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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58:囤粮屯枪屯老婆- 第713章 冰下巨尾-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13章 冰下巨尾
    “大货上钩了!”林啸低喝一声,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直接顺着拉力猛地往上一提!

    手里的单股尼龙线瞬间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细线,上面的水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呢!

    林啸没有猛拽。

    这种线虽然结实,但要是直接硬拉,很容易把鱼嘴里的肉扯烂,或者被冰洞边缘锋利的冰碴子给割断了。

    他两只脚死死踩在发滑的冰面上,手腕顺着那股往下拉扯的力道,稍微松了半寸,跟着又猛地往上一提!

    阿诺在旁边看得两只眼睛瞪得老大。

    两只手紧紧抓着大衣的下摆。

    这条鱼力气这么大,要是拉不上来,林大哥刚才那半个多小时的力气可就白费了啊!

    冰洞底下的水花开始剧烈地翻腾,黑色的河水呼哧呼哧地往外冒泡。

    一个长着两根细须、扁平丑陋的大鱼脑袋,硬生生被那根横过来的兔骨头卡着喉咙,给扯到了洞口边上!

    “阿诺!拿木棍按住它的脑门,别让它缩回去!”

    林啸低喝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手掌被细线勒出了几道发白的深印子。

    阿诺反应快得很!

    小姑娘咬着牙,抄起旁边那根削尖了的木棍,冲着那条大鱼的眼睛后头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

    木棍扎进鱼鳃旁边,大鱼疼得尾巴在水底下疯狂乱拍,大片冰凉的河水直接溅了阿诺一脸!

    可阿诺愣是没松手,小身子压在木棍上,死死把它卡在冰洞口!

    林啸抽回右手,一把掐住鱼鳃两边的软肉,腰腹猛地发力,大喝了一声!

    一条足有一米长、浑身长着黑褐色斑纹的大肥鱼,被他整条从狭小的冰洞里生生拔了出来,重重甩在冰面上!

    大鱼那粗壮的尾巴在雪地上疯狂拍打,溅起漫天的碎雪沫子!

    “是江鳕鱼!”

    阿诺顾不上擦脸上的冰水,蹲下身子一把抱住了鱼肚子,开心地大喊了起来!

    “林大哥!这鱼身上全都是肥肉啊!好沉啊!”

    林啸吸了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这鱼少说有十五六斤重,在零下三十度的水底下还能长这么大,肚子里的油脂绝对少不了的。有了这些油脂,体内的热量就能续上了!

    他抽出靴子里的猎刀,刀背在鱼头上重重敲了两下。

    大鱼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弹了。

    老伊万端着摄影机的手顿了顿。

    他在取景器里看着那条还在冒热气的冷水大鱼,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

    老伊万抹了一把胡子上的冰碴子。

    那些带着高级冲锋衣的欧美队伍,到现在连一根野鸡毛都没摸着呢!这两个中国人不仅熬过了最难的第一个晚上,竟然真的在没有冰钻的情况下,光靠一把破斧头和碎骨头弄到了这么大的热量来源!

    林啸没有在冰面上耽搁时间。

    零下三十多度的冷风吹在脸上疼得很。

    他用猎刀顺着鱼嘴把那根卡住的骨钩割了下来,重新塞回衣服里头。

    “阿诺,把雪盖在鱼身上搓一搓,把表面的黏液冻住,咱们立刻回窝棚。”

    阿诺连连点头,捧起干雪在大鱼身上使劲擦拭。

    那层滑腻的黏液被冰雪一激,瞬间冻成了一层硬壳,鱼肉的水分就不会散失了。

    两人收拾好工具,抬着沉甸甸的江鳕鱼,顺着来时的雪坑一步一步往营地挪。

    而此时,在距离他们二十多公里外的北面石崖边上。

    寒风呼呼地刮着。

    西伯利亚本地的鄂温克族老猎人巴图尔,正整个人贴在冰冷的岩壁上。

    他身上披着一张泛黄的老鹿皮,头上戴着厚厚的皮帽子,整个人和周围的黑灰色岩石几乎融在了一块儿。

    巴图尔的兄弟跟在他后头,手里端着一把没有护木的老式莫辛纳甘步枪。

    他吸了口气,眼神变了变。

    他伸出带着厚皮手套的手指,在崖壁边缘一处积雪上轻轻点了点。

    那是一排极浅的足迹,蹄印分瓣,前端很尖。

    岩羊刚刚从这里走过去,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巴图尔把身子压得更低了。

    城里的那些软蛋只知道在林子里乱转,根本不知道这种天气底下,食草动物为了躲避大雪,全都会跑到背风的石崖上啃干苔藓!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兄弟打了个手势。

    兄弟立刻会意,把步枪的枪栓轻轻拉开,子弹上膛的声音被风声掩盖得严严实实。

    这两个老猎手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们就像两只耐心的雪豹,手脚并用,一点一点顺着陡峭的岩缝往上攀爬。

    风把雪粉刮进巴图尔的衣领里,冻得他后脖颈发麻,但他连动都没动一下。

    前方的岩石拐角处,隐隐约约传来了碎石滚落的声音。

    巴图尔屏住了呼吸,手指慢慢搭在了扳机上。

    而在大河下游的一处开阔雪地上。

    两个来自法国的年轻探险者,正瘫坐在被吹塌了的帐篷边上。

    他们的求生工具散落了一地,两个人的脸上全是被冻伤的白斑,双手肿得跟紫茄子一样。

    “我不行了……我的脚趾没有知觉了……”

    年轻一点的选手声音里全都是哭腔,眼泪刚流出来,就在脸颊上冻成了冰条。

    另一个队友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了那个红色的求救信号筒。

    “弃权吧……再待下去,我们会死在这里的……”

    信号弹升空的尖啸声再次撕裂了灰白色的天空。

    他们是第三支被淘汰的队伍。

    回到红松树下的林啸,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淘汰速度有多快。

    他把沉重的江鳕鱼扔在庇护所前头,身上的棉大衣早就被汗水浸湿了。

    但林啸没有停歇,他抓紧把身上的大衣解开一点缝隙,让热气散出去,避免汗水在衣服里头结成冰块。

    “阿诺,去把火生旺,今晚咱们不仅要吃肉,还得把这窝棚给彻底封起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