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从外面回到空间，迎面就是一阵暖洋洋的风。
天还是那么蓝，太阳还是那么暖。远处那些房子又多了几排，整整齐齐地立在那儿。工地上叮叮当当的声音此起彼伏，那些保镖们还在热火朝天地干着。
柳飘飘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松快了。
“还是这儿舒服，”她伸了个懒腰，“外面那鬼天气，待久了人都要发霉。”
顾烨站在她旁边，扫了一眼四周。
冰刃一如既往地沉默，但那双眼睛也在打量着这片天地。
老林从仓库那边小跑过来，脸上带着那种“我有事要汇报”的表情。
“柳小姐，”他站在柳飘飘面前，搓了搓手，“有个事儿……”
柳飘飘挑眉。
“说。”
老林清了清嗓子，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
“那些集装箱，我们拆了好几个没拆封的……里面……”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柳飘飘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里面有什么？”
老林说：“各种家具。床，沙发，桌子，椅子——都是没拆封的，全新的。”
柳飘飘愣了一下。
“家具？我不是收了好多吗？”
老林点头。
“对，您收了好多。但这些是新发现的，在集装箱里塞着呢。我们拆了几个，里面全是。还有一些床上用品，被子枕头床单啥的，也是全新的。”
柳飘飘的嘴角抽了抽。
她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些集装箱，有的是从港口直接收的，里面装着什么她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连箱带货一起收，收了再说。
至于里面有什么……
她还真没细看过。
“收的太多，”她嘀咕，“都忘了收过啥了。”
她往集装箱山那边看去。
那座山，比之前又高了一大截。
红的蓝的绿的白的集装箱，码得整整齐齐，从山脚堆到山顶，一眼望不到头。阳光照在那些铁皮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柳飘飘看着那座山，沉默了。
老林在旁边说：“咱们现在人手不够，清点不过来。就拆了几个，里面全是家具。剩下的，还不知道有什么呢。”
柳飘飘深吸一口气。
“慢慢盘吧，”她说，“反正外面不收也是浪费。”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你们慢慢清点，分门别类放好。以后用得上。”
老林点头。
“行。”
柳飘飘转身，看着顾烨和冰刃。
“你们俩，帮忙不？”
顾烨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帮。”
冰刃也点头。
柳飘飘笑了。
“那就走吧，干活。”
三人往集装箱山那边走去。
集装箱山比看起来还要大。
走近了，那些铁皮箱子一座挨着一座，像一座巨大的迷宫。有的箱子已经拆开了，里面的东西被搬走，只剩下空壳子。有的还封着，等着被打开。
老林带着几个保镖，正在那儿忙活。看见柳飘飘过来，他赶紧迎上去。
“柳小姐，我们从这边开始清的。这几个箱子，里面全是家具。”
他指了指旁边几个打开的箱子。
柳飘飘走过去，往里面看了一眼。
箱子很大，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全是没拆封的家具，用塑料膜包着，整整齐齐码着。有床，有柜子，有桌子，有椅子——各种款式，各种颜色。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塑料膜。
“这些，哪儿来的？”
老林翻了翻手里的本子。
“这批是从欧洲收的。具体哪个国家……没记。”
柳飘飘点点头。
“欧洲。那应该质量不错。”
她继续往前走。
下一个箱子，里面是床上用品。
被子，枕头，床单，被套——全是新的，还带着包装。各种尺寸，各种材质，堆得满满的。
柳飘飘看着那些东西，忽然想起那些保镖们睡的硬板床。
“这些正好，”她说，“给他们换上。”
老林点头。
“行。”
再下一个箱子，里面是厨房用具。
锅碗瓢盆，刀叉勺筷，各种厨具——也是全新的，还带着标签。
柳飘飘拿起一个锅，看了看。
德国造的。
好东西。
她放下锅，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他们又开了好几个箱子。
有的是灯具，各种吊灯台灯壁灯，造型各异。
有的是装饰品，画框花瓶摆件，看着就值钱。
有的是日用品，毛巾浴巾香皂洗发水，成箱成箱的。
还有的是食物，罐头饼干方便面，堆得满满的。
柳飘飘一边看一边感慨。
“收的时候没觉得，”她说，“现在一看，真不少。”
顾烨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些东西。
“够用很久。”他说。
柳飘飘点头。
“够用很久。”
冰刃没说话，但那双眼睛也在打量着那些物资。
三人继续清点。
一个箱子一个箱子打开，一样一样登记。
老林拿着本子，跟在后面，记个不停。
那些东西，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柳飘飘越看越满意。
“行了，”她说，“慢慢盘吧。反正不急。”
她转身，看着顾烨和冰刃。
“我决定了。”
两人看着她。
柳飘飘说：“回别墅。”
顾烨挑眉。
柳飘飘继续说：“那儿都是建好的，直接可以动工。不用再从头开始。”
她顿了顿，又说：
“再把官方找来，把周围的地要过来。建试验场，肯定行。”
顾烨想了想，点头。
“可以。”
冰刃也点头。
柳飘飘笑了。
“那就这么定了。”
她转身，大步往前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老林：
“你们继续清点。等我回来，要有结果。”
老林用力点头。
柳飘飘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身后，顾烨和冰刃跟上来。
三人从空间出来，外面还是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
冷风呼呼地刮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柳飘飘缩了缩脖子，从空间里摸出飞机。
“走吧，”她跳上去，“回家。”
顾烨和冰刃也跟着上去。
飞机发动，缓缓升空，往国内方向飞去。
柳飘飘握着操纵杆，望着窗外那片白茫茫的世界，心情有点复杂。
在外面跑了这么久，终于要回去了。
那个别墅，那个山，那些她熟悉的地方。
还有那些等着她的人。
她忽然想起乔治那个老头，不知道他的石头研究得怎么样了。
还有那些保镖，那些专家，那些正在建设的一切。
她笑了笑。
以后，有得忙了。
飞机继续往前飞。
飞了不知道多久，下面开始出现熟悉的地貌。
那些起伏的山峦，那些蜿蜒的河流，那些被雪埋了一半的村庄——国内到了。
柳飘飘把飞机降落在别墅后面的空地上。
三人跳下来，收好飞机。
别墅还是那个样子，被雪埋了一半，但烟囱里冒着烟，里面有人。
陈管家从里面迎出来，看见柳飘飘，眼眶红了。
“夫人，您回来了。”
柳飘飘点点头。
“回来了。”
她往里走。
顾烨和冰刃跟在她后面。
走进别墅，暖气扑面而来。
柳飘飘深吸一口气。
“还是这儿舒服，”她说，“比外面强多了。”
陈管家跟在后面，絮絮叨叨地说着最近的事。
柳飘飘一边听一边点头。
走到客厅，她坐下来。
陈管家端来热茶。
柳飘飘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
“陈管家，官方那边，有熟人吗？”
陈管家愣了一下。
“有的。夫人有什么事？”
柳飘飘笑了。
“我想要周围的地，建试验场。”
陈管家想了想。
“应该可以。我去联系。”
柳飘飘点头。
“尽快。”
陈管家应了一声，退出去。
柳飘飘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
顾烨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冰刃坐在另一边，一如既往地沉默。
柳飘飘忽然开口：
“以后，这儿就是大本营了。”
她顿了顿，又说：
“把周围的地要过来，想怎么建怎么建。种地，养殖，实验，什么都行。”
顾烨点头。
“可以。”
冰刃也点头。
柳飘飘笑了。
那笑容，在暖黄的灯光下，有点得意。
“等着吧，”她说，“很快，这儿就会变成真正的世外桃源。”
窗外，雪还在下。
但屋里，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