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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四三年,御医世家落魄- 第194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94章
    208

    比如梁拉娣,焊接手艺一流,哪怕跟男工比,也绝不逊色。

    那剩下这几人呢?

    范国栋一边寒暄,一边在心里逐一打分。

    优缺点都摆在那儿,看得清清楚楚。

    目光落在吉布楚和身上时,他微微挑眉。

    这是个少数民族姑娘,长相出众,眉眼间带着独特的异域风情。

    没什么不妥。

    在这个大集体里,民族成分从来不是问题。

    问题是,一群糙汉子堆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个漂亮姑娘。

    视觉冲击力太强,简直就是“美女与野兽”的真实写照。

    “宿舍那边,都落实了吧?”总务科的工作人员反应很快,立马接话:

    “安排妥当了,都在。”材料厂人手不够的窘况,这阵子算是缓解了。

    订单像雪片似的飞进来,招工的门槛都降了又降。

    京城的闲散劳动力被吸纳了一大半,这也算意外之喜。

    可房子成了难题。

    原本那点周转房,早就塞得满满当当。

    范国栋没法子,只能把“单位自建”这招棋摆上台面。

    这在京城不算新鲜事。

    国棉二厂、面粉厂,连红星公司都在这么干。

    四合院那点存量,哪够分?

    材料厂选址在东郊。

    东郊是什么地方?

    荒!地多!人少!

    前些年国家定下基调,要在这一带建起涵盖轻工、化工、造纸、酿酒、纺织、机械、汽车乃至运输的庞大工业基地。

    材料厂就是踩着这个风口长大的。

    既然有地,建房子的提议顺理成章通过了。

    三室两厅,在这个年代绝对是硬通货。

    谁不想住得宽敞点?

    吉布楚和按周济民的意思,递了申请。

    运气确实站在她这边。

    真让她碰上了一套一进院。

    面积标的是二百六十平。

    听着挺唬人?

    内行人都懂,一进院的二百六,缩水厉害。

    院子占了大头,正房厢房稀稀拉拉没几间。

    位置也不占优,卡在胡同口上。

    要说唯一的优点,就是离南剪子胡同近。

    跟着总务科干事迈进那道门时,吉布楚和心里就有了底。

    “条件不错,接父母来住也宽敞。”干事语气里透着羡慕。

    吉布楚和只淡淡一笑,客套话不多留。

    筒子楼虽然现代化,但四合院的私密性无可替代。

    关上门,外界的嘈杂便与她无关。

    当天板爷就被叫来帮忙。

    院里空荡荡,前任住户走得干净。

    家具、日用品,全靠吉布楚和自己去供销社、家具店一件件搬。

    全程单打独斗。

    也没全靠自己。

    她去城外转了一圈,领回两只大狗。

    那是旺财的后代,干活一把好手。

    忙活一整天,总算把新居安置妥当。

    材料厂,厂长办公室。

    范国栋听完秘书小何汇报,眉头紧锁。

    看来,吉布楚和并非他要找的那个人。

    次日一早。

    吉布楚和准时出现在材料厂打卡上班。

    交接手续办得那叫一个丝滑。

    没人敢在背后嚼舌根。

    谁不知道吉布楚和身后站着厂长这尊大神?

    短短几日,她不仅摸清了门道,竟还生出几分留恋。

    夜幕低垂,周济民摸黑钻进东门仓胡同的四合院。

    守院的大狗连哼都没哼一声。

    这是认主了。

    屋里灯火通明,饭菜飘香。

    吉布楚满脸喜色,拉着他大快朵颐,嘴里还不停念叨这几天的趣事。

    “干得漂亮。”周济民放下碗筷,语气平静:

    “这意味着,你正式出师了。”话音刚落,女孩眉头立刻皱起,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才刚毕业?”她不服气地瞪着他:

    “我都这么努力了,你就不能夸我两句?哪怕敷衍一下也行啊。”“怎么夸?”周济民嘴角微扬,眼底满是笑意:

    “你处理的都是些基础账目,并不复杂。”“做会计嘛,基本功扎实是理所应当的。”“别飘,保持住。”“哦……”她瞬间泄了气,像只被戳破的气球。

    过了半晌,她才小声嘟囔:

    “那……我想回家看看。”离家已有半载,家里究竟变了模样还是老样子,心里实在没底。

    “这么着急?”周济民打量着她那张写满思念的小脸。

    “真想了,就歇几天再回去。”“真的?”惊喜瞬间点亮了她的眸子。

    下一秒,她整个人扑进男人怀里,送上香吻一枚。

    三个小时后。

    周济民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胡同。

    推开自家房门时,丁秋楠早已熟睡。

    刚沾枕头,身侧便多了一具温软身躯。

    女人本能地钻进他臂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贴紧。

    叹息声很轻,随即化作均匀的呼吸。

    六一年。

    这一年注定不平凡。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周济民起身直奔鸽子市。

    约好的活鲜到了。

    虽然价格不菲,但看着箱子里跳动的生机,他觉得值。

    龙虾张牙舞爪,海参肥美厚实。

    足足二十来个品种,琳琅满目。

    他在盘算着去津门沿海一趟。

    弄点海水回来。

    这样就能在空间里搞养殖了。

    至于实现海鲜自由?

    想想都头疼。

    光是一个石斑鱼,变种就有上百种。

    更别提大黄鱼、带鱼这些常见货色。

    哪来那么大一片海让他养?

    也就偶尔改善下伙食,解解馋。

    想吃新鲜的?还得亲自下海抓。

    日子过得飞快。

    几天后,变故突生。

    丁秋楠一脸严肃,拽着周济民的袖子不放。

    “今晚必须在家!”“不许出门。”“不是,我说过了吗?”周济民感到一阵头大:

    “怀二胎这事儿,讲究个顺其自然。”“你要是再这么焦虑,我真得把你妈接过来聊聊人生了。”“那我连夫妻生活都没了?”丁秋楠气得脸颊鼓鼓囊囊。

    为了备孕,她硬生生禁欲了好久。

    只能抱抱亲亲,却不能吃肉。

    这谁能忍?

    “行啊。”周济民眼珠一转,坏笑道:

    “今晚咱俩一起打篮球。”“呸!”丁秋楠啐了一口,警惕地看了一眼隔壁房间:

    “闭嘴!小声点!”“万一被孩子们听见呢?”周清娴迈着肉乎乎的小短腿,哒哒哒地闯进屋子。

    “爸,姑姑又不理我了。”小家伙撅着嘴,满脸委屈,那模样仿佛在说:本宝宝现在很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周济民顺手将她捞起,指腹在她脸颊上轻捏了一下。

    “姑姑在备考呢,期末考迫在眉睫,得冲刺高分。”他压低声音哄道:“你帮爸盯着点弟弟妹妹,行不行?”只要手里有活干,这丫头就像上了发条的陀螺,跑得比谁都快。

    干活利索,责任感爆棚,完全不用操心。

    “好嘞!”周清娴从父亲怀里滑下来,脚底抹油似的溜出房间。

    真是只懂事的乖鸟。

    丁秋楠瞥了丈夫一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压榨小娴,也不怕把小孩累坏了。”“这就叫贴心小棉袄,你不明白吗?”周济民笑得灿烂,“小娴就是我的心头肉。”“呸!厚脸皮。”丁秋楠啐了一口,话锋一转:“那瞌睡虫呢?难道就不是你的心头肉了?”“她还小,懂什么呀?”“哼,以后必须一碗水端平,听见没?”“我手什么时候抖过?”话刚出口,周济民自己先摇了摇头,喃喃自语:“不对,还真抖过。

    打篮球赛的时候,那双手抖得像筛糠。”“你要死啊!”丁秋楠脸瞬间涨红,这种糗事也能翻出来当谈资?

    “晚上再收拾你。”一阵嬉闹过后,周济民推门而出。

    书房内,小金鱼带着几个孩子埋头苦读,气氛肃穆。

    自从老四的书出版后,小金鱼性情大变,变得沉稳内敛,更沉迷于笔墨之间。

    如今这方天地,几乎成了她的专属领地。

    周济民驻足窗前,目光扫过那些专注的身影,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若小金鱼能维持这股钻研劲头,未来送她出国深造并非不可能。

    一九六一年,小金鱼七岁。

    算算学制,小学五年加初中三年,熬到1969年,她便初三毕业。

    届时京城部分高中将陆续复课。

    顺理成章读完三年高中学业,时间来到1972年。

    若无意外,那时正是申请留洋的好时机。

    当然,这只是 tentative 的想法。

    海外环境复杂,未必适合孩子成长。

    是否真要送去,周济民心里也没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城外,安宁庄四合院。

    吉布楚早已收拾停当,静候多时。

    “久等了吧?”她眉眼弯弯,笑着摇头示意已准备就绪,手指向院中的雪橇,表明随时可以启程。

    不得不承认,她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论及持家效率,吊打丁秋楠、徐梅不在话下,就连秦京茹和黄小花看了,也得甘拜下风。

    雪橇分量不轻,但她臂力惊人,竟也能轻松整理妥当。

    板车上没塞满,顶多也就那一堆货。

    八十斤杂粮,外加二十斤白菜帮子。

    还有五十斤切好的五花肉,肥瘦相间,透着股鲜亮劲儿。

    周济民对自己女人,从不抠搜。

    可吉布楚和清楚自家那几根肠子怎么转的。

    为了掩人耳目,硬是把分量压到了这个数。

    即便如此,她心里还是觉得沉甸甸的,嫌累赘。

    周济民却笑得意味深长:“你不是惦记着要把云家那份聘礼还回去?不多拿点,显得咱们多小家子气?”她心头一暖,眼眶微热。

    但还是坚决摇头:“就按你说的来。”“这三张十块,你揣兜里。”周济民递过钱票,“路上买点热的。”“你不送进去?”“送到村头就行。”周济民摆手,“真进了门,让云权瞧见,那不是往火坑里跳?”他顿了顿,压低嗓音:“咱俩这层窗户纸,绝对不能捅破。

    传出去,那就是游街示众的大罪。”这话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