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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年代:带着农场空间去下乡- 第49章 事件后续深藏功与名-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9章 事件后续深藏功与名
    回到知青点,院子里静悄悄的。

    沈青青和韩知林各自回屋,从头到尾,关于李二壮的一个字都没再提起。

    但这沉默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悄然改变了。

    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将这两个同样藏着秘密的人,绑在了一起。

    这一夜,沈青青总感觉知青点的空气似乎都比往常凝滞了几分。

    回到那间独属于自己的小屋,插上门闩的手指在粗糙的木纹上停顿了片刻,确认锁死后,才安静地坐在炕沿上。

    两人心照不宣地把那片白桦林里的血腥气,连同那个黄昏的秘密,彻底烂在了肚子里。

    后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刚要睡着,远处村道上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狗吠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女人尖锐的哭嚎和男人粗犷的吆喝,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刺耳。沈青青翻了个身,将毯子拉过头顶,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是那位找不到宝贝儿子的胡大丫开始闹腾了。

    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只是个早早就歇下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女知青罢了。

    对这件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觉,沈青青睡得格外踏实。

    翌日清晨,朝霞染红了半边天,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炊烟味。

    今天本来是分粮的日子,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开始分粮的消息。

    沈青青起了个大早,从空间里抓了一把五香瓜子揣进兜里。

    这是她之前在潭州买的存货,个大饱满,正是唠嗑的神器。

    她洗漱完,特意换了身干净利索的衣裳,溜达着去了大队长家隔壁的磨盘那儿。

    果然,翠英婶子正端着个饭碗坐在那儿,跟几个大娘眉飞色舞地比划着什么。

    “哎哟,婶子,这一大早说啥呢这么热闹?”

    沈青青笑眯眯地凑过去,顺手给翠英婶子手里塞了一把瓜子。

    “尝尝,我昨儿去公社买的,香着呢。”

    翠英婶子一见是她,再加上手里这把喷香的瓜子,那话匣子瞬间就更有劲儿了。

    “青青丫头啊,你昨晚睡得死没听见?咱们队里可是出了大事儿了!”

    沈青青适时地瞪圆了眼睛,一脸懵懂:“啥大事?我昨儿走路去公社累狠了,一沾枕头就着,雷打都不醒。”

    “就老李家那个二流子,李二壮!”

    翠英婶子磕了一颗瓜子,呸地吐出瓜子皮,压低了声音,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昨儿个一晚上没回家。”

    “胡大丫那个泼妇,大半夜跑到我家门口撒泼打滚,非说她儿子出事了,逼着当家的派人去找。”

    “你也知道你队长叔,对队员们负责得很,立马召集人手出去找了。”

    “那找着了吗?”

    沈青青配合地追问,剥了颗瓜子扔进嘴里,掩饰住眼底的笑意。

    “找着是找着了,但这人啊……”

    翠英婶子啧啧两声,一脸嫌弃又解气。

    “是在离咱们队不远的那片林沟子里找到的。”

    “哎哟喂,你是没瞧见那惨样,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全是血道子,连亲妈都差点认不出来。”

    “你队长叔带人去的时候,那小子正缩在草窝子里哼哼呢。”

    沈青青心头微动,面上却做出一副吓坏了的表情。

    “天哪,这是遇上野猪了还是遭了土匪?”

    “啥土匪啊,你队长叔看了,那是被人给揍的!”

    翠英婶子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轻声说道:“最要命的是,那腿都被打折了!”

    “听回来的老孙头说,骨头茬子都没露出来,但就是断得干脆。”

    “这一百天伤筋动骨的,没个三个月别想下炕拉屎撒尿。”

    沈青青垂下眼帘,轻轻拍了拍胸口。

    “这也太吓人了……那李二壮说是谁打的了吗?队长叔有没有问啊?”

    这才是关键。

    翠英婶子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问了,咋没问?”

    “你队长叔当时就问是不是惹了哪路仇家。”

    “结果你猜怎么着?那李二壮支支吾吾半天,最后竟然说天太黑,加上被人从后面套了麻袋,啥也没看清!”

    听到这儿,沈青青心里最后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果然是个怂包。

    李二壮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要是供出是她沈青青干的,那就得交代为什么会在那荒郊野岭拦住一个女知青。

    流氓罪在这年头可是要吃枪子的,就算不吃枪子,那是也要被送去劳改的。

    跟蹲大牢比起来,这顿打,他李二壮就是牙齿打碎了也得和血一起吞下去。

    这就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那是挺倒霉的。”

    沈青青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语气里满是惋惜,眼神却清明得很。

    “看来这以后出门真得结伴,太不安全了。”

    又陪着翠英婶子聊了一会儿,听够了胡大丫在医院门口嚎丧被护士赶出来的细节。

    沈青青这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瓜子灰,像个没事人一样晃悠回了知青点。

    深藏功与名,说得大概就是她了吧。

    接下来的三天,苏河大队最大的新闻依旧围绕着老李家。

    李二壮在县医院住了三天,花光了家里不少钱才被拉回来养伤。

    听说胡大丫心疼钱心疼得直哆嗦,回家那天脸黑得像锅底。

    然而,恶人自有天收,这倒霉事儿还没完。

    就在李二壮回家的第二天,沈青青正在院子里晾晒刚洗好的衣服,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一打听才知道,胡大丫昨儿半夜起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天上火头晕,竟然一脚踩空,直挺挺地掉进了自家的茅厕里。

    那可是农村的老式旱厕,攒了好些日子的“存货”。

    虽然人是被救上来了,但这大热天的,那股子味儿据说熏得隔壁两家都没法开窗户吃饭。

    胡大丫更是臊得连门都不敢出,在家里把那身皮都快搓烂了。

    沈青青站在晾衣绳下,听着这大快人心的消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手里抚平衣服褶皱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这就叫现世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