少路人驻足围观。
林墨脚步微顿,神念下意识地散开。
人群中央。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一个摊位后,正攥着拳头,脸色涨红,正是张小山。
而站在他对面的三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满脸戏谑嘲讽。
正是当初他见到的跟在张小山身后一口一个张师兄叫得亲热的几个散修。
林墨眼神微冷。
这几个散修当初被东一大街小队踢出来的时候,是张小山安慰他们,又给他们指明方向,这才让他们进入到血雾禁地。
想不到这几个人现在筑基了,就变成了这样。
不说报答张小山也就罢了,还如此欺辱于他。
没想到这才不过短短两三日,世道居然凉薄成这样。
看到这一幕。
林墨心中骂道。
真是畜生!
场中。
为首的一人抬手一拍。
啪!
重重的拍在张小山的摊位的桌子上,让桌子上那颗天灵果都差点跌落桌面。
“张小山,你说你这点出息?”
那人嗤笑着,双手抱胸。
“当初我们还以为张师兄你天纵奇才,出来铁定筑基。”
“结果呢?”
“六颗筑基丹啊,这都能失败,合着你就是个废物啊?”
旁边一个瘦猴似的修士跟着附和。
“就是!”
“张小山,你知道我是几颗筑基丹筑基的吗?”
“三颗!我三颗就成功筑基了!”
“和我相比你就是个废物!”
“董浩,你们过分了!”
“我筑没筑基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张小山咬着牙,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将桌子上的天灵果收了起来,怒视着他们。
“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董浩冷笑。
“如果我记得不错,想当初,你可是没少在我们面前指教我们啊!怎么,现在修为没我们高了,就装起缩头乌龟了?”
说完。
他们几个的筑基期神识威压直接放出,压向张小山。
流云坊市确实禁止战斗,但仅仅只是隐晦的神识威压,坊市也是管不过来的。
对面。
张小山被三人的神识压制的顿时满头大汗,呼吸急促。
一个不稳竟然单膝跪倒在地,愤怒道。
“你……你们,怎敢如此!!”
站在前面的那个董浩这时走上前一步,左脚不经意的踩在张小山的手背上,得意道。
“吆!张小山,你这是干什么?”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给我们磕头是什么意思?”
张小山又怒又憋屈。
“董浩,你们就不怕坊市的执事?!”
“怕什么?”
董浩大笑道。
“我们又没有在坊市怎么着你,你也没有受伤,想必执事也没功夫管这等闲事。”
“你……”
就在张小山几乎快要忍不住动手的时候。
忽然。
嗡!
一股无形的威压凭空降临。
如同泰山压顶,狠狠砸在董浩三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