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站在别墅后面的山坡上，看着眼前那片热火朝天的工地，眼睛亮得像灯泡。
这才几天？
一周？还是两周？
那些雪白的空地上，已经立起了一排排整齐的大棚。银白色的骨架在阳光下闪着光，透明的塑料薄膜绷得紧紧的，里面隐约能看见绿油油的菜苗。
远处还有几十个大棚正在搭建，那些士兵爬上爬下，动作麻利得很。有人抬着骨架，有人拉着薄膜，有人在地里翻土，分工明确，井然有序。
“这速度，”柳飘飘喃喃自语，“不愧是部队的人。”
顾烨站在她旁边，闻言看了她一眼。
“专业训练过。”
柳飘飘点点头。
她往下走，走近那些大棚。
设计师正在那边指挥着，手里拿着图纸，嗓门大得整个工地都能听见。
“那边，再往左一点！对，对齐！”
“这根柱子不牢，重新固定！”
“薄膜拉紧，别留褶皱！”
柳飘飘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设计师回头，看见是她，赶紧放下图纸。
“柳小姐，您来了。”
柳飘飘点点头，看着那些大棚。
“怎么样？”
设计师的眼睛亮了。
“非常好！这批人干活太快了，比之前那些保镖快一倍都不止。而且质量也高，您看那些接缝，处理得多细致。”
他指着那些大棚，开始滔滔不绝。
“这个保温层，加了双层，效果比普通大棚好得多。这个通风口，设计在侧面，既能通风又不会冻着菜苗。还有这个……”
柳飘飘一边听一边点头。
最后她总结道：
“就是说，效果不错？”
设计师用力点头。
“不错！非常不错！”
柳飘飘笑了。
“那就行。”
她转身，看着那些正在忙碌的士兵。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汗水从额头上滑下来，但没人在意。所有人都埋头干活，动作熟练，效率惊人。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人数这么多，消耗也快。得给他们补点东西。”
她从空间里开始往外掏。
太阳能板，一块一块，整整齐齐码在地上。
发电机，一台一台，排成一排。
燃油，一桶一桶，堆成小山。
那些正在干活的士兵看见这些东西，眼睛都直了。
柳飘飘拍拍手，看着设计师：
“这些，分下去。该发电发电，该供暖供暖。”
设计师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好！”
柳飘飘转身，往炊事班那边走。
炊事班设在几排大棚后面，用集装箱改造的临时厨房。
说是临时厨房，其实规模不小。几个大集装箱拼在一起，里面灶台、案板、水池一应俱全。外面还搭了个简易的棚子，摆着几十张长条桌，是吃饭的地方。
柳飘飘走过去的时候，炊事班正在忙活。
那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炊事兵，有的在切菜，有的在炒菜，有的在烧火。热气从锅里冒出来，香味飘得老远。
柳飘飘吸了吸鼻子。
红烧肉的味道。
她走进去。
一个黑瘦的班长正在灶台前忙活，看见她进来，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放下锅铲。
“柳同志！”
柳飘飘摆摆手。
“继续忙，不用管我。”
她往里走，四处看了看。
那些食材，基本上都是些土豆白菜萝卜，还有几块冻肉，看着就不多。
她皱了皱眉。
“就这些？”
班长有点不好意思。
“这几天人多，消耗快。补给还没到……”
柳飘飘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外面，她从空间里开始往外掏东西。
粮食，一袋一袋，堆成小山。
冻肉，一箱一箱，码得整整齐齐。
蔬菜，新鲜的，用保鲜盒装着，堆了一堆。
调料，盐油酱醋，成箱成箱的。
还有几大桶水，干净的水。
那些炊事兵看着那些东西，眼睛都直了。
班长跑出来，看着那堆成山的物资，嘴张得老大。
“这……这是……”
柳飘飘拍拍手，看着他。
“拿去，改善伙食。”
班长愣了三秒。
然后他眼眶红了。
“柳同志……”
柳飘飘翻了个白眼。
“别来这套。赶紧搬。”
班长用力点头，转身招呼那些兵。
“快快快！搬进去！”
那些炊事兵一拥而上，开始搬东西。
柳飘飘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忙活，嘴角微微弯起来。
晚上，炊事班那边热闹得像过年。
那些大锅里，炖着红烧肉，炒着回锅肉，还有一大盆一大盆的白菜炖粉条。米饭一桶一桶往外端，热气腾腾的。
那些干了一天活的士兵，端着碗，排着队，等着打饭。
有人凑到锅边，吸着鼻子，馋得不行。
“今天什么日子？这么多肉！”
“听说是柳同志送来的物资。”
“柳同志？那个女的？”
“对，就是她。”
“好人啊！”
队伍慢慢往前挪，每个人打到饭都眉开眼笑的。
那红烧肉炖得软烂，酱色油亮，一口咬下去，肥而不腻。回锅肉炒得香，辣椒和蒜苗的香味混在一起，光是闻着就流口水。白菜炖粉条清淡，正好解腻。
有人吃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好吃！”
旁边的人点头。
“比咱们以前吃的强多了！”
“那可不，以前哪吃得上这么多肉。”
柳飘飘站在远处，看着那些士兵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一直弯着。
设计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柳小姐，您这一手，人心收得稳。”
柳飘飘看了他一眼。
“收什么心？就是让他们吃饱。”
设计师笑了。
“那也得有东西让人吃饱。”
柳飘飘没说话。
远处，那些士兵还在吃着，笑着，聊着。
炊烟升起来，在暮色中飘散。
柳飘飘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行了，明天继续。”
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设计师：
“对了，那些太阳能板和发电机，用得怎么样？”
设计师说：“已经在装了。明天就能用上。”
柳飘飘点点头。
“那就行。”
她继续往前走。
身后，炊事班的喧闹声越来越远。
但那股香味，一直飘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