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洞里的活儿干得热火朝天。
柳飘飘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蹲在一块大石头上，捧着手机，开始刷那个“见证末世”的群。
刚一点开，就被满屏的消息淹没了。
【大盗最新动向！有人分析说她可能去华国了！】
【真的假的？华国？那不是她老家吗？】
【回老家干嘛？探亲？】
【也可能是去搞大事！华国那边好东西也不少！】
【华国网友瑟瑟发抖：别来别来，我们没什么好偷的！】
【法国网友：你们有故宫，虽然丢过一次，但还有别的啊。】
【英国网友：你们有长城，虽然搬不走，但里面的东西可以搬。】
【美国网友：你们有……你们有什么？】
【华国网友：我们有十四亿人，大盗来了我们一人一口唾沫淹死她。】
【其他国家网友：……那还是算了。】
柳飘飘看着那些评论，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继续往下滑。
【最新消息！西南山区有人看见直升机！好几架！】
【西南山区？那不是华国那边吗？】
【对对对，就是华国西南！有人拍到了照片！】
下面配了一张图，糊得跟打了马赛克似的，隐约能看见几个黑点在天空飞。
【这图糊成这样也能看出来是直升机？】
【我放大看了，是飞机！好几架！】
【这种天气，这种温度，能开飞机乱跑的，除了大盗还有谁？】
【有道理！肯定是大盗！】
【大盗去华国西南干嘛？那边有什么？】
【那边有山区，有丛林，有……有防空洞？】
【防空洞？她要去躲起来？】
【也可能是去找物资。西南那边以前有不少仓库。】
【也可能是去挖矿，那边有各种矿。】
【也可能是去收徒弟，华国功夫配大盗，天下无敌。】
【楼上你是认真的吗？】
柳飘飘看到这儿，差点笑出声。
她继续往下滑，评论越来越离谱。
【大盗可能是去华国学做菜！听说华国菜天下第一！】
【学完做菜顺便把厨房搬空？】
【也可能是去学中医，针灸点穴那种。】
【点穴？大盗需要点穴吗？她直接收就行了。】
【也可能是去找宝藏！华国西南有好多传说，什么古墓啊宝藏啊。】
【古墓？大盗要去盗墓？】
【也不是不行，反正她什么都偷。】
柳飘飘笑得直抖。
她靠着石头，翘着二郎腿，继续刷。
【有人分析过大盗的路线吗？从非洲到东南亚到华国西南——这路线，太清晰了！】
【所以下一站是哪儿？】
【华国西南，然后北上？东进？西出？】
【也可能是往西藏那边去，那边也有很多好东西。】
【西藏网友：别来别来，我们海拔高，缺氧。】
【大盗会缺氧？她连南极都去了。】
【……有道理。】
柳飘飘看着那些猜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这帮网友，”她嘀咕，“不去当侦探可惜了。”
冰刃从旁边走过，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顾烨站在不远处，也在看手机。
柳飘飘冲他挥了挥手：“你看这些，笑死我了。”
顾烨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那些评论还在疯狂滚动，一条接一条，根本看不过来。
他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挺热闹。”他说。
柳飘飘点头，继续刷。
【最新投票！大盗去华国西南的真实目的！】
A. 找物资
b. 挖宝藏
c. 学做菜
d. 收徒弟
E. 躲起来
F. 以上都是
投票结果：F一骑绝尘，遥遥领先。
柳飘飘看到那个“F”，笑得差点从石头上滚下来。
“以上都是，”她笑出眼泪，“他们怎么想的？”
顾烨没说话，但那嘴角弯得更深了一点。
柳飘飘擦了擦眼角，继续刷。
【华国网友现在什么反应？】
【华国网友A：我们很淡定，反正又找不到我们。】
【华国网友b：大盗来了我给她指路，只要别偷我家就行。】
【华国网友c：我想见见大盗，合影留念。】
【华国网友d：我想问她收不收徒弟。】
【华国网友E：我想问她缺不缺保镖。】
柳飘飘看到那条“缺不缺保镖”，下意识看了一眼那些正在干活的帅哥保镖。
然后她收回视线，继续刷。
【总结一下：大盗去华国西南了，目的不明，但肯定不是去旅游。】
【毕竟这天气，旅游的都被冻成冰棍了。】
【所以她要搞大事！一定！】
【搞什么事？】
【不知道，等着看新闻就行了。】
柳飘飘把手机放下，长出一口气。
“你别说，”她看着冰刃和顾烨，“国内信号是比国外强多了。”
冰刃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顾烨淡淡开口：“毕竟是自己家。”
柳飘飘点点头，又拿起手机，继续刷。
那些网友还在讨论，还在猜测，还在编段子。
她一条一条看过去，嘴角一直翘着。
远处，那些保镖还在干活，挥汗如雨。
防空洞里，老林一家正在清点物资，忙得脚不沾地。
雪还在下，但柳飘飘觉得，这日子，挺美。
她往石头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继续刷手机。
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