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从后座上把身体探出来接过照相机放在掌心里翻了一下，九条尾巴在身后重新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这个看起来好精致。这个小盒子会自己画。”
“它是直接把影像照下来的。你们可以从屏幕上看到。”柳飘飘把操纵杆往左微调了一下避开了前方的一根粗壮树干。
泥鳅盘在座椅上把尾巴尖收回来盘成了一个紧凑的圈。“我没手。就在旁边看着算了。”
蟾蜍从另一侧蹲着把四条腿收拢了一些，腮帮子在持续的呼吸中鼓得比之前更圆。“你眼尖。你说拍哪，我按。”
柳飘飘在驾驶位上把飞行器稳定在树干之间的通道中持续飞行着，后座上的三小只开始分工协作。
泥鳅盘在座椅上把竖瞳睁到了更大的幅度持续扫视着下方的地形和树干分布，每发现一处值得记录的位置就把尾巴尖朝着对应的方向弹一下。
蟾蜍用前爪夹着摄像机的快门按钮在泥鳅尾巴尖指向的位置逐一点按，机身侧面的指示灯在持续的按动中闪烁着。
九尾狐用前爪夹着照相机在后座上持续拍摄着下方经过的地形轮廓和树干分布，九条尾巴在身后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平衡结构。
“左边那棵最大的。”泥鳅把尾巴尖朝着左下方弹了一下。
蟾蜍把摄像机对准了左下方的方向按下了快门。
“前面树干交汇的地方。”泥鳅把尾巴尖朝着正前方的方向弹了一下。
蟾蜍把摄像机重新对准了正前方的方向按下了快门。
“右边那片树皮颜色不一样的。”泥鳅把尾巴尖朝着右下方的方向弹了一下。
蟾蜍把摄像机转到了右下方的方向按下了快门。
柳飘飘在驾驶位上把飞行器稳定在树干之间的通道中持续飞行着，听着后座上的三小只在持续的拍摄中发出了一阵持续的细碎声响。
飞行器在树干之间穿行了一段之后前方的树干间距重新变宽了，从之前仅容机身勉强通过的宽度扩展到了几臂宽的开阔空间。
柳飘飘把速度提升了一些，机身从树干之间的通道中快速穿行着，短翼的边缘在气流中发出了一阵持续的偏亮摩擦声。
丧彪在后座上用前爪夹着写字板把之前画的地图翻到了背面，在空白的板面上开始补充新的标注。
九尾狐从后座上把照相机放在掌心里翻看了一下屏幕上的照片，九条尾巴在身后持续展开着。
蟾蜍蹲在另一侧把摄像机的屏幕朝着泥鳅的方向转了一下，泥鳅盘在座椅上把竖瞳朝着屏幕上的画面持续扫视着。
柳飘飘在驾驶位上把操纵杆往右微调了一下避开了前方的一根粗壮树干，飞行器在树干之间的通道中持续低空飞行着。
飞行器在树干之间的通道中又飞了一段，前方的空间比之前更开阔了。
树干之间的间距从几臂宽扩展到了十几步宽，头顶的树冠覆盖层在持续的延伸中逐渐变薄，偏亮的光线从上方持续透入。
柳飘飘把速度提升了一些，机身从树干之间的通道中快速穿行着。
泥鳅盘在后座上把竖瞳朝着前方持续扫视着，尾巴尖在座椅上弹了一下。“你们看那边是什么。”
柳飘飘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朝前方看过去。在树干之间的间隙尽头，有一片持续的偏亮区域从空间深处展开。
那片区域的颜色从周围的暗色调过渡到了一种偏亮的灰蓝色，表面的光泽在弱光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反光，像是一片被周围的树木半围住的湖面。
“那不是湖吗。”
丧彪从后座上把身体探出来朝着那片灰蓝色的区域看了一阵，耳朵往前转了一下。“湖里有东西。”
蟾蜍蹲在另一侧把四条腿收拢了一些，腮帮子在持续的呼吸中鼓得比之前更圆。“是不是毒虫。”
九尾狐从后座上把九条尾巴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竖瞳朝着湖面的方向扫了一圈。“不知道。要不，下去看看。”
柳飘飘把操纵杆往右微调了一下朝着湖边的方向缓缓降低着高度。飞行器在树干之间的间隙中持续下降着，短翼的边缘在气流中发出了一阵持续的细碎摩擦声。
她在湖边的一处偏硬的地面上把飞行器缓缓降落，短翼在触地之后逐层折叠收纳回了机身两侧。她把电源开关关闭之后打开了舱门。
“先别动。我用精神力查看一下。”
她把精神力从眉心持续释放了出去。精神力的触角沿着湖岸的腐殖层逐层渗透着，从湖面的边缘一直延伸到湖心的方向。
湖面的偏亮反光在精神力的穿透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阻力，阻力比之前在毒沼中遇到的更软更散，像是被稀释过的某种液体。
精神力在持续的穿透中逐层剥离了湖面的反光层，逐步接触到了湖底的轮廓。
湖底的沉积层比预想的更厚更密，表面覆盖着一层持续的暗色纹理，纹理的走向和之前在空间四周岩壁上见过的那些阵法纹路类似但更密更复杂。
在湖底的中央位置，有一团持续的偏亮核心正在缓慢脉动着，频率很低，幅度不大，像是一颗持续跳动的心脏。
她把精神力从湖底收回来在湖边蹲下。“湖底有东西。在中央，比之前的毒沼核心小一些，但脉动频率更密。湖底的沉积层上还有一层阵法纹路，走向跟之前那些空间里的类似。”
泥鳅从飞行器旁边快速游到湖岸边缘盘稳，竖瞳朝着湖面的方向转了一下。“那里面是不是也有通道。”
“不确定。但核心的位置在湖底中央，周围有阵法纹路。可能跟之前的毒沼一样连着更深处的地方。”
丧彪从飞行器旁边走上来在湖岸边缘蹲下，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要不我下去看看。”
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那壶灵泉水灌了两口，蹲在湖岸旁边把水壶放在膝盖上朝着湖面看了一阵。
湖面的偏亮反光在持续的观察中保持着一层持续的偏亮光泽，反光的强度比周围的暗色区域更亮更稳，像是在用自身的存在标注着某个位置。
“先别下去。我把这附近的树先收一批进空间。万一湖底的东西追出来，至少有个屏障。”
她从湖岸旁边站起来朝着周围的树群走了几步，把精神力从眉心持续释放了出去。
附近的十几棵树在持续的渗透中逐一被精神力包裹，从根系的最深处逐层剥离了周围的土壤，然后整棵树从腐殖层中缓慢拔了出来，逐一收缩进了空间入口落在种植区旁边的空地上。
柳飘飘在湖岸与树群之间收出了一片持续的缓冲带，湖岸边缘的腐殖层在树群被收走之后露出了一层偏硬的暗色岩层，岩层的走向和湖岸的轮廓保持着一致的节奏。
蟾蜍从飞行器旁边蹦到湖岸边缘蹲稳，四条腿收拢了一些。“湖底的东西要是追出来，这些树能挡住吗。”
“挡不住。但能让它慢一拍。慢一拍就够了。”柳飘飘把探杆从空间里取出来握在手里，蹲在湖岸边缘朝着湖面的方向看了一阵。
九尾狐从飞行器旁边走上来在湖岸边缘蹲下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那湖底的东西要收吗。”
“看看。能收就收。收不了就撤。”
泥鳅从湖岸边缘盘起来把尾巴尖搭在湖岸的岩层表面上。
“我觉得可以收。湖底的阵法纹路跟之前那些空间里的类似，说明核心的结构也差不多。你之前能收毒沼的核心，这个应该也能收。”
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那根备用的细绳系在腰间，把绳子的另一端递给了丧彪。“你留在岸上。我下去看看。太久没上来你就拉绳子。”
丧彪用前爪把细绳在爪子上绕了一圈。“行。你下去。下面那东西要是太大你就回来。”
柳飘飘把探杆收回了空间里，从湖岸边缘站起来朝着湖面走了几步。
湖岸的岩层在她脚下从偏硬的暗色过渡到了一种更密的灰蓝色调，岩层的边缘被湖水持续冲刷出了一层持续的偏亮光泽。
她把防护服的封口逐一检查了一遍，从湖岸边缘跳进了湖里。
柳飘飘在湖底蹲着朝那道轮廓看了一阵。那道银灰色的身影在核心旁边持续游动着，鱼尾在身后持续摆动着维持着稳定的位置，上半身的双臂在身体两侧缓慢展开又收拢。
它的头部朝着她的方向持续转动着，瞳孔从竖线重新扩大成了一层偏亮圆环。
“这是美人鱼。跟图片上的美人鱼还是有区别的。”
丧彪从湖岸边的方向把意识传回来，带着一层持续的偏急。“别那么大声。会让人听见。”
“我现在在跟你用意识交流。它们听不见。”
“它们游过来了。”
柳飘飘在水里蹲稳了身体朝四周看了一圈。
从湖底的暗色水层中陆续游出了更多银灰色的轮廓，每一条都比之前那条稍微小一些，大约有七八条，从湖底的不同方向朝着核心的位置持续汇聚着。
它们的体表鳞片在弱光中泛着一层持续的偏亮银灰色，鱼尾在持续的游动中划出了一道道偏亮的轨迹。
“注意。别被迷惑了。想办法引它们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