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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知青,带妹救赎藏族五朵金花- 第216章 媳妇戴什么都好看-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16章 媳妇戴什么都好看
    傍晚,鹰嘴岭塌雪封路的消息报到县里。

    仓库保管员听说以后,认定陆措的人几天内赶不到,这才通知光头提前下手。

    他们早就备好了假章和假单,只差一个合适的机会。

    可谁也没有料到,陆川不仅当天绕过白石盐道,还顺着几滴煤油追到了他们的藏货窝点。

    供销社负责人核对完封签和提货单,臊得脸上发烫。

    “是我们内部出了蛀虫。”

    “陆措生产队的东西,全部重新清点。被煤油弄脏的红糖和棉布,仓库负责换新,一斤一尺都不会少。”

    陆川没有揪着他不放:“该谁担责任,公安会查。”

    “我们只要队里的东西一样不少。”

    事情一直折腾到半夜。

    几人在派出所做完笔录,又借住在供销社仓库旁边的值班室。

    第二天一早,公安将假章、账册和空白提货单全部封存。

    追回来的物资逐件登记,再由供销社办理退库。陆措生产队则凭真介绍信和正联,重新办理提货手续。

    供销社负责人还开了一份盖章的情况说明,交给才让带回公社。

    至于案件怎么处理、另外三个生产队的物资如何认领,还要等公安继续调查。

    考虑到他们返程仍要走雪路,供销社从冬运生产资料中优先调出两副马掌和一捆麻绳,按平价记进陆措生产队的集体账。

    才让又拿着生产队证明,去县畜牧兽医站买了四块牲畜盐砖和一批常用兽药。

    这些东西单独记账,不占社员的春节供应指标。

    陆川看得明白。

    几句表扬听着热闹,却不如马掌、麻绳和兽药实在。

    冬天少废一匹马,生产队便能少损失几百块钱。

    办完公事,众人才有空买自家的东西。

    陆川拿出自己的钱和攒下来的副食票,买了四颗水果糖,仔细包进油纸。

    他又用布票给梅朵挑了一块枣红色头巾布,给珠玛买了顶针和木梳。

    李卫东则在布匹柜台磨蹭半天,用达央阿妈交给他的布票买下一截蓝布,又悄悄添了一根红头绳。

    陆川站在旁边看得直乐:“蓝布还能说是达央阿妈托你买的,红头绳也是她老人家扎?”

    李卫东赶紧将东西塞进怀里。

    “供销社正好有,我顺手买的。”

    “我还没问给谁,你急什么?”

    “屋里太热!”

    陆川没有继续逗他,又去畜牧兽医站买了一包擦腿的药粉和一小包牲畜盐。

    次朗跟他较劲归较劲,灰风却没得罪任何人。

    一匹好马真因为旧伤废了,他看着也心疼。

    临出县城时,黑日左后蹄忽然发出一声轻响。

    陆川下马检查,发现追爬犁时震松了一枚掌钉。

    众人只得将马牵到县运输队的钉掌棚。

    负责修配的是位上了年纪的老师傅。

    他烧红掌钉,重新替黑日钉牢马掌。铁锤砸下去时,垫在铁砧下面的一块铜片被震了出来。

    铜片黑乎乎的,边缘却露出半圈太极云纹。

    陆川呼吸微微一顿。

    这纹路,他在陆家那张旧地图上见过。

    他没有声张,只从墙角找出一块厚薄相近的废铁。

    “老师傅,铜片软,垫久了容易歪。换这块铁,铁砧更稳。”

    老师傅试了两锤,铁砧果然不再晃动。

    “铜牌是前些年拆旧盐帮马店时留下的废料,修配组一直拿它垫铁砧。”

    陆川没有白拿公家的东西,让老师傅按照废铜开了一张收据,交过钱才将铜牌收进怀里。

    出了钉掌棚,他借着整理货架,悄悄擦掉铜牌上的煤灰。

    背面逐渐露出一行小字。

    白石盐道,三号窖。

    陆川将铜牌贴身藏好,心跳却比方才追爬犁时还快。

    这趟进城,似乎还撞上了一桩真正的大收获。

    返程依旧走白石盐道。

    马背驮满物资,回去比来时慢了不少。当天夜里,几人在盐道背风处歇了一宿。

    第三天下午,满载物资的马队出现在陆措村外。

    马铃声刚传进村,男女老少便从家里涌了出来。

    才让摊开粮站凭据和供销社清单,当着众人的面逐项核对。

    “粮站领出的白面在这里。”

    “供销社的盐、茶砖、红糖、棉布、煤油,一样不少。”

    “集体票证和剩下的钱,也全都对得上。”

    马掌、麻绳、盐砖和兽药则单独登记,记入生产队的集体账。

    扎西大叔拿着县供销社和城关派出所开出的情况说明,站到场部喇叭前,将陆川带队避开雪崩、救下伤员,又追回四个生产队物资的经过念了一遍。

    最后,他当着全村人的面拍板。

    “从今天起,生产队的长途运输由陆川领队。”

    “冬天进山选路,也先听他的意见。”

    “谁要不服,也去雪崩里把人马囫囵带回来!”

    场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次朗站在人群外,神情有些复杂。

    陆川从货袋里取出药粉和牲畜盐,随手扔给他。

    “每天早晚给灰风擦一次,三天后再看消没消肿。盐别喂多,钱按原价给我。”

    次朗抱住东西,半晌才挤出一句:“你还给灰风买了药?”

    “灰风没得罪我。”

    陆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至于红头绳,你以后自己进城买。”

    周围几名牧民憋不住笑出了声。

    次朗涨红了脸,这回却没再说一句难听话。

    卸完物资,陆川刚回到家,瑶瑶便从院里冲了出来。

    “哥,我的水果糖呢?”

    陆川故意板起脸:“人都不问,先问糖?”

    “你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小丫头说得理直气壮,伸出两只手在他身上摸索。

    陆川被她逗笑,取出油纸包。

    四颗颜色不同的水果糖落进瑶瑶掌心。

    她认真分出两颗,分别塞给梅朵和珠玛,又将自己的那颗掰成两半,把大的一块递给陆川。

    “这次给你大半。”

    陆川接过那半颗糖,心里比听见场部喇叭表扬还舒坦。

    “总算没白跑这一趟。”

    梅朵将枣红头巾围好,转过身让他看。

    “好看吗?”

    “我媳妇戴什么都好看。”

    珠玛拿着木梳和顶针,嘴角同样压不住笑意。

    一家人正热闹,梅朵忽然抓住陆川的手。

    他掌心被铜扣烫出的水泡破了两个,袖口也被铁钩划开一道口子。

    梅朵立即将人按到炕边,拿出药膏。

    “走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东西少带一点不要紧,人得好好回来。”

    陆川老老实实伸着手:“我不是连人带东西,全给你带回来了吗?”

    “你还有理了?”

    梅朵嘴上埋怨,给他上药时却轻得不能再轻。

    陆川看着抱着糖满屋跑的瑶瑶,又看看正在试木梳的珠玛,赶路几天积下的疲惫一下散了。

    供销社盖章的证明也好,长途运输领队的名头也罢,都比不过家里这点热乎气。

    夜深以后,屋里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