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命令。
几个手下再次往楼梯口冲去。
那女子银牙一咬。
手掌一翻,一柄寒光闪闪的飞剑法器凭空出现在手中,剑尖直指那几个人,厉声道。
“谁敢再往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几个手下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冯权,眼神里带着询问。
那女子趁机冷声威胁道。
“冯权,你这么做,就不怕我父亲回来找你们算账吗?”
冯权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你父亲?”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根本就没有的笑泪。
“璃儿,你父亲走了一年多了,一点音讯都没有,说不定早就死在外面了。”
“再说了,我这么做也是替你父亲保护你啊,有什么好算账的?”
说着。
他往前迈了一步,眼中的淫邪之色再也不加掩饰。
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那女子的身段,目光在她胸口和腰肢上流连不去,舔了舔嘴唇道。
“我早就跟你说了,别开这个破酒楼了,跟我回冯府,那里肯定能保护好你,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好?”
那女子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中的飞剑握得更紧了,剑尖直指冯权。
“冯权,请你现在立刻离开我的酒楼!”
此时。
冯权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眼里的笑意直接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厉。
“洛璃!”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一字一顿。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子给了你这么多次机会,你他妈次次都不给面子。”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识相的现在立刻跟我走,不然的话……”
他顿了一下,单手一拍储物袋,一道朱红色的光芒飞了出来,落在他的掌心,赫然是一条赤红色的绳索法器。
“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冯权捏着那条红绳,阴恻恻地笑了。
“这缚灵索,是我专门为你买来的中品法器,被它捆住的人,灵力会被完全锁死,完全不能挣脱开。”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勒疼你的,毕竟……你这么美丽,我可舍不得!”
他说完。
淫笑一声,灵力瞬间涌入缚灵索中。
那赤红色的绳索嗡的一声活了过来,化作一道红色闪电,直朝洛璃激射而去。
洛璃大惊失色。
催动飞剑想要格挡,可那缚灵索的速度实在太快,飞剑才飞出半尺,红绳已经缠了上来。
“啊!!”
洛璃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缚灵索便如灵蛇般缠上了她的身体。
瞬间在她身上绕了七八圈,将她的双臂死死地捆在身侧,双腿也被紧紧缠住,整个人被捆成了一个粽子。
那缚灵索上的符文一亮,一股禁锢之力涌入她体内,将她丹田中的灵力完全锁死,连一丝都调动不了。
“不!!”
洛璃拼命挣扎,可越挣扎那红绳就勒得越紧。
她的飞剑没了灵力支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控制。
恐惧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你……你想干什么?!”
洛璃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
可双腿被捆着,只能像虫子一样一点点地往后蹭。
冯权把玩着手中缚灵索的另一端,见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放肆,一步一步地向洛璃逼近。
“你说我想干什么?”
他一边走一边说。
“老子给了你这么多次机会,你次次都给脸不要脸!”
“我这么做都是被你逼得!”
“今天,我就在你这破酒楼的大厅里,把你!”
洛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绝望和惊骇。
冯权扭头对身后的手下喝道。
“你们几个,还不赶紧去搜,等着干什么呢?!”
“是,少爷!我们这就去……”
几个手下应了一声,拔腿就往楼上冲,时不时的还回头看一眼,期盼少爷说点什么别的。
不过少爷还是没有说出什么喝汤之类的话,只能略带失望的去搜查。
楼下。
冯权转回头,搓着双手,脸上的淫笑越来越盛。
洛璃拼命地往后蹭,后背撞上了一张八仙桌的桌腿,再也退不动了。
“你,你,你不要过来……”
“你不要过来!!”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已经红了。
“放心吧宝贝儿,你这么美,我可舍不得跟别人分享。”
冯权嘿嘿笑着,弯下腰,伸手朝她的脸蛋摸去。
“等我给你办完了,就带你回冯府,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的手指还没碰到洛璃的脸颊。
就在这时。
哐当!!!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几声凄厉的惨叫。
然后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楼上飞了下来。
冯权的手顿在半空,眉头一皱,恼怒地回过头骂道。
“混蛋!让你们打人,没让你们拆楼!给我小声点……”
话说到一半,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从楼上飞下来的东西,不是别人,正是他刚才派上去的那几个手下。
他们几个人像破麻袋一样撞碎二楼栏杆扶手飞了出来,砰砰砰地砸在一楼的地面上。
一个个口吐鲜血,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显然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冯权瞳孔猛缩,猛地抬头朝楼梯上方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袍的年轻男子正站在二楼的栏杆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男子身形颀长,面容俊朗,脸上的表情却冷得像一块寒冰。
冯权下意识地用神识扫了过去。
深不可测。
完全探不出深浅。
冯权心中一惊。
他自己已经是炼气大圆满的修为,距离筑基期只差临门一脚,在这长陵坊市的年轻一辈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可眼前这个人,自己居然连对方的修为都探查不出来,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筑基期!
不过。
惊归惊,冯权脸上却没有多少畏惧。
筑基期又怎么样?
在长陵坊市这一亩三分地上,冯家就是天。
他的父亲冯有德是长陵坊市唯一的筑基后期修士,手握一件极品法器,就算是筑基大圆满来了也得给冯家几分面子。
一个普通的筑基期修士,翻不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