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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知青,带妹救赎藏族五朵金花- 第205章 拿人洗脸的香皂涮袜子-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05章 拿人洗脸的香皂涮袜子
    才让会计扶住老牧民,另外两名年轻牧民则护送抱孩子的妇女回家。

    扎西大叔提着煤油灯走在最后,确认几人都有人照应,这才裹紧藏袍出了院门。

    王庆山抢着说:“我负责送几位女同志回知青点,保证完成任务。”

    陆川有些好笑,都是去知青点谁送谁还不好说,这家伙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他指着桌子底下:“你还是先交代一下,藏在脚边的两块羊骨头准备带给谁。”

    瑶瑶揭短:“庆山哥想带回去半夜啃。”

    王庆山红着脸:“小丫头片子,吃饱了拆我的台。”

    陆川把骨头装进木盆,笑道:“骨头归金宝和福宝,你负责提灯,谁在路上摔了便拿你抵。”

    王庆山连忙道:“放心,我宁可自己滚进雪沟,也不能让女同志摔着。”

    女知青帮珠玛洗净最后几个木碗,又将炕边散落的针线收拾妥当。

    陆川提着煤油灯走在前面,王庆山和李卫东护着几人,一路将她们送回知青点。

    等李君茹四人进了女知青屋,陆川又跟着王庆山检查了一遍炉子和烟道。

    李卫东给窗缝留出一道通风口,随后将知青点的院门重新插好。

    陆川确认几人都安顿妥当,这才独自踩着积雪返回家中。

    外面的风很冷,他心里却还留着刚才那顿饭带来的暖意。

    珠玛已经收拾干净厨房,梅朵也带着瑶瑶回炕上休息。

    陆川给金宝、福宝分了羊骨头,又检查过院门、羊圈和两只小鹿。

    等所有事情安置妥当,他才洗净双手,脱下棉袄上炕睡觉。

    第二天上午。

    陆川重新架起锅,将昨日中断的香皂继续做完。

    野薄荷、香柏叶和紫色干花熬出的香露加入皂胚,终于压住了羊油的膻味。

    等皂胚变得浓稠,他才倒进木模,送入通风棚屋阴干。

    此后十几天,陆川每天都会检查一遍皂胚。

    这天他切下一小角,先在自己手上和脸侧连续试用两天。

    确认皮肤没有红肿刺痛,第一批香皂才算真正做成。

    这些香皂颜色微黄,闻起来带着淡淡的薄荷与香柏味。

    虽然远比不上供销社偶尔才有货的香皂,却胜在不用肥皂票,也没有羊油膻味。

    珠玛拿着其中一块闻了半天,越看越舍不得放下。

    陆川取出两块香皂交给珠玛说:“这是答应给嘎珍的,你送过去。”

    珠玛故意问:“你为什么不送,就知道使唤我?”

    陆川没好气道:“你要是不想送,我让瑶瑶去,反正我不去。”

    珠玛抱着香皂笑了笑:“你为什么不去?怕我姐吃醋?”

    那天她看到嘎珍躺陆川怀里都气死了,关键人家跟没事人一样,天天就在家里弄香皂也没做出格的事情,她想找茬都找不到理由。

    没等陆川接话,梅朵坐在炕上插了一句:“我可没吃醋,是他自己心虚。”

    “媳妇,冤枉啊,我可没有。”陆川摸了摸鼻子,转身继续切剩下的皂块,心说媳妇不会怀疑什么吧?

    他是真什么也没做。

    香皂做成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知青点。

    李君茹四人拿来羊毛、针线和几张积攒下来的鞋底布,各自换走一块。

    黄玉珍挑中香柏味最浓的那块,用油纸包了三层才带回去。

    剩下的香皂被陆川放在地窖,准备以后再慢慢换些家里缺少的东西。

    陆川知道只要原料不断,香皂一定能持续给家里带来收益。

    虽然他不差钱,但这年代花钱也需要些明面上的幌子。

    这会地窖外传来胖婶的叫骂声。

    陆川走出来就看到胖婶提着一把菜刀走进院子,另一只手还拖着一只破荆条筐。

    两只小鹿跟在她身后,嘴边沾满萝卜碎屑,仍旧嚼得十分起劲。

    胖婶将荆条筐放地上,气冲冲道:“陆川,你给我看看你家这两位鹿祖宗干的好事!”

    “我晒了一秋天的萝卜干,被它们啃的啃、踩的踩,一大筐只剩下这些碎渣。”

    “这些原本要吃到开春,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瑶瑶看见胖婶手里的菜刀,连鞋都没穿好便从屋里跑了出来。

    她一把抱住两只小鹿的脖子,紧张道:“胖婶,它们没爹没娘,你不能杀它们。”

    胖婶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菜刀,这才明白小丫头误会了。

    胖婶将菜刀放到墙边道:“谁要杀它们?我刚才正在切冻肉,听见棚屋有动静,来不及放刀。”

    瑶瑶仍旧不肯松手,小声说:“那你找我哥赔,他有钱,两只小鹿一分钱都没有。”

    陆川气笑了:“你护鹿便护鹿,怎么顺手把亲哥卖了?”

    瑶瑶认真道:“哥,你刚收了二十块钱,肯定赔得起。”

    珠玛从羊圈里检查一圈出来,问道:“瑶瑶,早上让你关门,你是不是只搭了半边门闩?”

    瑶瑶低下脑袋道:“我以为它们不会自己开门。”

    陆川顺着雪地里的蹄印走了一遍,很快便弄清了事情经过。

    两只小鹿顶开没有扣紧的圈门,又从两家院墙之间的豁口钻进胖婶家的棚屋。

    这事确实是自家理亏,胖婶提刀找上门也不冤。

    陆川蹲下检查荆条筐,发现萝卜干大半被咬碎,却没有发霉变质。

    胖婶抱着胳膊道:“一筐萝卜,一块香皂,再赔两斤羊肉,这事才算完。”

    陆川问道:“婶子,你这一筐萝卜,卖到供销社能换回一块香皂加两斤肉?”

    胖婶理直气壮道:“萝卜是不值那么多,可我一大早看见满棚屋都是碎萝卜,气坏的心不值钱?”

    瑶瑶赶紧扯了扯陆川的衣角,小声道:“哥,胖婶的脸都气红了,咱们赔吧。”

    陆川瞥了她一眼道:“现在知道害怕了?早上怎么不知道把门闩扣好?”

    瑶瑶缩了缩脖子,不敢继续说话。

    陆川想了想道:“一块香皂,不过这筐碎萝卜归我。”

    胖婶问道:“都让鹿啃过了,你拿回去还能吃?”

    陆川道:“人不能吃,羊和鹿又不嫌弃,拌进草料里正合适。”

    胖婶点头:“成,就这么办。”

    瑶瑶立刻替两只小鹿道:“胖婶放心,它们以后再也不去你家了。”

    陆川进屋取出一块香皂,递过去。

    胖婶接过香皂闻了闻,脸上的怒气当场消去大半。

    小声嘀咕着味道还挺香。

    她抱着香皂回了家,进门以前又叮嘱陆川尽快补好院墙。

    陆川将那筐碎萝卜搬进羊圈,拌进草料以后,足够几只牲畜吃上好些天。

    瑶瑶见胖婶走了,赶紧问:“哥,这些萝卜以后是不是都给两只小鹿吃?”

    陆川揉了下妹妹的头说:“给它们吃,不过香皂和羊肉得从你的零花钱里扣。”

    瑶瑶顿时苦着脸:“那还是让它们吃草吧,草不要钱。”

    陆川嘴上吓唬她,终究没真扣她的零花钱。

    他让瑶瑶负责收拾散落的萝卜,自己则带着珠玛,用石块、荆条和旧木板将院墙加高。

    羊圈门也重新钉上双重门闩,除非有人亲手打开,两只小鹿再也顶不开。

    修好门之后,瑶瑶蹲在圈门旁检查了三遍门闩,这才安心了,她可不想以后真被扣零花钱。

    两只惹祸的小鹿吃饱萝卜,也老老实实趴回铺着干草的角落。

    陆川洗净工具,关门回屋。

    又过了两天,陆川去知青点准备晚上的学习班,刚进院便听见女知青屋里传来争执。

    他听了一会儿,原来黄玉珍香柏味的香皂放在室内窗台上,不见了。

    她怀疑是李君茹几人拿走了,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彼此说话都阴阳怪气。

    黄玉珍没好气道:“侬不是非要为一块香皂闹,可今天丢香皂,明天要是丢粮票、布票怎么办?”

    李君茹:“屋里就这么几个人,谁拿了主动说清楚,别让大家互相猜。”

    佟湘玉:我今天一直在生产队大屋,李君茹可以作证。反正不是我。

    陆川站在门口看了半天,忍不住开口:“没有证据以前,谁也别乱扣帽子。”

    “孙建国的事情才过去多久,难道你们也想因为一块香皂闹得不可开交?”

    这话一出,院内沉默了,几名女知青脸上的火气也稍退,确实,因为一件小事就闹翻,太不体面。

    陆川真的理解不了女生的感情,好的时候蜜里调油上个厕所都要拉着手,说她们感情好吧,又会因为芝麻点小事闹翻。

    真应了女人心海底针,那句老话。

    他跟黄玉珍她们沟通了几句后,进屋看了下窗台,发现木板上留着一块湿润的皂印,包香皂的油纸却不见了。

    正疑惑的时候,鼻子却闻到了一丝香柏和野薄荷混杂的气味。

    这股香味中还夹着湿袜子的酸味,就是香皂散发出来的,他自己做的东西想认错都难。

    陆川顺着气味,来到隔壁男知青的宿舍,只见王庆山正把一双洗过的袜子挂到炉边烤,几乎在瞬间他就 确定香皂的气味就是从袜子里散发过来的。

    他上前和问王庆山:“黄玉珍的香皂是不是在你这里?”

    王庆山眼神发飘:“没有。”

    “那你的袜子为什么有香味?”

    “男同志就不能有点香味?”

    陆川道:“能,可你身上的薄荷香里混着一股香柏味?”

    李卫东捂着鼻子走到王庆山床边,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潮湿的油纸。

    那块被用掉一个角的香皂,正裹在油纸里面。

    黄玉珍追进房间,气得声音发抖:“王庆山,是侬拿了我洗脸的香皂?而且还用来洗臭袜子?”

    王庆山讪讪道:“我就是借用一下,洗完本来准备还给你。”

    黄玉珍难以置信:“侬拿去洗过袜子,还准备重新还给我?”

    她想到自己用了王庆山洗了臭袜子的香皂洗脸,顿时被恶心的干呕起来。

    呕!!

    见状,王庆山慌忙解释: 别别别!我把袜子洗了三遍!香皂现在指定比拿走的时候还干净!

    佟湘玉在门口幽幽接了一句:干净?那叫干净?你拿人洗脸的香皂涮袜子,洗三百遍也有袜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