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陆川毫不犹豫的朝天开了一枪。
刚才嘴硬的大汉当场愣住,我去!这外来知青真敢嘎人,他不怕蹲局子吗?
陆川懒得看他们的表情,没好气的说:“再往前一步,下一枪就不打雪了。”
他说得淡定,却把对面几人吓得不敢再有动作。
大汉咽了口唾沫,低声问旁边的人:“老刀,咋办?”
老刀脸色难看。
他本来以为这个叫陆川的汉人知青,带着两个女人,吓一吓就能把牛牵走。
没想到,这人不有枪。
为了钱把命送掉不划算,他毫不犹豫的说:“走!”
说罢,这家伙转身就跑,剩下四人跟上。
陆川没急着去追,他冲着已经亮灯的屋子喊了一声。
“媳妇,家里进贼了你们守好门,都别出来。”
梅朵隔着门喊道:“需要帮忙不?”
陆川把枪背到肩上:“不用,我去看看,很快回来。”
说完,他带着金宝福宝踩着雪往村外追去。
老刀几人进村时怕打草惊蛇,马都拴在了村外,现在只能靠两条腿往外跑。
雪越下越大。
几人的脚印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很容易追踪。
陆川追了两三公里,来到一处山沟。
这里风大,地上积雪很厚。
左边是陡坡,右边是结冰的溪沟。
老刀几人跑着跑着就发现前头没路了。
身后,陆川带着两条狗已经追了上来。
“妈的,跟他拼了!”
一个大汉抄起撬棍,朝陆川扑过来。
陆川侧身躲开,枪托往上一顶,撞在那人下巴上,直接拧断脖子。
那人惨叫一声,仰面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随后,金宝福宝则拦住另一个想跑的瘦高个,直接把人撞翻在地。
老刀抽出腰后的短刀,朝陆川说:“陆川,你别逼人太甚。”
陆川走上前:“半夜翻我家院墙,撬我牛棚,到底是谁逼人太甚?”
老刀不废话了,抬手就刺。
陆川扣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拧,打断手脚。
老刀疼得脸都白了,还没来得及叫,肚子又挨了一脚,倒飞出去几米远。
另外三人见状,刚想扑上来。
陆川抽出腰间的刀,刀尖压在老刀肩膀上。
“谁再动一下,我先废了他。”
几个人顿时不敢动了。
陆川盯着老刀问:“谁让你们来的?”
老刀咬紧牙关,不说话。
陆川手上一压,刀尖刺破羊皮袄,鲜血很快渗了出来。
老刀倒吸一口凉气:“我说!是罗嘎,他在国营饭店被你揍了一顿想报仇,找人调查后,要把你家牲口和你媳妇都卖了。”
陆川生气了,原来是调戏白玛的那个蠢货。
“还有呢?”
老刀喘着粗气:“罗嘎让我们趁着雪夜把偷走,然后牵到盐碱滩,他找人接手,卖掉。”
“他给了三十块定钱,说事成之后,再给两百。”
陆川的刀划破老刀的脖子:“他现在人在哪?”
老刀不敢隐瞒:“卫生院挂瓶,事成之后,他让我们去卫生院后头的煤棚内拿钱。”
“他要亲自确定你家的牲口被卖了。”
陆川笑了一下:“他倒挺惦记我家的东西。”
老刀急忙道:“陆知青,我们就是拿钱办事,放一条生路,我们以后绝不进陆措村半步。”
陆川没回他。
他看向剩下三人:“你们也是这个意思?”
三个人连忙点头:“对,陆知青,我们没做过坏事,求求你放了我们。”
“只要你不杀我们一定改。”
听着几人卖惨,陆川的脸上没有半点松动。
他冷笑道:“像你们这样的货色要怎么改?答案只有一个,死。”
说完,他伸手按住老刀后颈刺进去,老刀死得不能再死。
他意念一动,老刀的身影瞬间消失。
剩下三个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人呢?”
“老刀去哪了?”
“鬼啊!”
其中一人转身就跑。
可还没跑出两步,福宝就从后头扑倒了他。
陆川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背:“跑啥?你们难道不想和老刀团聚嘛?”
那人浑身发抖,裤裆都湿了。
“不想!我们都不想!”
陆川抬手按住他的肩膀。
又一个人消失在雪地里,剩下两人拿着撬棍胡乱挥舞。
陆川没有给他们机会,全部拧断脖子,收空间当肥料埋了。
四周重新安静下来。
雪地上只剩几根撬棍、麻绳,还有凌乱的脚印。
陆川想到罗嘎那垃圾居然敢动他媳妇,直接往公社卫生院赶去。
天快亮时。
公社卫生院后头的煤棚外。
陆川踩着积雪站在墙角。
这里堆着煤块和废木板,风吹不进来,人躲在后头,很难被发现。
他等了一会儿,就听到卫生院后门发出一声轻响。
只见罗嘎披着羊皮袄,一瘸一拐走了出来。
他脸上的伤还没消,额头缠着纱布,走几步就要扶一下墙。
可他还是继续走,老刀五人整夜没消息。
他越想越不安。
要是事情办成了还好,办砸了,陆川知道是他干的,他爸又知道他雇人偷牛,那就全完了。
罗嘎走到煤棚边,压低声音喊道。
“老刀?”
“人呢?”
没有回应。
罗嘎又喊了一声:“老刀,别他妈装神弄鬼,牲口卖了没有?”
身后传来脚步声。
罗嘎一回头,就瞧见陆川站在雪地里,他吓了一跳:“操,你怎么在这儿?”
陆川走过去:“这句话,我也想问问你。”
罗嘎看到陆川眼里的杀意,下意识往后退:“陆川,你别乱来。”
“我阿爸是公社领导,动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陆川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爸是干部,不是阎王。”
罗嘎疼得龇牙咧嘴,嘴上却还在硬撑。
“老刀他们呢?”
陆川看着他:“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们。”
罗嘎刚想叫人。
下一刻,他摔在一片桃林中,直接傻了。
“这是哪里,陆川你想干什么?”
陆川懒得跟这人废话,挥挥手:“小蛇出来吧,你有口福了。”
透明的小蛇吐着信子,亲昵地缠在陆川手腕上。
罗嘎看见那条蛇,有种不好的预感,腿一下软了。
“陆川,你别乱来!”
“我爸是公社领导,你动了我,他不会放过你!”
陆川看着他:“现在知道怕?晚了。”
罗嘎还想往后退,可他身后就是桃树,根本没地方跑。
陆川抬了抬手,小蛇从他手腕上弹了出去。
咻!
一道黑影划过。
罗嘎刚张开嘴,小蛇就扑到了他脖子上。
它的嘴猛地张开,死死咬住罗嘎的喉咙。
咔嚓!
一声脆响。
罗嘎的脖子被直接咬断。
他双手捂着脖子,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
没几秒,人就软倒在地。
小蛇松开嘴,爬回陆川脚边,吐着蛇信子,像是在邀功。
陆川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干得不错。”
小蛇立刻顺着他的手腕爬上去,重新缩进袖口。
陆川意念一动,地上的罗嘎很快被桃树根须缠住。
一根根根须从黑土里钻出来,卷住这家伙的手脚,把尸体往地下拖。
罗嘎的尸体成了桃林的肥料。
不远处的桃树轻轻晃动,枝头原本泛红的桃子,又红了几分。
陆川站在桃林里,心里没有半点波动。
罗嘎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敢惦记他媳妇,死了最好。
陆川转身往茅草屋走。
上次摘下来的一批,还堆在茅草屋角落,用干草和旧毡布盖着。
陆川推开门。
一股浓郁桃香扑了出来。
屋角摆着两个旧竹筐。
里面全是红润饱满的冬桃,放了几天,反而越发香甜。
陆川数了数。
上次摘下来的有上百斤,他又挑着个头大的摘了些,凑了整整两百斤,找来两个旧布袋,把桃子仔细包好。
每个桃子之间都塞上干草,免得磕坏。
他拎起布袋,意念一动,出了空间。
这会天已经亮了。
陆川直奔粮站的后巷,
这会黑市挺热闹,卖啥的都有,他找了个地方把桃子摆出来。
一个戴旧呢帽的中年男人闻到了桃子香,走上前问:“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