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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知青,带妹救赎藏族五朵金花- 第206章 不许纠缠-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06章 不许纠缠
    屋里安静片刻,随后陆川和几名男知青同时笑出了声。

    王庆山涨红着脸道:“我真是拿错了,还以为那是放在窗台上的公用肥皂。”

    李君茹鄙夷:“女知青屋在东边,男知青屋在西边,你能一路错到自己枕头底下?”

    陆川笑了:“王庆山,你这孙贼本事不小,隔着一道院墙,偏偏拿错了味道最香的那一块。”

    李卫东也插了一句:“他不是鼻子不灵,是鼻子太灵,一闻便知道哪块最值钱。”

    王庆山恼羞成怒:“笑笑笑,你们准备拿这事笑到明年开春?”

    黄玉珍干呕几下后,指着王庆山大骂:“侬以后再敢碰我的东西,我就把臭袜子塞进侬嘴里!”

    王庆山连忙摆手:“不敢了,我赔,马上赔一块新的。”

    李君茹说:“赔东西是赔东西,偷拿便是偷拿,不能拿一句拿错了糊弄过去。”

    王庆山收起嬉皮笑脸,老老实实道:“黄玉珍同志,这事是我做得不对,我给你赔不是。”

    “往后没有你们同意,我绝不进女知青屋,也不碰你们的个人东西。”

    陆川见他认错,这才止住笑声,他脑子转得快,这事光罚没用,得把这事办圆了,既让王庆山长记性,也别让几人结下梁子。

    “一块新香皂,再把女知青屋的水缸挑满,窗台和洗脸盆全部刷干净。”

    王庆山小声:“怎么还要挑水?”

    陆川眼皮一抬:“你再多说一句,男知青屋所有臭袜子也归你洗。”

    王庆山:“我认罚,还是挑水吧。”

    他从自己的箱底取出一块钱,跟陆川换来一块新香皂,当面赔给黄玉珍。

    那块洗过袜子的旧香皂则被他收进搪瓷缸,以后只准拿来洗袜子。

    黄玉珍将新香皂重新包好,锁进自己的木箱。

    王庆山挑着水桶去了水井,李君茹几人也回女知青屋收拾被翻乱的东西。

    一场因为香皂引起的猜疑,总算没有继续闹下去。

    人散了,都只把这件事当成笑话看。

    陆川站在院子里,看着王庆山晃晃悠悠挑水的背影暗想,知青点十几个人共用有限的洗涤用品,肥皂票又一年到头发不了几张,东西不够才是真正的问题。

    就算今天没有王庆山,往后也可能有人为了半块肥皂再闹矛盾。

    晚上,学习班的培训结束后,陆川回家清点了一遍剩余杂油。

    他将杂油重新熬净,专门做出一模没有香味的灰色洗衣皂。

    这些肥皂切得又大又厚,只用来洗衣服、袜子和沾油的围裙。

    十来天洗衣皂彻底阴干。

    陆川给男、女知青屋各送去两块,又让珠玛用旧麻绳编了四只网兜。

    肥皂用完便挂回水盆旁边,既不容易丢,也不会被人误拿回屋。

    陆川交代:“灰色的是公用洗衣皂,带香味的是个人洗脸皂,谁也别再弄混。”

    李卫东看向王庆山道:“听见没有,这规矩就是专门为你立的。”

    王庆山苦着脸道:“我犯一回错,你们真准备笑到明年开春?”

    何止明年开春, 李卫东坏笑,等你结婚那天,我还得讲给新媳妇听。

    王庆山脸都绿了。

    李君茹翻来覆去看了看那两块洗衣皂,认真道:陆川,这事你办得公道。没有因为跟王庆山关系好就偏袒他,还把后患一块儿解决了。

    陆川摆摆手:大家住在一起,不能因为一块肥皂把关系闹坏,更不能谁嗓门大谁就占理。东西分得清清楚楚,谁也没话说。

    几名女知青连连点头,看向他的目光都多了几分信服。

    王庆山认罚挑完水,又将女知青屋的窗台和洗脸盆刷了三遍。

    黄玉珍确认东西都收拾干净,才不再追着他骂。

    等知青点重新安静下来,陆川这才回家。

    公用洗衣皂挂上后的第三天下午,陆川刚从生产队回来,看见邻居多吉抱着一个陶罐站在院门外。

    他上前问道:“多吉,有事?”

    多吉将陶罐放到桌上,支支吾吾的说:“陆哥,家里新弄的酥油,我给你送点。”

    陆川一愣,这小子平时见了他喊声

    就跑去放羊,今儿个笑得跟捡了金子似的贴上来,准没好事。

    “先把事情说清楚,这么重的礼,我可不敢随便收。”

    多吉憋了半天,这才鼓起勇气说:陆哥,我喜欢珠玛,想跟她处对象。你是她姐夫,能不能替我探探她的口风?她要是愿意,我立马请媒人上门说亲!

    闻言,陆川握着陶罐的手顿了一下。

    多吉年后才满十八,比珠玛还小几个月。骑马牧羊射箭都是一把好手,一天挣九个工分,待人和善,长得也精神, 怎么看都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年轻后生,跟珠玛还算般配。

    按理说,他这当姐夫的该替小姨子高兴。

    可一想到珠玛要变成别人的女人,陆川心里那根弦

    地一下绷紧了。

    这股烦躁来得没道理,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陆川将陶罐推回去,语气硬邦邦的说:你才多大?自己的日子都没立住,着什么急?

    陆哥,过完年我就十八了! 多吉掰着手指头,村里跟我一样大的,有些孩子都会走路了。我是真心喜欢珠玛,不会让她跟着我受苦,求你给我个机会!

    陆川上下打量他:你存款有多少?酗酒吗?

    嘿嘿, 多吉挠挠头,存款都在我阿爸那儿管着,具体多少我也说不清。酒嘛,除了过节喝两口,平时一口不沾。咱们草原汉子的手是拿来放羊打狼的。

    他拍着胸脯继续说,不会打媳妇!

    这话他说得理直气壮,揍珠玛?多吉可不敢,从小到大只有珠玛揍他的份。有一回他偷藏了珠玛的半块奶渣,被珠玛追着满草场跑,最后连人带帽子一块倒地上被那妮子揍得鼻青脸肿。

    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但他不但不反感,还乐在其中。

    多吉笃定珠玛也是喜欢自己的,不然她为什么不揍别人?

    他越想越美,眼睛亮晶晶的,接着说:陆哥,我都想好了。过完年先让我阿爸帮我把新石屋盖起来,靠东边那间,窗户对着珠玛家 , 不对,对着你们家。再在屋里盘个大火炕,冬天珠玛织毛线,我给她烧炉子。等开春再添两头牦牛,她要是不想干活,我也举双手赞成!

    多吉已经把她和珠玛未来的婚后生活都盘算好了,就差把日子定下来。

    他说得越多,陆川心里那股不舒服就越明显,但又不好直接表现出来。

    陆川继续挑毛病: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你了解珠玛?她脾气大,急了能上房揭瓦,你受得了?

    那才好! 多吉两眼放光,我就喜欢她这脾气,爽利!我阿爸说了,娶媳妇就得娶个脾气爆的,有本事。

    陆川被他堵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小子油盐不进,铁了心要娶珠玛。

    他缓了缓,把声音放平:这些话别跟我说,留着亲口告诉珠玛。我不替你探口风,你自己去问 , 她愿意,我不拦;她不愿意,你也不许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