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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知青,带妹救赎藏族五朵金花- 第147章 批斗大会-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47章 批斗大会
    王庆山话音刚落,李卫东插了一句:“去年咱们刚来,村里条件不好,就几个知青围着篝火唱歌。”

    今年不一样!千斤田出来了,收购站还给了奖励,整个陆措村都热闹,村里想把活动办得更隆重些。”

    王庆山眼前一亮:“要不咱们搞个赛马节,再配上刺激的摔跤比赛?”

    “你们男人是不是只会想赛马、摔跤啊?真让人哭笑不得。”佟湘玉抱着一捆青稞秸秆走了过来。

    王庆山问:“那你有什么想法?”“表演节目呀,忙了大半年,享受一下不行吗?非要办比赛,搞这么大压力干嘛啊!”

    佟湘玉暗想看完节目,晚上再来个篝火晚会增进一下感情多好。

    李卫东也觉得比赛意义不大,随口附和:“这个好。”

    国庆就是要大家一起开开心心。

    几个人说着,都看向陆川。

    “陆川,你别光听,说个主意。”

    陆川放下手里的工具:“先升旗。”

    “然后把试验田收下来的青稞摆出来。”

    “让大家看看今年的收成。”

    王庆山点头:“这个有意义。”

    陆川继续说:“白天安排拔河、赛马、射击。”

    “晚上放电影,跳锅庄。”

    “孩子们排节目。”

    佟湘玉:“孩子节目可以唱歌,就唱《我爱北京天安门》。”

    平措刚好经过,停下来问:“小孩也能参加吗?”

    陆川看了他一眼:“当然能。”

    “小孩站前面。”

    “谁唱错,晚上少吃肉。”

    小丫头从草垛后面探出脑袋:“哥,我不唱。”

    陆川笑了:“为什么?”

    “我怕肉少了。”

    众人笑成一片。

    水沟里的达杰听见动静,抬头问:“比赛有奖品吗?”

    珠玛转过身:“你活干完了吗?就这么好奇?”

    “我也村里人,出个主意不行啊?”

    达杰看了一眼自己挖出来的小坑,他无语了,珠玛这死丫头老盯着自己做什么?

    陆川走过去,用铁锹敲了敲他的筐。

    “别人都干几轮了,你这筐装的是泥,还是空气?”

    达杰脸一红,真是欠你们俩了:“我马上干。”

    他正卖力挖沟,扎西大叔从后面骑马过来。

    “达杰。”

    “一个月重活还没开始几天,你别想着偷懒。”

    达杰无言以对,不情不愿的继续挖。

    扎西看向陆川:“陆川,格堆那事,公社一致决定安排他游街,明天下去开批斗会,你有空带平措兄妹到城里一趟。”

    平措闻言手里的草绳停住。

    阿月抓住哥哥的衣角。

    陆川看着两个孩子。

    平措低着头,没有说话。

    阿月抓着哥哥的衣角,手指一直没有松开。

    过去那么久,她还是害怕见到格堆。

    陆川蹲下来。

    “怕吗?”

    平措沉默了一会儿,说:“以前怕。”

    “他打我的时候,我不敢还手。”

    “他说一句话,我和阿月不听就要挨打。”

    “可是现在……”

    平措抬头看向陆川:“我想让他知道,他做错了。”

    陆川点头:“明天跟着去。”

    “不是让你看他笑话。”

    “是让你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平措握紧拳头点头:“好。”

    阿月小声问:“哥哥,二叔以后还会回来吗?”

    陆川看着她:“不会。”

    “公社会处理格堆。”

    “以后谁敢欺负你,生产队不会答应。”

    阿月这才安心的松开手。

    ……

    晚上。

    陆川一家吃饭的时候,把格堆的事情告诉了梅朵。

    梅朵知道平措兄妹这些年日子过得不容易。

    两个孩子表面懂事,事情没解决,兄妹俩心里其实还是很害怕。

    “明天我也去。”

    陆川看向她:“你身体方便吗?”

    梅朵摸了摸肚子:“我不靠近。”

    “我就是想让他知道,平措和阿月不是没人管。”

    珠玛在旁边点头。

    “姐夫,我也去。”

    她也要看看格堆的下场。

    陆川笑了:“你去看热闹?”

    珠玛理直气壮。

    “当然不是。”

    “我是监督。”

    “防止他又欺负人。”

    小丫头举手:“还有我。”

    她可不想自己一个人呆家里。

    陆川摇头:“p斗大会不是看热闹,小孩子不许看。”

    “哥,你偏心。”

    小丫头嘟嘴,哥哥双标,明明平措和阿月都是小孩,为什么他们能去,自己却不能。

    陆川招架不住,好笑道:“那行一起去吧。”

    吃完饭,梅朵姐妹收拾碗筷,小丫头和平措兄妹看电视。

    陆川打水洗澡。

    次日,清晨。

    陆川一家简单吃了早餐,骑车出发。

    一路上,平措很安静,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一直看着窗外。

    陆川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认真赶车。

    到了公社,街上围满了人。

    几个生产队都来了。

    格堆和两个同伙被民兵押出来。

    格堆瘦了一圈。

    以前那副欺负人的样子完全没了。

    他胸前挂着牌子。

    上面写着他的罪名:侵占孤儿财产,偷盗集体粮食。

    不少牧民知青,以及路过的老人孩子都朝他扔菜叶。

    格堆被押到一块空旷的广场。

    他瞪向朝自己扔菜叶的人,暗骂这群狗东西,等老子出去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广场中央搭了一个讲台,格堆被控制住双手跪在地上,面对讲台对面的围观群众。

    这会公社干部站在讲台上面细数格堆的罪行。

    围观的众人中不乏激进分子,听到这话,直接给格堆扣上了反革命的帽子。

    “就是这个畜生,大家给我打。”

    这年月很多激进分子,根本不知道格堆犯了什么罪,一窝蜂上去就打。

    格堆被揍得鼻青脸肿,捂着头话都不敢说。

    公社干部见状,严肃道:“都停手!”

    “批斗是让他交代问题,不是让你们把人打死。”

    民兵拦住人群,把格堆从地上拖起来。

    格堆鼻子流血,嘴角肿起,胸前的木牌沾满烂菜叶。

    刚才还想着出去以后报复,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识时务的求饶。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平措站在人群里,胸口没有半点痛快。

    格堆以前拿着马鞭进门,他和阿月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如今这个人跪在地上求饶,平措才发现,格堆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可怕。

    公社干部宣读。

    “格堆侵占平措兄妹的房屋、七只成年羊和口粮。”

    “断亲后怀恨报复,伙同他人偷盗三袋集体粮食,企图栽赃平措。”

    “证据齐全,格堆本人已经按下手印。”

    “格堆侵占孤儿财产、虐待儿童、盗窃集体粮食、栽赃他人。”

    “劳动改造三年。”

    “两个同伙分别接受劳动改造和管制教育。”

    “平措兄妹的房屋、七只成年羊和八十七斤青稞,全部归还。”

    格堆身体发软,民兵差点架不住他。

    广场外传来女人的哭喊。

    “凭什么判三年!”

    “你们这是想逼死我们一家!”

    桑姆带着几个娘家亲戚挤进人群。

    她扑到格堆身边,抱住他的腿。

    “格堆,你不能走啊!”

    “你走了,我和孩子吃什么?”

    格堆本来已经够狼狈,桑姆抱着他的腿哭嚎,裤子又被扯下半截。

    周围响起哄笑,真不要脸,都这时候了还耍流氓。

    格堆急得直骂。

    “松手!”

    “还嫌老子不够丢人?”

    桑姆根本不松。

    她坐到地上拍着大腿。

    “你们抢我男人,还要抢我家的羊!”

    “没天理了!”

    “扎西带着外来知青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扎西大叔说:“格堆只是去劳动改造,你家也不是孤儿寡母。”

    桑姆抓起地上的泥,直接朝扎西扔过去。

    “我不听!羊进了我家,就是我的!”

    “谁敢牵,我就跟谁拼命!”

    扎西侧身躲开,衣服还是沾了不少泥。

    几个妇女过去劝她。

    桑姆躺到地上打滚,双腿乱踢。

    “男人活不了了!”

    “羊也要让人抢走!”

    “我还活着干什么?”

    她爬起来冲向广场边的老树,扯下拴马的缰绳往脖子上套。

    “我今天就死给你们看!”

    几名妇女急忙拦住。

    桑姆抓伤其中一人的手,又扯住另一个人的头发。

    “滚开!”

    “你们都想看我笑话!”

    被抓伤的女人也火了,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阿月那么小,你拿火钳烫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会不会死?”

    另外几名妇女围过来。

    有人扯开缰绳,有人抓住桑姆的胳膊。

    桑姆还在骂,挨了几巴掌后彻底乱了头发,鞋子也被踩掉一只。

    公社干部赶紧让民兵分开人群。

    “都住手!”

    “桑姆,你再闹,连你一起调查!”

    桑姆根本不怕。

    她指着平措兄妹骂道:“两个白眼狼!”

    “在我家吃了两年,还敢要羊!”

    “早知道就把那个小丫头送去换牲口!”

    平措冲过去。

    陆川抓住他的肩膀。

    “别动手。”

    平措气得全身发抖。

    “她真想把阿月卖掉!”

    “她已经亲口承认了。”

    陆川没有松手。

    “公社干部都听见了。”

    桑姆还没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她冲着格堆继续骂。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你说把两只羊卖到达塘村,平措这辈子也找不到!”

    “你还说偷三袋粮栽赃给他,生产队肯定会把这两个小崽子赶走!”

    格堆差点气疯:“你给老子闭嘴!”

    “现在知道让我闭嘴了?”

    桑姆从地上爬起来:““当初卖羊换的钱不够吃喝,你还说要把平搓也卖了,到现在也没卖,现在还不让老娘说?”

    格堆快气疯了,他 揪住桑姆的头发,桑姆反手挠在他脸上。

    两口子扭打到讲台边,胸前的木牌撞得乱响。

    “全怪你这张破嘴!”

    “你自己偷粮、卖羊,还怪老娘?”

    “老子让你闭嘴!”

    “你有本事别跪在这里!”

    民兵冲过去分开两人。

    格堆脸上多了几道血印,桑姆的头发散在肩上,鞋子也丢了一只。

    围观群众笑得直不起腰。

    格堆以前在村里横行霸道,谁见了都要让几分。今天游街挨骂,跪在台上求饶,媳妇又把卖羊和栽赃的事情全抖了出来。

    他彻底完了。

    过了一会儿,公社干部宣读:“桑姆涉嫌参与侵占孤儿财产、虐待儿童、转卖牲畜,还阻碍公社执行处理决定。”

    “带回去调查。”

    桑姆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打自招,慌张的说:“卖羊都是格堆干的,跟我没关系!凭什么抓我?”

    民兵抓住她的胳膊。

    桑姆拼命挣扎,嘴里继续喊冤。

    格堆冲她骂道:“你个蠢女人!”

    “老子要是主谋,你就是共谋,还以为能跑掉吗?”

    桑姆转头回骂:“你聪明还能跪在这里?”

    两口子被民兵分别押上马车。

    格堆劳动改造三年,桑姆关禁闭接受调查。

    公社先给她的孩子保留基本口粮,平措兄妹的房,羊群粮食物归原主。

    马车离开后,广场上的人陆续离开。

    平措盯着远去的车,胸口压了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陆川问:“还怕吗?”

    平措摇头。

    “不怕了。”

    阿月牵住哥哥的手。

    “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等生产队把房子修好。”

    陆川揉了揉她的脑袋。

    “今天先去供销社。”

    “给你们买点家里要用的东西。”

    阿月急忙说:“我们没有钱。”

    “先记账。”

    “以后用工分还。”

    陆川不想让兄妹觉得自己永远靠别人养活。

    帮他们站稳脚跟,比白送东西更重要。

    一行人离开广场,来到供销社。

    国庆快到了,门口挂着红旗和庆祝标语,里面挤满采购过冬物资的牧民。

    梅朵先买了盐、火柴、煤油和针线。

    珠玛挑了几尺厚布,准备给平措兄妹做冬衣。

    陆川又买了棉花、窗纸、门栓和两根炉管。

    房屋修好以后,这些东西都用得上。

    小丫头趴在糖果柜台前,半天不肯走。

    “哥,国庆是不是应该吃糖?”

    “谁规定的?”

    “我刚规定的。”

    售货员忍不住笑了。

    陆川买了半斤水果糖,分给三个孩子。

    小丫头拿到两颗,又伸出手:“哥,我帮嫂子保管一颗。”

    陆川把她的手按回去:“ 你嫂子不爱吃甜的,用不着你保管。”

    他很清楚妹妹无法抗拒甜,更不知道要节制,不管着点,任由小丫头吃糖保不准会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