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在灰蒙蒙的天里飞着，舷窗外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白。
柳飘飘靠在座椅上，手里拿着一杯刚泡的热茶——空间里存的，还冒着热气。她喝了一口，眯起眼睛，脸上带着那种吃饱喝足的满足感。
半个月。
整整半个月。
她在非洲大陆上飞来飞去，跟旅游似的。今天扫这个矿区，明天收那个仓库，后天去那个小镇转一圈。那些藏在犄角旮旯里的好东西，一件一件全进了她的空间。
钻石，收。
黄金，收。
各种矿产，收。
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宝贝，收。
她一边收一边感慨：非洲这地方，真是宝藏。别看平时穷得叮当响，好东西是真不少。
现在，她准备往回飞了。
歇一会儿，继续。
她摸出手机，打开那个“见证末世”的群。
群里又炸了。
她往上翻了翻，看见一堆控诉帖。
【我们国家很穷的！没什么好偷的！大盗为什么还要来？！】
下面配了一张图，是某个非洲小国的官方账号发的声明，语气委屈巴巴的。
评论区一片欢乐。
【穷？你们那钻石矿当我不知道？】
【就是就是，前几天还看见你们出口钻石呢。】
【大盗专挑有钱的偷，你们要高兴才对。】
【高兴什么？我们的钻石也没了！】
【哈哈哈哈，心疼你们一秒。】
还有另一个国家的控诉：
【大盗把我们仓库搬空了！那可是我们攒了好几年的物资！】
下面回复：
【你们攒了好几年？大盗只用了一晚上。】
【效率问题，值得深思。】
【深思什么？深思怎么不被偷吗？】
【对，想出来办法了吗？】
【……没有。】
柳飘飘看得直笑。
她继续往下滑。
全球网友都在讨论这件事。
法国网友：【大盗去非洲了？怎么不来法国？我们还有很多好东西！】
英国网友：【你们卢浮宫早就空了好吧。】
法国网友：【那也比你们强，你们大英博物馆也空了。】
英国网友：【……咱能不提这事吗？】
美国网友：【来美国啊！我们还有几个军事基地没被偷！】
俄罗斯网友：【来俄罗斯啊！我们冬宫虽然空了，但还有……算了，我们也没了。】
日本网友：【来日本啊！我们神社虽然炸了，但寺庙还在！】
韩国网友：【来韩国啊！我们……我们……我们有什么？】
印度网友：【来印度啊！我们人多，偷不完！】
评论区一片哈哈哈哈。
柳飘飘看到这儿，笑得更厉害了。
她往下滑，忽然看到一条被顶得很高的帖子。
中东武装组织发的。
【非洲物资丰富！大盗去非洲是对的！那里好东西多！不要再回来了！】
下面配了一张图，是一个举着枪的武装分子，脸上带着那种“终于送走了瘟神”的笑容。
评论区又炸了。
【哈哈哈哈，这是被偷怕了。】
【中东武装：大盗再见，再也不见。】
【非洲：？？？你们什么意思？】
【中东：没什么意思，就是祝福你们。】
【非洲：这祝福我们不要。】
【中东：不要也得要。】
柳飘飘笑得直抖。
她放下手机，看向窗外那片白茫茫的世界。
非洲，中东，欧洲，亚洲——都去过了。
她的空间里，堆满了各种东西。
她喝了一口茶，嘴角翘得老高。
“这才叫生活，”她嘀咕，“想偷就偷，想歇就歇。”
冰刃坐在旁边，一如既往地沉默。
但那嘴角，微微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