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內部，九尾狐正趴在靈泉旁邊用靈泉水持續沖洗著屁股上的傷口。
靈泉水從泉眼中持續涌出，沿著九尾狐的傷口表面形成了一層持續的偏亮水膜，傷口邊緣的紅腫在持續的沖洗中比之前更輕了一些。
“你還好吧。沒事吧。”柳飄飄蹲在靈泉旁邊朝著九尾狐看了一眼。
“能不重嗎。”九尾狐把九條尾巴從身後甩到前面盤成了一道持續的扇形，蓋住了屁股上的傷口。
“就是。早就讓你跑。你還游那麼慢。”
泥鰍和蟾蜍在靈泉旁邊的地面上蹲著，豎瞳朝著九尾狐的方向持續轉著，腮幫子在持續的憋笑中鼓得比之前更圓。
“不要說出去。不然，我們絕交。”九尾狐把頭部轉過來朝著它們兩個的方向看了一眼。
“知道了。”柳飄飄從靈泉旁邊站起來在空間內部走了幾步。
蟾蜍把身體轉了個方向朝著空間內部的天空看了一眼，四條腿收攏了一些，然後從嘴角持續發出了一陣持續的細碎聲響。
“你真不要臉。把嘴給我塞住。”九尾狐把頭部朝著蟾蜍的方向轉了過去。
“我們沒笑。我們都是專業的。除非……”柳飄飄從種植區旁邊走回來在靈泉旁邊蹲下。
“除非什麼。”九尾狐把九條尾巴從身前收回來重新盤成了一道持續的扇形。
“除非憋不住。”柳飄飄從空間倉庫里取出了那壺靈泉水灌了兩口。
泥鰍和蟾蜍在靈泉旁邊的地面上持續發出了一陣持續的細碎聲響。九尾狐把頭部埋進了前爪之間沒有再說話。
“那我幫你看下傷勢。”柳飄飄把水壺收回去從靈泉旁邊站起來朝著九尾狐的方向走了幾步。
“不用。我這正在適應。”九尾狐把頭部從前爪之間抬起來朝著靈泉的方向轉了一下。
靈泉水從泉眼中持續涌出，沿著九尾狐的傷口表面形成了一層持續的偏亮水膜，傷口邊緣的紅腫在持續的沖洗中比之前更輕了一些，新生的淺色皮毛從傷口邊緣緩慢生長出來。
柳飄飄蹲在靈泉旁邊看了九尾狐一陣。
傷口邊緣的紅腫在靈泉水的持續沖洗中已經消退了大半，新生的淺色皮毛從傷口周圍緩慢覆蓋了出來，九條尾巴從身後重新展開成了一道持續的扇形，每一根尾巴尖上的毛發在靈泉水的浸潤中比之前更亮更順。
“適應什麼。好了差不多了。”
九尾狐把頭部從前爪之間抬起來朝著柳飄飄的方向轉了一下，九條尾巴在身後持續擺動著。“誰也不誰說出去。不然，我放屁臭死你們。”
“不會。我們誰也不說。”柳飄飄從靈泉旁邊站起來在空間內部的種植區旁邊走了幾步。“沒想到。那小人魚，那麼大點，心眼壞的很。”
蟾蜍從靈泉旁邊的地面上把身體轉了個方向，四條腿收攏了一些。“是挺壞的。”
泥鰍從另一側盤著把尾巴尖彈了一下。“要不把它抓進來。”
柳飄飄在種植區旁邊停下來蹲在一塊石板上想了一拍。“那我去抓。你們在這里等著。”
九尾狐從靈泉旁邊站起來在種植區旁邊走了幾步，九條尾巴在身後重新展開成了一道持續的扇形。“我要叉它的屁股。”
“好吧。那畫面，真的不忍直視。”柳飄飄從石板上站起來朝著空間入口的方向走了幾步。
泥鰍從地面上快速游過來在空間入口旁邊盤穩，尾巴尖在入口邊緣拍了一下。“他的快樂，我們不懂。”
九尾狐從種植區旁邊把九條尾巴從身後甩到前面盤成了一道持續的扇形。“我這是報仇好吧。”
“我先抓進來再說。”柳飄飄把空間入口打開了一道持續的縫隙側身鑽了出去。
湖底的暗色水層在空間入口外側形成了一層持續的偏亮反光，十幾條銀灰色的成年鮫人輪廓在核心外圍持續游動著，魚尾在持續擺動中劃出了一道道偏亮的軌跡。
柳飄飄在湖底邊緣蹲穩之後把精神力從眉心持續釋放了出去。
精神力的觸角沿著湖底的陣法紋路逐層滲透著，從核心外圍朝著湖底四周的沉積層持續擴散著。
精神力的觸角在湖底東側的一片暗色區域捕捉到了一團持續的偏亮光點，光點的尺寸比成年鮫人更小更密，方向在持續移動中保持著穩定的軌跡。
她把精神力收回來在沉積層上朝著東側的方向快速移動了一段，順著那團偏亮光點的方向持續接近著。
湖底東側的沉積層在持續的移動中從偏硬的暗色岩層過渡到了一種更密的暗色沙土，沙土表面覆蓋著一層持續的偏亮紋理。
她在沙土表面停下來朝著前方看了一陣，小人魚正懸停在兩塊礁石之間的空隙中持續擺動著魚尾，銀白色的圓環瞳孔在弱光中泛著一層持續的偏亮光澤。
它的頭部朝著湖底核心的方向持續轉動著，像是在持續觀察著什麼。
柳飄飄在水層中直接瞬移了過去。她從礁石之間一步閃現到了小人魚的旁邊，在小人魚還沒來得及反應的瞬間把它從水層中撈起來夾在腋下，然後朝著空間入口的方向快速游了過去。
小人魚在持續的掙扎中把魚尾在身後持續擺動著，銀白色的圓環瞳孔從偏亮過渡到了一種更深的暖色，喉部從持續的緊張中發出了一陣持續的細碎聲響。
柳飄飄把小人魚從空間入口塞了進去，自己也趁機鑽進了空間內部。空間入口在身後合攏的瞬間湖底的暗色水層被隔絕在了空間壁外側。
空間內部，泥鰍和蟾蜍在入口旁邊蹲著，九尾狐從種植區旁邊站起來在入口旁邊蹲下把九條尾巴展開成了一道持續的扇形。
小人魚在空間內部的地面上持續擺動著魚尾，銀白色的圓環瞳孔朝著四周持續轉動著，喉部的細碎聲響在持續的緊張中比之前更密更亮。
“蟾蜍。泥鰍。還有九尾狐。”柳飄飄從空間入口旁邊站起來朝著小人魚的方向走了幾步。“一大三小。沖著小人魚，就是一頓胖揍。”
泥鰍從地面上快速游過來在小人魚旁邊盤穩，尾巴尖在小人魚的魚尾上持續拍打著。
蟾蜍從另一側蹦上來在小人魚旁邊蹲穩，四條腿在小人魚的魚尾上持續彈跳著。
九尾狐從側翼走上來在小人魚旁邊蹲下把九條尾巴展開成了一道持續的扇形，每一根尾巴尖在小人魚的屁股上持續掃著。柳飄飄蹲在小人魚旁邊用手在小人魚的頭頂上持續敲了幾下。
小人魚在持續的圍攻中把魚尾收攏成了一道持續的束狀，銀白色的圓環瞳孔從暖色過渡到了一種偏亮的銀白色，喉部的細碎聲響在持續的緊張中從更密更亮過渡到了一種更急更碎的節奏。
它在持續的圍攻中把雙臂從身體兩側收回來護住了頭部，魚尾在身後持續擺動著想要從圍攻中脫離出來，但泥鰍、蟾蜍和九尾狐從三個方向把它的退路逐一封住了。
“打的小人魚，一個勁的直接求饒。”柳飄飄在小人魚旁邊蹲著把手收回來在膝蓋上拍了拍。
泥鰍從地面上盤起來把尾巴尖搭在小人魚的魚尾上。“听不懂。那就跟沒听到一樣。”
蟾蜍從另一側蹲著把四條腿收攏了一些。“那你要跟它學它們的語言。”
“我學人魚說話干嘛。這又不是一時半會才能學會的。主要是這里是水下。”柳飄飄從空間倉庫里取出了那壺靈泉水灌了兩口。
泥鰍從地面上把尾巴尖從小人魚的魚尾上收回來朝著小人魚的頭部方向轉了一下。“你看。小人魚，是不是嘴里吐泡泡了。”
柳飄飄蹲下來朝著小人魚的頭部看了一陣。小人魚在持續的緊張中把嘴巴張開了一半，從喉部的持續振動中有一串持續的細碎氣泡從嘴里緩慢冒了出來。
氣泡在空間內部的暖光中持續上升著，每一顆都在上升的過程中從偏亮的銀白色過渡到了一種更深的暖色，在接觸到空間頂部的時候逐一破裂消散了。
“好像是真的。”她把水壺收回去在小人魚旁邊蹲著看了一陣。
小人魚在持續的吐泡泡中把銀白色的圓環瞳孔從偏亮重新過渡到了一種偏暖的淺金色，魚尾在身後的擺動中比之前更慢更緩，像是在用自身的方式持續表達著什麼。
泥鰍從地面上盤起來把尾巴尖朝著柳飄飄的方向轉了一下。“它好像在說什麼。”
“說什麼。”
“听不太懂。但它吐泡泡的節奏變了。之前是持續吐一串，現在是一顆一顆的。”
九尾狐從側翼走上來在小人魚旁邊蹲下把九條尾巴收攏成了一束。“可能是罵人的話。”
“你被叉了屁股。它罵你兩句怎麼了。”柳飄飄從空間倉庫里取出了那根探桿握在手里。
九尾狐把頭部朝著她的方向轉了一下。“你再說一遍。”
“我說它可能是罵你的話。你叉了它的屁股。扯平了。”
泥鰍和蟾蜍在靈泉旁邊的地面上持續發出了一陣持續的細碎聲響。
九尾狐把頭部從柳飄飄的方向轉回來朝著小人魚的方向看了一陣，然後把九條尾巴從身後重新展開成了一道持續的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