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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十八岁,我成了万亿矿二代- 第86章 铀矿标本凭空消失-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6章 铀矿标本凭空消失
    段友军干咳了一声,脸皮微红。

    “我亲哥下周办婚礼,女方也是大院里的,家里条件硬得很。”

    “我哥正愁找不到一辆镇得住场子的主婚车呢。”

    “你看……这辆挂着特批牌子的银天使,能不能借我哥当一天头车?

    你放心,油我加满,出半点刮蹭我拿命赔!”

    叶宇航失笑道,“多大点事,到时候提前给我打电话,随时开走。”

    段友军激动得连连拱手。

    “够义气!宇航兄弟,往后在帝都,你的事就是我军子的事!”

    王胜在旁边大笑着拍了拍车门。

    “今儿赢了蔡显龙那孙子,又得了龙石种,老子必须安排顿好的!”

    “走!中关村南大街,张振东苍蝇馆子,涮羊肉走起!”

    ……

    下午五点半。

    几辆车穿过拥堵的北三环,最终停在了中关村南大街附近一条逼仄破旧的胡同口。

    这里远离繁华商圈,路边全是一间挨着一间的小发廊与修车铺。

    胡同深处,悬挂着一块油腻发黑的白铁皮招牌,

    上头歪歪扭扭写着五个红色大字:张振东涮肉。

    叶宇航跟着王胜几人走下车。

    王胜指了指那扇连漆都掉光了的木板门,笑着介绍。

    “航子,别看这地方破,藏龙卧虎。”

    “老板老张以前是东来顺的大师傅,后来自己出来单干,脾气怪得很,

    一天就招待三五桌,肉全是从内蒙锡盟专程空运过来的极品羔羊。”

    推门进屋。

    一股混合着浓烈炭火香与韭花酱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一个四十多岁、腰里系着白色油污围裙的精瘦汉子正坐在马扎上切肉。

    听到动静,汉子抬头一瞅,手里的长刃切肉刀稳稳停在半空。

    “哎哟!王少!”

    张老板在围裙上抹了抹手,大步迎上来。

    “您可有两三年没露面了!

    听说去南方当兵了?快快快,最里头的雅间留着呢!”

    包厢不大,窗台上的老式双鹿电风扇开到最大档,呼呼吹着凉风。

    不多时,一口烧得炭火通红的紫铜火锅被端上了桌。

    随后,手切羊上脑、鲜羊里脊、羊杂碎流水般摆满了桌面。

    张老板亲自端上一只白瓷大盘,盘里的羊肉切得极薄,

    肉卷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同心圆纹路,红白相间。

    “王少,各位爷,尝尝这个。”

    张老板颇为自得地挺了挺胸口。

    “小店独门秘创的‘太阳肉’。”

    叶坤推了推眼镜,用公筷夹起两片肉卷在滚沸的清汤里轻轻一涮,笑着解释。

    “航子,这道菜讲究得很。”

    “用最嫩的羊上脑,把肥瘦相间的羊肋条肉一层层卷在中间,

    冷冻定型后再以极薄的刀工切片。”

    “既有上脑的软嫩,又有肋条的油脂香,在四九城是独一份的吃法。”

    肉片入锅,不过三五秒便微微打卷,泛出温润的肉白色。

    叶宇航用筷子捞起,在秘制的麻酱韭花碗里轻轻一滚,送入口中。

    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与草木清香,

    滑嫩得几乎不用怎么咀嚼便化在舌尖。

    “确实地道。”

    叶宇航由衷赞叹。

    王胜抓起一瓶冰镇北冰洋,砰的一声起开,重重顿在桌上。

    “今儿高兴,不喝白酒,咱们就着汽水大口吃肉!”

    “来,为咱们的功臣宇航,干一杯!”

    玻璃瓶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小小的包厢里满是快意恩仇的喧嚣与烟火气。

    ……

    与此同时。

    帝都西山,一处被高大红墙与严密岗哨包围的幽静庭院内。

    庭院的青砖小径上,一位头发花白、身着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短衫的老人,

    正手持一把生锈的铜剪刀,神情专注地修剪着一株盛开的月季花。

    老人身形消瘦,但背梁挺得笔直如松,

    眉眼间带着历经数十年风云变幻沉淀下来的从容与威严。

    在老人身后三步开外的石桌旁,垂手侍立着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

    中年人面容刚毅,长相与王胜有六七分惊人的神似,

    身上穿着一套笔挺的藏青色警服。

    正是王胜的亲生父亲,市局常务副局长,王宪民。

    王宪民神色肃穆,手中握着一份加急密封的文件袋,低声汇报。

    “爸,华清大学物理实验楼地下铅室的案子,初步调查报告出来了。”

    老人手中的剪刀停了停,并未回头。

    “丢了多少?”

    王宪民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低嗓门。

    “保存了数十年的高浓缩铀矿标本……失踪了三分之一。”

    “地下铅室厚达三十公分,门锁没有任何暴力撬动的痕迹,红外报警系统没有触发。”

    “专案组把整个物理系师生排查了三遍,

    没有找到任何放射性泄漏的蛛丝马迹,东西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老人冷哼了一声,手腕轻抖,剪下一截枯枝。

    “凭空蒸发?”

    “这世上从来没有神仙鬼怪,当年‘梅花档案’特务案闹得满城风雨,

    最后查出来还不是潜伏特务搞的人力鬼蜮?”

    老人在石桌旁的藤椅上缓缓坐下,端起粗瓷茶杯抿了一口温开水。

    “破除迷信,放开手脚去查。”

    “限期破案,绝不能让高危放射源在帝都流散。”

    王宪民立正敬礼。

    “是!保证完成任务!”

    谈完公事,老人靠在藤椅上闭目养神,语气转为了寻常人家的闲适。

    “胜子那皮猴子,最近在四九城还安分吧?”

    王宪民脸上的严肃消散了些许,眼底露出一抹笑意。

    “爸,胜子今天在十里河,倒是给咱们王家长了回脸。”

    老人睁开眼,有些诧异地看了儿子一眼。

    “哦?那小子不惹祸就烧高香了,还能长脸?”

    王宪民将今天十里河赌石风波的始末娓娓道来。

    从蔡显龙设套逼赌,到最后关头绝地翻盘切出绝世龙石种,

    再到蔡显龙被逼得当众学狗叫。

    “哈哈哈!”

    老人听完,忍不住抚掌大笑,笑声洪亮爽朗。

    “蔡家那老阴货,一辈子精于算计,没想到生出个孙子却是个草包!”

    “活该!那一脚踹得好,今天这一声狗叫,更叫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