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怎麼解決？”布里斯慢條斯理地說，他狹長的眼楮饒有興致地看向甦川。
“按常規律法執行。”
“甦川，法律條文在執行上也是有區別的。告訴我，從輕……還是從重？”
“讓冒名頂替者受到應有的懲罰，給受害者一個交代。”甦川沉默片刻說，“他家境貧困，最好能為他申請一些補助。”
布里斯點點頭，語氣溫柔︰“醫學院有一個定向培養計劃，我可以把他報上去。”
甦川知道布里斯想要听到的什麼，她不得不開口承諾︰“布里斯，謝謝你，之後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這是一場等價交易。
得到滿意的答復後，布里斯點開終端。
***
“解決了。”布里斯將終端消息給甦川看，“成澄，定向培養計劃提供食宿，每個月發放補貼。同時給他申請了一筆助學貸款。放心吧。”
甦川點頭︰“謝謝你。”
對普通人來說難于登天的事情，就這樣輕而易舉解決。甦川再次意識到權勢的重要性。
“不必言謝，有來有往才是朋友，對吧？”布里斯莞爾一笑。
布里斯沒有問原因。作為總統幕僚，他一向懂得分寸。
布里斯轉移話題︰“加入FbI後，你的身份信息會納入聯邦最高級別保密系統，我們會為你安排一個掛名閑職。加入FbI意味著放棄外界一切榮光，你準備好了嗎，甦川？”
甦川堅定地回答︰“準備好了。”
布里斯起身，眉眼彎彎︰“今天聊得很愉快，我就先告辭了。保持聯絡，甦川。”
“會的。”甦川察覺到布里斯喊她名字時，咬字略微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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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川徹底火了，她在直播中讓楚墨軒道歉的畫面被剪輯成無數切片，在各大網站瘋傳。甦川被廣大網友當作不畏強權的代表。
比賽官方特意花20萬星幣聘請甦川拍廣告。
于是可以看到，甦川手指鏡頭，打著“相信我，你也可以！”標語的廣告鋪天蓋地投放。
甦川日常搭乘磁懸浮列車時，能看見自己貼在玻璃上已經扭曲的大臉，偶爾還會踫上粉絲合照。
爽，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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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川、白婉婷、周懷玉應墨菲斯學院邀請，作為優秀學生代表回校演講。
甦川剛到校門口，校長就已經手捧鮮花迎了上來。
“叮——好感 10、 10、 10……”
“叮——恭喜玩家，目標好感值達到100！復制異能︰語言的藝術。”
“甦川同學！歡迎你回母校！熱烈歡迎！”校長顫抖著手，送上鮮花。
甦川點開校長面板。
好感值︰100（就算你現在揭開他的假發，他也會夸你活潑可愛）
精神力︰b級
異能︰語言的藝術（發動異能，說話增加信服度，效果受目標精神力強弱影響）
謝謝，已經感受到你的熱情了。
甦川看了一眼任務界面︰
【主線任務1︰復制十個異能。任務期限︰20天，剩余期限︰4天】
【任務進度︰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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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大廳中央，所有燈光匯聚一處，甦川站在台上演講，她的頭發絲都在發光。
部長和趙干事站在台下面面相覷。
趙干事撓頭︰“我之前還說她狂，看來人家確實有狂的資本哈。是我冒昧了。”
部長點點頭，神色中充滿驕傲︰“希望學校明年也能這樣風光。”
今時不同往日，台下密密麻麻的學生，此時都不約而同仰望甦川。
***
回去的路上。
甦川問︰“你們已經決定好去向了嘛？”
周懷玉撓撓頭，嘿嘿一笑︰“我準備去當兵，過兩天就走。”
“很適合你。”甦川點頭，周懷玉這個傻白甜，不適合黨派斗爭，軍方是一個好歸宿。
“不出意外的話，財政預算局。”白婉婷回答。
甦川點頭︰“祝你面試順利。”
就在眾人路過賽萊恩家時，看到賽萊恩被兩人架著，丟到路邊。
昔日的豪華別墅早已蒙塵，不時有人往返進出，搬運家具。
“哥哥！”琳娜淚眼朦朧地去攙扶賽萊恩。
賽萊恩的嘴角已經流血，左眼高高腫起，一片青紫。
穿著華貴服飾的矮瘦男子走到兩人面前，趾高氣昂︰“欠債還錢，裝什麼裝？你這些東西，還不一定能抵債呢！應該還有……”
一旁的僕人神色諂媚︰“主人，扣除這些，還有兩千萬。”
“兩千萬？拿什麼抵呢？”矮瘦男子將兩人從上到下打量一番，兩人此時穿著麻布衣裳，再無一件值錢飾品。
“一無所有了啊。”矮瘦男子說著，一把抓起琳娜的手，“那就拿她來抵債吧！”
“放開我！”琳娜厲聲尖叫，她召喚出藤蔓，頃刻間，被男子身邊的保鏢砍成兩半。
琳娜臉色慘敗，她努力掙脫，卻無濟于事。眼見那張丑陋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琳娜恐懼地閉上眼楮。
“住手！”
下一秒，女人的喝止從遠處傳來。
“甦川！你沒死？”琳娜滿臉震驚。
賽萊恩的眼楮黏在甦川身上。她居然沒死？
這些日子被債務壓得心力交瘁，賽萊恩並沒有心思關注任何事情。他以為甦川已經早早死在賽場上，可甦川居然沒死。
甦川不僅完完整整地站在那里，而且瘦削的臉上長了肉，變得更加漂亮。小麥色的皮膚，透著一種極具野性的美，那雙眼楮更是一切生機的來源。
矮瘦男子也認出了甦川，他表情和善地搓搓手︰“甦川？呦！這不是特殊人才招錄計劃第一名嘛！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發生了什麼事？”甦川語氣冰冷。
矮瘦男子立馬賠笑︰“您這話說的，我這可是合法生意，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矮瘦男子忙從一旁僕人手中拿出單據，恭恭敬敬地遞過去︰“您看，白紙黑字寫著呢。”
“拿人抵債也是天經地義？”甦川反問。
“對呀，那《聯邦奴隸法》上規定……”
甦川嘴角抽動，倒是把這個事給忘了，這什麼封建社會。
她清清嗓子︰“這樣，賣我個面子，分期還款。重新擬定一份合同怎麼樣？”
矮瘦男子臉色顯現出為難之色︰“我倒是沒意見，但就他們這個經濟狀況，分多少期都怕是還不完。”
琳娜眼楮瞬間亮起來︰“還得完！還得完！不出一年，我們就能還完！”
琳娜連忙向甦川道謝︰“甦川！真的太謝謝你了。”
第一？賽萊恩看向甦川，她身邊站著白婉婷和周懷玉。
賽萊恩眼神黯然︰甦川有了朋友，有了榮光。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一無所有的廢星人。
賽萊恩只感覺甦川此時格外地刺眼，為什麼偏偏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