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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四三年,御医世家落魄- 第215章 德国诊所的胰岛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15章 德国诊所的胰岛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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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你啥时候添的宝宝?”难怪半年没见人影,原来是生孩子去了。

    不过,既然生了,干嘛躲着大伙儿呢?

    徐梅眼神飘忽,有些心虚。

    “小晴,你是不是记岔了?姐身子骨弱,生不了孩子。”这事儿说来话长,复杂得很。

    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压压惊。

    周淑晴坐在对面,神情还有些戒备。

    徐梅心里却像明镜似的。

    想当年,周济民送她回家时,周淑晴也是蹬着自行车跟在后面的。

    那时候的周淑晴眼里,只有丁秋楠这位大嫂是正主。

    至于徐梅?那是彻头彻尾的狐狸精,是要赶走的妖孽。

    甚至从亲弟弟周济民嘴里,徐梅还套出过那句童谣:

    “大嫂镇宅,妖精莫来。”房子倒是镇住了,妖精也没 。

    可谁能想到,大哥最后还是没忍住,被这只“妖精”给拐跑了。

    思绪飘远了一瞬,徐梅很快收回心神。

    小清月的事,卡在喉咙里有点难开口。

    斟酌片刻,她索性豁出去,坦荡地交代了底牌。

    孩子不是亲生的,是从外头抱养来的。

    紧接着,又把当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翻了出来。

    说自己身子骨不争气,没能留下骨肉。

    听到这儿,周淑晴眼里的怀疑消散了不少。

    毕竟当初去协和医院做检查的报告单,那可是铁证如山。

    虽然后来换了医院治疗,结果如何没人知道。

    但那份病历单,足以堵住悠悠众口。

    周淑晴哪里晓得,这根本不是什么无奈之举,而是徐梅精心布局的阳谋。

    当年拿到确诊书那天,徐梅觉得天都塌了。

    直到周济民透了风声,说是有法子。

    徐梅二话不说,转身又扎进了协和医院的诊室。

    这次特意点名要张宛童大夫亲自操刀检查。

    张宛童把这事儿当个趣闻,转头就跟丁秋楠提了一嘴。

    这一传,反而成了最好的解毒剂。

    丁秋楠心里的刺,算是彻底拔干净了。

    “姐,尝尝月饼,自家做的,馅儿实在。”徐梅手里捧着精致的点心,笑得从容。

    而另一边,吉布楚和只能自己闷头揉面做饼。

    偌大的宅院,十几间屋子空落落地敞着。

    除了两条大黄狗在院子里撒欢,再无旁人。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透着一股子透骨的凉意。

    要说谁更惨,还得看周济民那边。

    他那石头屋,简直就是冰窖里的寒窑。

    中秋节?

    对于那群埋头苦干的科学家,还有天天跑操的大头兵来说,这词儿太奢侈。

    忙着干活都来不及,谁有空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形式主义?

    别提思念亲人了,累得跟条死狗一样。

    就算貂蝉赤条条站在跟前扭腰肢,他们估计也只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睡觉。

    生理极限面前,人性都得靠边站。

    入冬后,周济民脑子转不动,手脚也懒得动。

    满心想的就是怎么冬眠省力。

    于是,“计算机”这个概念被他抛了出来。

    结果呢?

    迎面撞上董文斌等一帮专家的冷脸。

    否定、嘲讽,什么难听说什么。

    有人甚至直接嗤笑,说他这就是想偷懒耍滑。

    这种想法,何止董文斌有。

    驻地的大佬们,包括徐爱国、江德福、侯洪亮在内,全是一个调调。

    “济民呐,别整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徐爱国端着茶杯,语气沉重得像块石头。

    “计算机?那就是个新鲜玩意儿。”“就算真能搞出来,具备那种逆天算力,也得等到五十年后,甚至一百年后。”“你现在的任务,是脚踏实地,把手头的活儿干漂亮。”别做梦了,好好干活才是正经事。

    周济民听完,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直视着领导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领导,咱们现在干的这些事……”“难道就不叫异想天开吗?”要把运载火箭送上天,顺便把几百公里甚至上千公里外的靶子给端了。

    这在老家伙们眼里,纯属扯淡。

    “简直荒谬!”江德福猛地一拍桌面,震得茶杯盖乱颤。

    他双目圆睁,活像尊怒目金刚。

    对面的周济民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神色淡然:“江司令,这话可说重了。

    您倒说说,这跟异想天开有什么必然联系?”在座各位谁不是人精?

    没人真觉得周济民目光短浅。

    只是岁月不饶人。

    这些前辈们的思维早就固化成了块硬石头,墨守成规是常态,激进创新是禁忌。

    他们搞科研,更多是一种职业惯性,是被时代的洪流裹挟着向前挪动,并非内心真正渴望打破常规。

    “住口!”徐爱国脸色一沉,厉声喝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对长辈如此无礼,成何体统?”周济民并不恼,反而笑了笑:“徐老言重了。

    我并无不敬之意,只是真心不解。”他环视一圈,语气平缓却带着锋芒:“计算机技术为何不可行?这么大的国家级项目,居然拿不出经费?这也太滑稽了。”他没打算跟这些人硬碰硬。

    接着,他抛出了 锏:“如果仅仅是钱的问题,我可以越级向 申请。

    这笔钱,我来争取。”空气瞬间凝固。

    徐爱国急了,压低声音警告:“胡闹!驻地有驻地的规矩,严禁越级上报,这是大忌!”周济民心里冷笑。

    他自己刚才那话,分明就是在踩红线。

    毕竟他的顶头上司是董文斌。

    但他压根没把董文斌放在眼里。

    论数学造诣,那个叫“根号十七”的隐藏马甲,足以把董文斌按在地上摩擦。

    要不是董文斌门下 众多,桃李满天下,凭他那点本事,根本进不了沙漠基地的核心圈。

    “行,徐老说不能越级,那我听您的。”周济民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大佬们见状,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好奇这小子接下来要耍什么花招。

    只见周济民慢条斯理地说道:“林总工也是我的领导。

    回头我给他写封信,正好手边有几个小发明,让他帮忙牵个线,搞几台计算机回来,应该不难吧?”全场死寂。

    众人目瞪口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刚才拒绝他,是因为上面下了死命令:切勿激进,避免浪费和伤亡。

    按部就班才是稳妥之道。

    每一步都要反复验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隔壁就是因为一个色盲材料员的失误,差点酿成大祸。

    虽然伤亡不大,但损失惨重。

    每一分科研经费都来自全国人民勒紧裤腰带省下来的血汗钱,经不起半点折腾。

    可现在,周济民一句话,就要把这些条条框框全掀翻。

    轧钢厂出了个神童,这事儿大伙儿差点给忘了。

    周济民这名字,在红星公司那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

    早年凭着几手绝活发明,硬是把同龄人甩出几条街。

    最近这两年,他倒是沉得住气,一头扎进数学理论的深坑里出不来。

    这次调驻地,名义上是搞计算,实则还是那个天才底子。

    正因如此,在场几个老家伙脑子一抽,把他当成了普通技术员对待。

    但周济民没冤枉人。

    从高考结束那会儿起,他的技术成果都是直通林武旺这个一把手。

    跟红星公司的常规汇报流程,早就断了干净。

    现在回头再看,徐爱国那张脸有些挂不住。

    尴尬吗?

    当然尴尬。

    刚才还摆出一副长辈姿态指点江山,现在人家直接摊牌了。

    同意吧,显得自己眼光短浅,打脸打得生疼。

    不同意吧?

    万一周济民真把计算机项目的批文拿回来,那耳光扇得更响。

    几位大佬眼神乱飘,空气凝固了几秒。

    最后还是徐爱国先破了功。

    “大领导日理万机,哪有空看你这小年轻的材料?”“先把申请书交上来,咱们集体研究研究。”这话术,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周济民眼皮都没抬一下。

    “行,别让我等太久。”“元旦前,我要看到最终结果。”“赶紧动笔。”徐爱国脸色一沉,刚想发作。

    啪的一声脆响。

    一份厚实的材料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盖都跳了一下。

    “早就备好了。”“诸位费心。”话音落地,人影已消失在门口。

    轻车熟路,滴水不漏。

    周济民走之前,就料到会有这一出。

    只要结果满意,过程受点委屈算什么?

    屋里瞬间死寂。

    众人看着桌上那份材料,背脊发凉。

    原来从头到尾,这小子都在钓鱼执法。

    这申请,不递都不行了。

    自作聪明的代价,就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消息传得飞快。

    林武旺和张清泉那边有了动静。

    张清泉更是变了个人,以前怎么酸怎么来,现在张嘴就是彩虹屁。

    也不嫌臊得慌,反正丢人的是听的人。

    林武旺则是个闷葫芦,半点表示没有。

    科研那是内行的事,他一个大老粗掺和什么?

    瞎指挥的下场,就是被现实狠狠教育。

    日子一天天晃过去。

    元旦过了,上面依旧没信儿。

    周济民耐心告罄,眉头拧成了川字。

    就在这时,一纸公文送达。

    字迹潦草,透着股急劲儿:

    回京!当面解释!

    周济民嘴角微扬。

    这节奏,简直完美。

    正好顺道回家过年。

    要是磨蹭几天,拖到正月十五再回驻地……

    那才叫一个舒坦。

    说走就走,行李都不用收拾。

    一路轻装简行,直奔京城方向。

    驻地的大佬们松了口气。

    总算送瘟神走了。

    有他在,是非不断;他一走,耳根清净。

    方九纯和董文斌站在窗外,望着远去的背影,眼里满是羡慕。

    同样是搞研究的苦逼命。

    他们两年没踏进家门半步。

    而人家,已经踏上归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