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里，乔月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信号时有时无，但她已经习惯了。反正现在也没什么要紧事，能刷就刷，不能刷就发呆。
忽然，系统那机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冰刃走了。】
乔月愣了一下。
【监视你的人，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你自己确认。】
乔月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猛地坐起来，开始满屋子转悠。检查天花板，检查墙角，检查那些之前发现过摄像头的位置。
一圈转下来，没有，没有发现新的。
她站在屋子中央，愣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大声。
“哈 哈 哈 哈……！”她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终于走了！”
系统没说话。
乔月继续笑，笑够了，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那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地盘了。”她美滋滋地说，“想干嘛 干嘛，没人盯着，不用装模作样。”
系统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你还是别高兴太早了。】
乔月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它。
她拿起手机继续刷。
刷着刷着，她的表情变了。
那些新闻，那些帖子，那些网友的评论——全是中东的事。那些武装头子破防的视频，那些互相举报的截图，那些网友的哈哈哈。……
她一条一条看过去，脸色越来越复杂。
看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骂出声：
“那个神经病！她去中东了？嗑药了，那有什么好的，”
系统没说话。
乔月继续骂：“那是人呆的地方吗？天天打仗，天天死人，她跑去那儿干嘛？”
系统终于开口：【收东西，很多，很多。】
乔月噎了一下。
她想起那些新闻里提到的——武器，金条，财宝，军火库。
全是好东西。
她的眼睛又红了。
“我也想强悍，”她小声嘀咕，语气里带着委屈，“想比她更好。”
系统沉默了一秒。
然后它说：【那你就想吧。】
乔月愣了一下。
然后她炸了。
“你什么意思？”她对着空气喊，“你不给我弄点什么？你不是系统吗？你不是应该帮我吗？”
系统平静地回应：【我就是一辅助。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要自己想办法。】
乔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愣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但眼睛里，有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在动。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别墅里。
顾烨站在窗边。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天还是那个灰蒙蒙的样子。但他的目光没有落在窗外，而是落在自己的腿上。
他低头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再等等。”
陈管家站在身后，微微欠身：“少爷，夫人那边传来消息，一切都好。”
顾烨点点头。
陈管家继续说：“夫人很开心。”
顾烨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确实是笑了。
“嗯。”他说。
陈管家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退出去。
顾烨继续站在窗边，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
他的腿，又比昨天有力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