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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四三年,御医世家落魄- 第218章 六点前的旧宅-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18章 六点前的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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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清娴心里美滋滋的,忍不住显摆,手把手教怎么发力。

    可那几个小家伙笨手笨脚,半天没摸到门道。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背后飘来:

    “腰腿劲儿得往一处使,重心压稳了,才能跳得远。”周清怡和周秉毅愣了一下。

    这男人看着面生,可比他们那个天天加班、一脸疲惫的亲爹帅气多了,年轻多了。

    一时没反应过来是谁。

    唯独周清娴,眼睛瞬间亮了。

    她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去,死死抱住男人的大腿,仰着小脸喊:

    “爸爸!”周济民前脚刚踏进院子,后脚身上就多了三道重量。

    最大的丫头周清娴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背上,另外两个双胞胎姐弟死死搂着他的腰,小脸贴着他胸膛,全是哈喇子混合着眼泪的湿痕。

    隔壁几个野孩子扒着墙头,眼神里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不远处,正跟街坊拉家常的秦京茹一抬头,人没影了。

    那愣神的功夫,周济民就把她那几个弟弟妹妹给“拐”走了。

    “周大哥?”秦京茹丢下话头,踩着步子就往这边冲,满脸惊喜。

    旺财几头大狼狗也疯了,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围着他直转悠。

    “真是你呀!”周济民正要把胸前挂着的俩娃解下来,动作一顿。

    眼前这人……胖了一圈?

    记忆中这姑娘身子骨挺单薄,怎么突然发福了?

    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她那圆润的身段,周济民脑子里“嗡”的一声。

    有了?

    牙根瞬间开始隐隐作痛。

    完犊子了。

    当初那个清高的姑娘去哪了?

    现在这架势,简直是在渣男的不归路上狂奔啊。

    路走窄了,全堵死了。

    “才离开半年,就不认得故人了?”他强行压下那股子恶心感,脸上挤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抱着孩子往屋里走。

    有话回家关起门来说。

    旺财懂事得很,叼着大门栓子,硬生生把铁门撞开。

    院里的景象变了样。

    半年前还杂草丛生的荒地,如今立起了几座大棚。

    棚内绿意盎然,种的全是耐寒蔬菜,长势喜人。

    显然,平日里黄小花她们没少费心思打理。

    “哥!”一声脆响从小跨院传来。

    黄小花抱着叠好的被褥跑出来,见到这一家子,眼睛亮得惊人。

    周济民刚想张嘴应声,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他冲黄小花点点头,抬手指了指门口:

    “让旺财去开。”他寻思着,是不是厂里领导或者哪位教授找他有急事。

    门一开,脸色却沉了下去。

    外面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秦淮茹。

    头发散乱,双眼红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活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恶鬼。

    “秦淮茹?”周济民眉头拧成了川字,“你家在对面,跑我这来做什么?别挡道。”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两人之间那点梁子,谁不知道?

    可秦淮茹仿佛瞎了眼,压根没看他。

    她径直扑通一声,跪在了秦京茹面前。

    “堂姐!救命啊!”“棒梗出事了!求你救救棒梗吧!”哭声撕心裂肺,凄厉刺耳。

    全场死寂。

    秦京茹整个人僵住了。

    虽然是一家人,可堂姐比她大十几岁,向来高高在上。

    此刻堂堂正正跪在地上哭嚎,吓得她腿肚子都软了。

    棒梗怎么了?

    为什么不说清楚?

    关键是,她一个十六岁的黄花闺女,拿什么救人?

    拿脸吗?

    三个被放下来的孩子也被这阵仗吓哭了。

    周济民脸色铁青,挥手示意黄小花带孩子回屋。

    待屋内安静下来,他才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刺向地面那人:

    “说。”“秦淮茹,你脑子进水了?”周济民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脸荒谬地看着地上的人。

    刚下火车连轴转了大半天,他感觉脑浆都快熬干了。

    本想回家歇口气,结果迎面撞上秦京茹可能怀孕的烂摊子。

    要是真怀了,他这脑袋非得炸不可。

    家必须稳。

    像徐梅、吉布楚那些女人,他都防着,生怕她们搅黄了后院。

    虽然有些关系是被动的,但他心里清楚,自己也得担责。

    补偿可以,但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家庭的安宁。

    尤其是秦京茹,还在丁秋楠眼皮子底下晃悠。

    一旦东窗事发,这个家就算不散架,也全是裂缝。

    他不想看到这种结局。

    此刻,秦淮茹透过凌乱的发丝,愣神了好一阵子。

    直到看清面前这张脸,她才确认是周济民。

    男人看起来苍老了不少,皮肤粗糙,透着高原红特有的病态晕染,像是老了二十岁。

    “周济民,求你救救棒梗吧!”秦淮茹膝行两步,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嚎声撕裂了空气。

    “他还小啊,不能坐牢……”大门敞开着,街坊邻居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围了一圈又一圈。

    周济民压下心头火气,一脚踹开她的手。

    “棒梗闯祸是你没教好,别赖我。”“我跟贾家那点陈年旧账,你哪来的脸让我帮忙?”“大清还没白呢,少做白日梦。”冰冷的拒绝像一盆冷水,浇得秦淮茹浑身发抖。

    如果不是绝境求生,她绝不会踏进周家门槛。

    瞥见旁边呆若木鸡的堂妹,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周济民,你不帮也行。”她扯着嗓子,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玻璃。

    “我就把你跟我堂妹搞破鞋的事抖落出去!”“早就怀疑那丫头肚子里的孩子不对劲,现在我看透了,爹肯定是你。”“堂妹,别怪我心毒。”秦淮茹转头看向秦京茹,眼泪却流了下来。

    “棒梗要是进去了,这辈子就完了,我也是 无奈。”嗡嗡作响。

    周济民只觉得耳膜都要震碎了。

    秦京茹这个蠢货,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平日里千叮万嘱,不许她和南锣鼓巷那些渣滓来往。

    本以为她虽然傻点,但也懂分寸。

    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被秦淮茹拿捏?

    堂姐也是亲戚,可秦淮茹就是个吸血鬼!

    出发去沙漠前,周济民曾勒令秦京茹发誓:绝不轻信秦淮茹。

    可如今这结果,算是哪一出?

    迎着周济民那双写满惊愕的眼睛,秦京茹拼命摇头,泪水决堤,嘴里反复念叨着清白。

    看着她那张惨白如纸的小脸,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周济民喉头一哽,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

    信谁?

    这是个送命题。

    人心这东西,平日里摸不着影,一旦崩塌,便是万劫不复。

    站在岔路口,他犹豫了。

    秦京茹心里苦啊。

    要是那天下午没出事,要是发现有了身孕果断处理掉……

    可惜没有如果。

    即便时光倒流,她敢保证,自己还是会踩进同一个坑里。

    跪在地上的秦淮茹,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整整三年,四年!

    这还是头一回见周济民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碎了一地。

    爽!

    终于能扳回一局了!

    “呵,秦淮茹,你这泼脏水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周济民脑子转得飞快。

    现在收拾秦京茹太便宜她了,先把眼前这个跳梁小丑打发走才是正经事。

    重新挂上那副虚伪的面具,重活一世,他终究还是活成了曾经最厌恶的模样。

    “我周济民行得正坐得端,随便你怎么编排!”“倒是你,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贾家那讹人的祖传手艺,你算是继承得淋漓尽致。”“难怪棒梗要惹上 烦,看来跟你家的家风脱不了干系。”“还跪着装可怜呢?膝盖软了吧?”“别扯那些没用的,我就算想帮,也管不了棒梗犯下的滔天大祸。”“四合院里的易中海他们不是号称智多星吗?怎么这时候不出手捞人?”“难道他们也束手无策?所以你才死皮赖脸求到我这儿来?”“啧啧,算得真准,正好赶上我今天回来。”“省省吧,赶紧滚,别在这碍我的眼。”一番连珠炮似的输出,气得秦淮茹浑身发抖。

    但她可不是吃素的。

    只要脑子一清醒,这女人聪明得很。

    况且,周济民嘴硬没用,秦京茹的眼神出卖了一切。

    作为过来人,她太懂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当年贾东旭升任四级工人时,她眼里也是这般光。

    既然周济民铁了心不帮,那还跪给谁看?

    反正棒梗是要吃牢饭的,大家一起死好了。

    尤其是周济民,今天必须让他也尝尝撕心裂肺的滋味。

    “让我滚?行啊,我可以走。”“只怕等会儿,某些人又得哭着喊我回来。”“堂妹,”秦淮茹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秦京茹微微隆起的小腹,“平时总说自己胖了,呵呵,骗得了别人,骗不过我。”临盆的日子眼看就要到了,顶多半个月。

    周济民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你跟丁秋楠去摊牌吧。”“只要你把‘搞破鞋’这顶帽子扣实了,我信不信?这个家当场就能散架。”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眼神里满是算计。

    “我看你们还能装多久。”“反正也快下班了,我现在就去医院门口蹲着,亲自去‘接’人。”说完,她连个眼神都没留,转身就走,背影透着股决绝的狠劲。

    周济民没拦。

    甚至动都没动一下。

    他心里清楚得很,一旦伸手去拉,那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心里有鬼。

    只要认了,秦淮茹手里这把刀就彻底握死了。

    至于丁秋楠信不信?

    他不赌。

    也不屑于去堵这个漏洞。

    既然风雨要来,躲是没用的,不如站着挨打,看看到底能劈下几道雷。

    当然,坐以待毙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人性这东西,经不起试探,他从不拿自己去试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