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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四三年,御医世家落魄- 第180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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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让大人头疼的,还是那改不掉的尿床毛病。

    这点让她自己都觉得丢脸,每次湿透了被窝,嗓门立马拔高,哭得惊天动地。

    现在的周济民,身份多重。

    白天在厂里上班,下了班就是个全职奶爸。

    院子里整天回荡着三个孩子的笑声,忙得脚不沾地。

    多亏黄小花和秦京茹搭把手,不然这摊子事儿早让他抓瞎。

    等孩子们再大几岁, 些,他就轻松了。

    就在这一方小院岁月静好时,外面的江湖 并未平息。

    这天,配件车间热闹起来。

    刘海中被主任点名,去给大伙儿指导技术。

    身为七级技工,他在厂里的名头响当当。

    八级工那是凤毛麟角,且个个身兼要职,抽不开身。

    连李国生都被领导请去救火了,尚主任这才想到捞刘海中过来顶一阵子。

    工匠干活间隙,闲话家常是免不了的。

    刘海中倒不是爱嚼舌根的人,主要是周围人聊得太欢,他想捂耳朵都难。

    旁边两个工人正压低声音议论。

    “刘师傅这手艺,真是没挑出毛病来,我看跟他二叔有一拼。”“你懂个屁,又没考过八级,咋知道高低?”“切,别瞧不起人。

    论纯技术,七八级差距其实不大。

    但八级工看的是综合本事,平时为人处世、大局观,哪是光会干活就能行的?没那么简单。”“哎,那你觉得上次那个周顾问,单论手艺,能评几级?”闲聊声飘进耳朵,刘海中手中的动作顿了顿。

    他看似听着别人吹牛,心里却暗自琢磨出几分不一样的滋味。

    刘海中愣在原地,脑子里像是有道闪电劈过。

    八级工卡了这么久,难道根子不在技术,而在人品?

    他猛地回神,耳边嗡嗡作响。

    刚才那番话,提到的“周顾问”,莫非就是老邻居周济民?

    提起这人,刘海中心里原本是不屑的。

    堂堂大学生不嫌高就低,放着当官的路不走,非要进厂拧螺丝,脑子进水了吧?

    要是他老子在世,非得打断这逆子的腿不可。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这周济民傻得可以。

    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伸手帮一把那是本分,可他倒好,把劲儿全使在外人孟潇行身上。

    这就叫不识抬举。

    难怪被大院的人排挤,连和光同尘这点处世哲学都没悟透,活该吃亏。

    可听着听着,刘海中的脸色变了。

    越听,眼珠子瞪得越大。

    他按捺住心里的惊涛骇浪,转头跟旁边两个工人搭起话来,旁敲侧击地打听周济民的近况。

    别看他跟周济民隔着几堵墙住了这么多年,真要说起来,还不如这两个外人了解得多。

    想起上次周济民在配件车间的那番操作,刘海中心里那股算盘珠子瞬间崩开了花。

    他看透了。

    周济民这种爱管闲事、热心肠的家伙,最看重什么?

    名声!

    现在的周济民早就搬出南锣鼓巷,跟那些旧邻里断了瓜葛。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在外面是一张白纸,没人知道他的底细。

    只要自己多去走动走动,在车间里逢人就夸他是个大善人,积攒够口碑……

    说不定能求着周济民给上面递句话,弄个一官半职当当。

    到时候,看谁还敢瞧不起自己?

    哪怕只是个小头目,也比现在强百倍。

    毕竟,手里有权,腰杆才硬。

    念头通达,刘海中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

    他拍着胸脯,对那两个工人信誓旦旦地开口:

    “这事儿你们可能不清楚。

    以前我跟周顾问那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两位工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刘海中趁机竖起大拇指,一脸自豪:

    “告诉你们,周济民见了我得喊声刘叔。

    不光技术是一绝,为人更是没话说,靠谱!”一套彩虹屁输出完毕,刘海中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几分。

    半个月后。

    周济民再次踏进红星公司大门时,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周围窃窃私语声不少,目光也时不时往他身上瞟。

    起初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乱子。

    稍加打听,便得知是刘海中在背后搞小动作。

    周济民嘴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这小子,捧得这么凶,胃口不小啊。”他没当回事,随口嘀咕一句,便将此事抛诸脑后。

    不管对方打什么算盘,迟早会露出尾巴来。

    他只需静观其变。

    反正刘海中嘴里的那些陈年旧事,全是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只是大家伙儿对他这个“天才”太过陌生,好奇是人之常情。

    有人出来科普八卦,群众自然爱听。

    既没造谣也没抹黑,周济民乐得清闲。

    转眼到了十一月。

    京城的风变得凛冽刺骨,秋意彻底被冬寒取代。

    就在吉布楚急不可耐地盼着上岗之际。

    材料厂的厂长办公室内,一封新的信件,悄然递到了那位一把手的手里。

    范国栋盯着桌面上的那封密信,眉头拧成了川字。

    惊喜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戏弄的恼火。

    信里夹着的技术图纸确实诱人,可真正让他头疼的,是附件里的几份入职申请。

    全是周济民塞进来的“关系户”。

    整整四份档案,名字各不相同,背景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梁拉娣?听说是个带着四个娃的寡妇。”“南易?就是个整天围着灶台转的大厨。”还有两个连脸都记不住的普通人。

    这种杂乱无章的人选,像是一团乱麻,直接堵死了范国栋的调查思路。

    他原本指望通过这几个人,顺藤摸瓜揪出周济民背后的靠山。

    谁承想,对方这一手虚晃一枪,反而把水搅浑了。

    要是只有一个人,查个底朝天也不是难事。

    可现在呢?

    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根本找不到任何逻辑关联。

    尽管心里犯嘀咕,范国栋还是吩咐秘书小何去摸底。

    几天后,厚厚的调查报告摆在案头。

    翻阅完毕,结论令人绝望:这些人毫无交集。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穷,且过得艰难。

    梁拉娣丧夫,拉扯四个孩子,生活拮据得揭不开锅。

    南易手艺不错,却总受上级排挤,郁郁不得志。

    看完这些,范国栋只能苦笑。

    这条路算是彻底堵死了。

    能混到这个位置的人,怎么会不留后手?

    既然周济民故意掩藏踪迹,那就说明他不想暴露。

    ……

    安宁庄的四合院里,气氛倒是轻松许多。

    周济民给了吉布楚和明确的答复:元旦之后正式上岗。

    消息传来,姑娘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

    虽然还要等两个月,但这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有盼头的日子,总比遥遥无期的等待强得多。

    “别高兴得太早。”周济民收起笑意,语气严肃起来。

    “眼下才十一月,还有整整六十天。

    这段时间,你得把基础打牢,别再犯低级错误。”上次考试那道错题,他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财务工作容不得半点沙子,一个小数点的偏差,都能引发巨大的灾难。

    哪怕现在的业务相对简单,但专业性极强,稍有不慎就是大错。

    吉布楚和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随即乖乖低头看书。

    自从依附于周济民身边,她身上的气质变了。

    褪去了二十三岁妇女的沧桑与世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十七八岁少女的灵动与鲜活。

    每天除了见到周济民,便是埋头苦读。

    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周济民心中五味杂陈。

    时间这东西,有时候比刀还利。

    哪怕只是短短数月,足以让一个稚嫩少女,蜕变成深谙世故的女人。

    吉布楚和的蜕变,并非源于生理年龄的增长,而是家庭变故带来的剧烈冲击。

    那是压在她心头的巨石,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

    被迫成为“女人”,不过是走投无路时的权宜之计。

    她该庆幸的是,周济民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随手甩下些银钱便将其打发。

    换做旁人,谁能做到这般细致入微?

    这种改变是肉眼可见的。

    几个月前,她皮肤黝黑,五官虽精致却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犀利劲儿。

    如今,脸颊圆润了几分,肤色白皙透亮,整个人显得年轻又娇憨。

    配上周济民特意安排的那副平光镜,活脱脱一副清纯女大学生的模样。

    回想那场篮球赛,周济民让她换上特定服装,瞬间引爆全场目光。

    有了爱情的滋养,加上空间泉水与充足食物的加持,她的变化自然惊人。

    即便周济民不在身边,阿福等几只大狗相伴,学习之余也不觉孤寂。

    心中所念,唯有那个男人罢了。

    从安宁庄回到南剪子胡同,周济民刚进门,黄小花便告知家里来过客。

    因他未归,客人本想放下礼物离开,却被黄小花委婉拦下。

    听罢叙述,周济民心头了然:刘海中这位曾经的二大爷,终于按捺不住要动手了。

    既然如此,不如顺势会一会对方。

    但他并未选择在胡同里见面,而是径直去了南锣鼓巷的老宅。

    门刚推开,屁股还没坐热,刘海中便提着礼品上门了。

    一进门,老刘脸上堆满笑容,好话连篇。

    这段时间的情商提升,让他看起来顺眼了不少。

    可惜,骨子里那股官迷病没改,本事不大,野心不小,纯属烂泥扶不上墙。

    寒暄过后,刘海中迫不及待切入正题。

    他的诉求正如周济民预料那般简单:求他在厂领导面前说句好话,提拔自己当车间副主任。

    “刘大爷,您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周济民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嘴角噙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