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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A也不是不行- 第559章 半缘修道半缘君142-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59章 半缘修道半缘君142
    顾纯和南涧雪两人皆在金丹修为以上,早已达到可以辟谷的境界。因此顾纯这次漫长的易感期才得以在南涧雪的放纵下得到充足的宣泄。

    时间一晃便又是好几日过去,南涧雪纵着顾纯品尝她的每一寸。

    顾纯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天光从洞府一侧漏出,照在竹榻上暖融融的。

    她侧躺着,怀里空了大半,只剩一片余温残留在枕面上。

    南涧雪不知何时背对她坐在榻边,身上换了件干净的白衣,腰带束得齐整,正低头翻着一卷册子。

    看上去禁欲又沉静。

    顾纯撑着手肘坐起来,腰腹间一阵酸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件中衣的系带系得歪歪扭扭,打结的方式跟她平日的习惯完全不同。

    应该是师尊给她套上的。

    南涧雪听到身后的动静,慢慢回转过身体。她的目光在顾纯脸上停了一息,又移回顾纯歪扭的衣带上,唇角微微一弯。

    “醒了。”

    顾纯手忙脚乱地把衣带重新系好,耳尖还红着,嗓子有些沙哑地应了一声:“师尊……弟子睡了多久?”

    “没多久。”

    南涧雪合上册子搁在膝头,偏过头来看她,“你方才睡得很沉,灵气运转倒是顺畅。”

    顾纯低头感受了一下丹田,经脉里灵气流转的速度也快了许多,像冰封的溪流被春水化开。

    “弟子觉得……好多了。”顾纯试着运转灵力,掌心凝出一团赤红色的光,比之前明亮了不少。

    南涧雪的目光落在那团红光上,唇角弯了弯。“双修果然要比你自己打坐修炼快得多,我不曾欺骗于你。”

    南涧雪说的那样直白,惹得顾纯耳尖又烫了。

    她忙收了掌心的灵力,再次犹豫着开口:“师尊,弟子似乎已经抵达了化神期。”

    南涧雪对此并不意外,甚至也毫不隐瞒地说出自己也即将即将跨入渡劫期。

    顾纯又惊又喜,比她自己修为进步了还要欣喜,“那真是恭喜师尊了!”

    南涧雪却眉毛一挑,提醒道:“纯儿还要继续叫我师尊吗?”

    顾纯对上她意味深长的视线,瞬间明悟过来,试探着改变对南涧雪的称呼。

    “那……涧雪、姐姐?”越说顾纯的声音也跟着愈发低下去。

    好在南涧雪虽脸上情绪不大明显,但似乎对顾纯的新称呼并不讨厌,“以后、就这么称呼我吧。”

    顾纯望着南涧雪春雪消融般温和的面容,呼吸差点跟着一滞。

    师尊竟然就这样轻易地接受了这么一个带着亲昵,但在师徒间堪称冒犯的称呼。

    啊,不对。

    以后不可以称呼师尊为师尊了呢……

    想起南涧雪任由自己各种放肆的尝试,顾纯一张脸红了又红。

    只是,到时候回了宗门要如何向夕岚师姐解释个中缘由呢?

    顾纯想到这里,一时泛起了愁。

    她眉头刚刚蹙起,一只温软的手便触上她的额头,轻轻揉捏眉心。

    “师……涧雪姐姐?”顾纯好险地在习惯性脱口而出的称呼未能完整喊出前临时打了个转。

    南涧雪满意地勾起唇角,反问她:“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夕岚师姐待我一直很好。可师姐她,一向敬重师尊。若是知晓弟子对师尊……”顾纯把“做了那种事”五个字咽回去,喉咙里泛起一阵紧涩,“她怕是会失望的。”

    顾纯把心中担忧告知了南涧雪,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要被洞府外的溪水声吞没。

    南涧雪听罢,指尖从顾纯眉心移开,顺着鬓角滑下来,替她把一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夕岚的性子我比你清楚。她那副性子和你一样,什么都往心里藏,面上却什么都不说。”

    南涧雪收回手,指尖在自己膝头轻轻叩了两下,

    “不过不用担心。夕岚那边,我来同她说。

    她若是向你问起来,便说是我先开的口。你是我的道侣,我若连这点担当都没有,这些年岂不是都白活了。”

    顾纯抬起头看她,眼圈还泛着淡淡的红,“我是不是很没用。明明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临到头却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南涧雪唇角勾起一个委婉的弧度,弧度里带着一点无奈,“你在秘境里替我挡过蛇,又在石室里与我灵气互渡。甚至还在在阵眼里替杨师侄挡过爆炸。

    你什么灾都肯替别人挡,怎么轮到自己身上就畏畏缩缩的。”

    “那不一样。”顾纯小声辩了一句。

    “哪里不一样了,你在怕什么。”南涧雪握住顾纯的手搭在自己膝头,耐心追问下去。

    “我怕师姐对我彻底失望。”顾纯语气低落下去。南涧雪心头一软,抬起右手覆上顾纯后脑,掌心贴着她发顶慢慢拍了两下。

    “你觉得夕岚是那样迂腐的人?你那位师姐心里装着的规矩确实不少,可规矩之外的情分,她比谁都看重。

    况且夕岚若是对你失望,那也是我这个师尊没把话说明白。”

    南涧雪的嗓音里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不过估计以你师姐那个性子,生气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利索,最多板着脸三天不理你。

    三天过了她自己先憋不住,到时候你再去哄她两句,她准保把之前的事都忘了。”

    顾纯露出一只还泛着红的眼睛,“师姐确实是这样的人。”

    “你比我更了解她,所以不要害怕。

    而且我们之间只是身份发生了转变,平日里该如何与她相处还和以前差不多,并不会因此而彼此生分了。”

    顾纯愣了一瞬,指腹在脸上蹭了两下,把残留的湿意擦干净。

    “那弟子去收拾包袱,我们午后便动身。”顾纯说着便要起身。

    “不急。”

    南涧雪按住她撑在榻沿上的手背,好声相劝,“你昨夜才消停,身子还软着呢。不妨先吃些东西,等日头再高些上路也不迟。”

    顾纯的耳尖腾地又红了。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像一团温热的雾,模模糊糊地浮上来,她记得自己是怎么把师尊按在竹榻上的,也记得南涧雪在她后背留下的那些痕迹。

    此刻南涧雪好端端地坐在她身侧,一袭白衣束得齐整,发冠端正,眉眼间清冷如常,好像那些夜里仰头咬着下唇闷哼的人和她全无干系。

    只是,顾纯被她握着一只手,掌心的凉意贴着皮肤慢慢渗进来,沿着指缝漫到腕间,竟把那股酸软压下去几分。

    她低头去看两人一直交握的手掌,师尊的手指修长白皙,指根处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蹭着她的虎口,粗粝里带着一点令人安心的暖意。

    也正是这点暖意,才让顾纯渐渐安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