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的雾体从光膜另一侧重新探回来，在光膜前面停稳了。柳飘飘把一碗半矿石粉朝着雾体表面撒了上去。细粉在雾体表面裹了一层厚粉之后她把泥鳅从肩膀上捞下来递了过去。
“进去。别乱动。”
泥鳅被雾体裹进内部之后在雾体里盘成了一个紧凑的圈。“这粉的味道真冲。呛鼻子。”
“忍着。进去了就不呛了。”柳飘飘把剩下那碗半粉放在碎石地上。
丧彪裹着泥鳅的雾体从光膜前面探入，膜面在雾体经过的时候闪了一下但没有挡住。
雾体在光膜另一侧停稳之后泥鳅从里面钻出来在谷地边缘的碎石地上盘稳了身体。
丧彪的雾体从光膜另一侧探回来在光膜前面停稳了。柳飘飘把第二碗粉撒了上去。“九尾狐。你去。”
九尾狐从碎石地上走上来在雾体前面蹲下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进去之后往哪走。”
“先别走。在里面等着。等人都过去了再一起走。”柳飘飘把陶碗里最后一点粉朝着雾体补了一下。
九尾狐钻进雾体里盘成了一束。雾体从光膜前面探入在另一侧停稳。九尾狐从雾体里钻出来在谷地边缘的碎石地上蹲下把九条尾巴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
丧彪的雾体从光膜另一侧探回来在光膜前面停稳了。柳飘飘把第三碗粉撒了上去。“蟾蜍。你去。”
蟾蜍从碎石地上蹦上来在雾体前面蹲稳了身体，四条腿收拢了一些。“进去之后要是麻了怎么办。”
“麻了也别停。往前走到头。丧彪会把你放下来。”柳飘飘把陶碗里剩下的粉朝着雾体补了一下。
蟾蜍钻进雾体里蹲稳了身体。雾体从光膜前面探入在另一侧停稳。蟾蜍从雾体里蹦出来在谷地边缘的碎石地上蹲稳了身体。
丧彪的雾体从光膜另一侧探回来在光膜前面停稳了。柳飘飘把第四碗粉撒了上去。“我自己。”
她把陶碗里最后一点粉朝着雾体表面撒匀了侧身钻进了雾体内部。
雾体在粉层裹好之后从光膜前面缓慢探入了光膜。膜面在雾体经过的时候闪了一下但没有挡住。
柳飘飘在雾体内部蹲稳了身体，麻感在穿过光膜的时候从脚底爬到了膝盖，然后在光膜另一侧停稳的时候从膝盖逐层退了下去。
“过了。”她从雾体里钻出来在谷地边缘站定。
丧彪的雾体从光膜另一侧探回来在光膜前面停稳了。柳飘飘朝着光膜外面的方向喊了一声。“狮子。你过来。”
狮子在光膜外面的碎石地上站起来在光膜前面走了几步在距离光膜大约十步远的位置停下来。
它体型比雾体大了好几倍，矿石粉裹不住。柳飘飘在光膜另一侧蹲下来朝着外面的方向看了一阵。狮子在光膜前面蹲稳了身体把头部朝着光膜的方向偏了一下。
“狮子裹不了粉。但它皮厚。之前穿西边那道屏障的时候走到两步远才麻到走不动。这道比西边那道强。它可能走到几步远就麻得走不动了。”柳飘飘在光膜另一侧蹲着把手杖撑在碎石地上。
泥鳅从谷地边缘盘起来把尾巴尖朝着光膜的方向伸缩了一下。“那它怎么过。”
“让它自己走。走不动了就退。退远了麻感就轻了。等麻感退了再走。一段一段挪。”柳飘飘朝着光膜外面的方向喊了一声。“狮子。往前走。走不动了就退。退了再走。一段一段挪。”
狮子在光膜外面站起来在光膜前面走了几步。
走到距离光膜大约十五步远的位置停下来，前爪从碎石地上抬起来在半空中持续抖了一下才重新踩稳。
它在十五步远的位置停了一阵之后又往前走了一段在距离光膜大约十步远的位置停下来。
它的步态从偏慢偏沉过渡到了一种持续的、像是腿上绑了沙袋那种拖拽感，前爪在碎石地上拖出了一道持续的浅痕。
它在十步远的位置停了一拍之后往后退了几步退回了十五步远的位置。麻感在后退的过程中从膝盖逐层退了下去。
它重新往前走了几步在距离光膜大约八步远的位置停下来，又往后退了几步。
“它在试。一步一步往前挪。”柳飘飘在光膜另一侧蹲着看了一阵。
狮子就这么一段一段往前挪着。走到八步退到十二步。走到六步退到十步。走到四步退到八步。
每一次前进的距离比上一次更远一些，后退的距离比上一次更短一些。
挪了大约十几趟之后它在距离光膜大约两步远的位置停下来把前爪从碎石地上抬起来朝着光膜的方向迈了过去。
前爪在接触到光膜的瞬间麻感从脚底爬到了肩胛，整个身体在持续的麻感中抖了一下。但它没有退，把后爪也跟着迈了过去。
穿过光膜的瞬间狮子整条身体从持续的绷紧状态逐层松了下来。
“过了。”柳飘飘在光膜另一侧蹲下用手掌贴了贴狮子背部的皮毛。皮毛下的肌肉在持续的接触中从绷紧逐层松了下来。
一群影子在谷地边缘的碎石地上收拢了队形。柳飘飘朝着谷地的方向看了一阵。
谷地从光膜内侧往东延伸着，面积不大，大约只有七八步见方，谷底覆盖着一层持续的浅色碎石和几丛贴着地面生长的矮草。
而在谷地的中央，有一片持续的、偏亮的、像是某种阵法纹路的东西从地面延伸到谷地中间的一块持续岩石上。
纹路的颜色偏白偏亮，从谷地四面的边缘朝着中央的岩石汇聚着，在岩石的表面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像是光膜一样的薄光层。
岩石的顶部有一处持续的、偏亮的、像是某种核心的东西从薄光层中露出来，正在缓慢脉动着。
“那就是阵法核心。纹路往岩石上汇聚。核心在岩石顶上。”柳飘飘在谷地边缘蹲下来。
丧彪从后面跟上来在谷地边缘蹲稳了身体。“那光膜就是这个核心发出来的。”
“应该是。光膜从山口地面铺到顶。核心在谷地中间。纹路从谷地四面朝着核心汇聚。核心在往光膜供能。”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那壶灵泉水灌了两口。
泥鳅从谷地边缘盘起来把尾巴尖朝着岩石的方向伸缩了一下。“那要不要过去看看。”
“过去看看。但别碰纹路。先摸清楚核心跟光膜的关系再说。”柳飘飘从谷地边缘站起来沿着碎石地往谷地中央的方向走了几步。
谷地的碎石地在接近纹路的位置从偏硬的密实层过渡成了一种持续的、微微发麻的震动层，踩上去的触感从偏实过渡到了一踩就麻的震动层。
她在距离纹路大约五步远的位置停下来。
“麻了。”她蹲下来把手杖撑在碎石地上。“纹路周围有麻感。跟光膜一样。”
丧彪从后面跟上来在纹路边缘蹲稳了身体。“那核心周围有麻感。靠近不了。”
“靠近不了。但可以试试用矿石粉裹着过去。”柳飘飘把陶碗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看了看。空了。八碗粉全用完了。
“没粉了。”她把空碗收进了空间仓库里。
泥鳅从谷地边缘盘起来把尾巴尖朝着谷地外面的方向伸缩了一下。“那回去刮。”
“刮粉得回外面去刮。这一趟一趟跑太费时间。”柳飘飘在纹路旁边蹲着看了一阵。
纹路从谷地四面的边缘朝着中央的岩石汇聚着，在岩石表面形成了一层持续的薄光层。
核心在岩石顶上缓慢脉动着，每一次脉动都把光膜从山口的方向重新充能一次。
“纹路的走向是四面往中央汇聚。要是把纹路切断。
核心就收不到能量了。光膜可能就弱了。”她把探杆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在纹路边缘探了探。
探杆的尖端在纹路表面划过的时候带着一层持续的、偏硬的阻力，比周围的碎石更硬更密。
“切纹路。但切的时候麻感会不会涨。”丧彪从旁边蹲着把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
“不知道。先试试。切一小段。看看麻感和光膜的反应。”柳飘飘把探杆从空间仓库里收回去从空间仓库里取出那把新打的刀。
她把刀尖沿着纹路边缘的一小段插进去持续撬了一下。纹路在刀尖的撬动下出现了一道持续的裂纹，从撬动点朝着两侧延伸了一小段。
裂纹出现的瞬间麻感从纹路表面朝着四周扩散了一下，然后从扩散点逐层退了下去。光膜在山口的方向闪了一下，从偏亮的柔光过渡成了一种更亮的闪光，然后从闪光位置逐层淡了下去。
“切了纹路光膜闪了一下。但没破。”她把刀从纹路边缘收回来。
丧彪从旁边蹲着把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那多切几段。把四面纹路都切断。核心收不到能量光膜可能就破了。”
“切四面纹路。但切的时候麻感会涨。得裹粉切。”柳飘飘把刀从纹路旁边收回来。“先回去刮粉。刮够了再回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