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匕首在持續的切入中繞著珠子轉了一圈，珠子在持續的松動中從淺槽里緩慢脫離了出來，表面的偏亮光澤在脫離的過程中從淺金色過渡到了一種更深的暖色。
“能取。別踫斷紋路就行。”她把珠子收進了空間里，朝著下一顆的方向走了幾步。
泥鰍從礁石方向快速游過來在珠子旁邊盤穩，豎瞳朝著淺槽內部的紋路走向掃了一圈。“紋路連著核心。取珠子的時候別把紋路撬斷了，不然核心會有反應。”
“知道。”柳飄飄把第二顆珠子從淺槽里取出來收進了空間里，然後朝著第三顆的方向走了幾步。
蟾蜍從側翼蹦上來在珠子旁邊蹲穩，四條腿收攏了一些。“取這麼多干啥。”
“美容。”
“美容又不能當飯吃。”
“你懂什麼。”九尾狐從另一側游上來在珠子旁邊蹲下把九條尾巴收攏成了一束。“美容比吃飯重要。”
柳飄飄把第三顆珠子取出來收進了空間里，朝著湖底東側更深處的位置看了一眼。
那片區域的偏亮光點比之前更密更亮，珠子分布在陣法紋路的交匯處形成了一層持續的偏亮陣列。
她在沉積層上移動了一段之後在小人魚持續的觀察中把第四顆和第五顆珠子逐一取了出來，然後朝著湖底北側的方向緩慢移動著。
小人魚從遠處的懸停中緩慢游近了幾步，魚尾在持續擺動中劃出了一道偏亮的軌跡。
它的頭部朝著柳飄飄手里的匕首方向持續轉動著，銀白色的圓環瞳孔在持續的觀察中從偏亮過渡到了一種更深的暖色。
它在距離柳飄飄大約一步遠的位置停下來懸停著，一只小手從身體側面伸出來朝著她的臉的方向緩慢靠近著。
小人魚懸停在距離柳飄飄大約一步遠的位置，銀白色的圓環瞳孔在持續的觀察中從偏亮過渡到了一種更深的暖色。
它的頭部朝著她手里匕首的方向轉動著，魚尾在身後持續擺動著維持著穩定的位置。
柳飄飄從淺槽里把第六顆珠子取出來收進了空間里，蹲在沉積層上朝著下一顆偏亮光點的方向移動了幾步。
小人魚在持續的懸停中把身體轉了個方向，頭部朝著她撿珠子的動作看了一陣，銀白色的圓環瞳孔從暖色重新過渡到了一種偏亮的銀白色。
它把魚尾在身後展開成了一道持續的扇形，從喉部發出了一陣持續的細碎聲響，聲響在水層中形成了一道持續的偏亮聲波，朝著湖底深處持續擴散著。
泥鰍盤在沉積層上把豎瞳朝著小人魚的方向轉了一下，尾巴尖在地面上拍了一下。“它在唱歌。”
柳飄飄停下來蹲在沉積層上听了一陣。
小人魚的歌聲在水層中形成了一層持續的偏亮聲波，旋律的走向彎彎繞繞，從高到低再從低到高，每一個音節都在水中拖出了一道持續的偏亮軌跡。
那聲音在水層中持續回蕩著，混著湖底陣法紋路的脈動節奏形成了一層持續的和聲。
“唱的什麼。沒听懂。但挺好听的。”
泥鰍盤在沉積層上把身體從盤曲中展開了一些，尾巴尖在水層中持續擺動著，像是正在跟著歌聲的節奏緩慢搖擺。“我不相這麼做的。肯定是這個身體有問題。”
蟾蜍從側翼蹦上來蹲在沉積層上，四條腿收攏了一些，腮幫子在持續的呼吸中鼓得比之前更圓。“有我唱的好听嗎。”
九尾狐從另一側蹲著把九條尾巴展開成了一道持續的扇形，豎瞳朝著蟾蜍轉了一下。“你。你唱的能听。那簡直是謀殺好嗎。”
泥鰍從沉積層上把尾巴尖彈了一下。“都說人比人，氣死人。人魚比蟾蜍，氣死蟾蜍。”
柳飄飄從沉積層上站起來把匕首收回了刀鞘里。“別這麼說。蟾蜍也不想這樣的。”
蟾蜍從側翼蹲著把四條腿收攏了一些。“沒品味。”
小人魚的歌聲在持續的擴散中比之前更密更亮，聲波從湖底中央朝著四周持續傳導著。湖底深處那些銀灰色的成年鮫人輪廓在聲波的傳導中從核心外圍陸續轉過了方向，魚尾在持續擺動中劃出了一道道偏亮的軌跡，朝著礁石的方向緩慢匯聚著。它們的數量從之前七八條增加到了十幾條，從湖底的不同方向持續游來，在聲波的引導下形成了一層持續的半圓隊列。
泥鰍從沉積層上把尾巴尖收回來盤成了一個緊湊的圈。“殺來了一群人魚。它是在呼喚它的族人。”
柳飄飄朝四周的暗色水層看了一圈。十幾條銀灰色的成年鮫人輪廓從湖底的不同方向持續匯聚著，魚尾在持續擺動中劃出了一道道偏亮的軌跡，手臂在身體兩側持續展開著，手指之間的蹼在持續的展開中形成了一層持續的偏亮膜。她把手搭在最近的一塊礁石上朝著湖岸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還等什麼。咱們撒丫子快跑。”
她帶著三小只朝著湖岸的方向快速游了過去。泥鰍貼著沉積層表面快速游動著，身體在水層中幾乎看不出輪廓，只留了一截暗色的軌跡在弱光中隱約可見。
蟾蜍從側翼蹦跳著跟進，四條腿在沉積層表面持續彈跳著，疙瘩表面的毒液在持續的緊張中從暗綠色過渡到了一種偏亮的熒光色調。
九尾狐從另一側游上來把九條尾巴展開成了一道持續的平衡結構，但它的游速比之前更慢更沉，魚尾在持續擺動中形成了一道偏亮的軌跡。
一條成年鮫人從側翼的暗色水層中快速游出來，手里握著一柄持續偏亮的三叉戟。
三叉戟的尖端在弱光中泛著一層持續的偏亮光澤，戟身的走向和鮫人的手臂保持一致，從側後方朝著九尾狐的屁股方向快速刺了過去。
九尾狐在持續的游動中發出了一聲持續的悶叫。
它整條身體在水層中彈了一下，九條尾巴從展開狀態收攏成了一道持續的束狀。“這里不是我的主場。我受傷了。你這人魚不講魚德。臭不要臉。我的屁股。”
柳飄飄游得更快了，回頭朝著九尾狐的方向看了一眼。“誰讓你游得那麼慢了。”
“我還要不要名聲了。”九尾狐在持續的游動中把九條尾巴收得更緊了一些。
泥鰍從側翼快速游過來貼著九尾狐的方向游了一段。“你游快點。”
“這里不是我的主場。我也不想……”九尾狐的聲音在持續的游動中越來越小，魚尾在持續擺動中的軌跡比之前更慢更沉。
柳飄飄回頭又看了一眼。九尾狐在持續的游動中被人魚群從後方追上，兩條成年鮫人從兩側用三叉戟的戟身把九尾狐的尾巴夾住往湖底的方向拖了過去。九尾狐整條身體在持續的拖拽中從水層中被拽了回去，九條尾巴在身後的拖拽中形成了一道持續的偏亮軌跡。
“怎麼搞的。還要救她。”柳飄飄在水層中調轉了方向朝著湖底的方向快速游了回去。
泥鰍從側翼快速游上來在柳飄飄旁邊盤了一下。“你還要救她。”
蟾蜍從另一側蹦上來在沉積層表面持續彈跳著。“沒事。都說千年的老狐狸，死不了。”
“咱們一起來的。救吧。”柳飄飄把指環從空間里取出來套在手指上，雷光從指環邊緣涌出沿著她的手臂蔓延到掌心，在水層中形成了一道持續的藍白色電弧帶。
她快速游到了九尾狐被拖走的位置。兩條成年鮫人正用三叉戟的戟身把九尾狐的尾巴夾住往核心的方向持續拖拽著，九尾狐在持續的拖拽中把九條尾巴收攏成了一道束狀，身體在水層中持續掙扎著。柳飄飄把指環上的雷光朝著最近的一條鮫人甩了出去，電弧在水層中形成了一道持續的偏亮軌跡，精準地劈在了那條鮫人的三叉戟上。三叉戟在雷擊的沖擊中從鮫人的手中震脫了出去，戟身在水層中持續翻轉著沉向了沉積層。
柳飄飄趁著鮫人被雷擊震退的間隙從空間里打開了入口，一步閃現到了九尾狐旁邊。她把九尾狐從三叉戟的戟身夾持中薅了下來夾在腋下，朝著湖岸的方向快速游了過去。九尾狐在她腋下持續擺動著尾巴，游速比之前更慢更沉。柳飄飄嫌它游得慢，直接把九尾狐朝著空間入口的方向扔了過去。九尾狐在持續的飛行中整條身體從水層中收縮進了空間入口，在空間內部的靈泉旁邊重新凝聚成了獸形。
柳飄飄朝著泥鰍和蟾蜍的方向快速游了過去。泥鰍從側翼快速游上來貼著她的手邊游動著，蟾蜍從另一側蹦上來在沉積層表面持續彈跳著。她把泥鰍從地面上撈起來扔進了空間入口，把蟾蜍從沉積層上抱起來也扔了進去。身後的十幾條銀灰色成年鮫人輪廓在持續的匯聚中從湖底的不同方向朝著她的位置快速游來，魚尾在持續擺動中劃出了一道道偏亮的軌跡，三叉戟的尖端在弱光中泛著一層持續的偏亮光澤。
柳飄飄把空間入口合上之後自己也鑽了進去。空間入口在她身後合攏的瞬間那些鮫人的三叉戟撞在了空間壁的外側，發出了一陣持續的悶響和細碎的刮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