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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操盘,从助理到资本掌舵人- 第246章 供港配额-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46章 供港配额
    从唐神股份出来,车子拐上高速,往长沙方向开。

    株洲到长沙只有不到一百公里,导航显示一个半小时就能到,跟昨天从滨海到株洲那段路比起来,简直不算什么。

    昨天那趟十一个小时的车程,两个人换着开了三四轮。陈新石第一次开长途,握着方向盘的时候背挺得笔直,超车的时候嘴里念念有词。

    今天这一个半小时,林深开得轻松多了。下了高速进了长沙市区,两边的街道比株洲热闹不少,

    “林总,你来过长沙吗?”陈新石问。

    “没有。”林深把玻璃降下来,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以前在书上看过,写长沙的。”

    他脑子里冒出那首词。

    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

    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

    现在是十一月下旬,深秋,正应了那句 “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这个季节的岳麓山漫山红叶,站在橘子洲头眺望湘江两岸,脚下的湘江水滚滚向北奔流。伟人雕像面朝东南,目光望向长沙城区,身后便是悠悠湘江与层林尽染的岳麓群山。

    “要不要抽空去转转?”陈新石问。

    “算了。”

    林深把车窗升上来,“这趟行程排得太紧,中间还要赶路,下回吧。”

    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他还真想去岳麓山看看满山的红叶,去橘子洲瞻仰一番伟人的雕像。可惜这一趟时间太紧,一周时间跨越三个省份四家上市公司连轴转,只能下回再来。

    他说“下回”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陈新石听出那两个字底下有点东西。不是遗憾,更像是一个念想

    第二天一早,两人从酒店出发,前往兴五丰总部。

    兴五丰在长沙市区一栋独栋办公楼,不算气派,但收拾得干净利落。前台墙上挂着公司 logo 和一块 LEd 屏,滚动播放着各养殖基地的实时监控画面。

    董秘叫朱文莉,四十来岁,短发,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看起来利索干练。

    “林总,欢迎来到兴五丰。”朱文莉快步迎上来,跟林深握了握手,又跟陈新石交换了名片。

    林深把名片收好,“朱总好,今天主要想了解一下贵公司的全产业链布局,各个环节都看一遍。”

    “没问题。”朱文莉转身带路,“咱们先上楼坐坐,我把公司的整体情况跟您介绍一下,然后您想看哪儿我安排。”

    朱文莉带两人到了二楼会议室。会议室不大,墙上挂着一张大幅的湖南省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注着兴五丰在省内的养殖基地分布,红色的是种猪场,蓝色的是育肥场,绿色的是屠宰场,密密麻麻铺了大半个湖南。

    林深翻开笔记本,“那就从养殖这块开始,兴五丰的养殖模式是‘自养+公司+农户’混合?”

    “对。自养占七成,公司加农户占三成。”

    朱文莉显然对数据很熟,张口就来,“自养是重资产模式,公司自己建猪场、自己管。公司加农户是轻资产,公司提供仔猪、饲料、兽药和技术指导,农户出栏后公司统一回收。”

    “两种模式哪个成本更低?”

    “农户模式成本低一些。农户自己提供猪舍和人工,固定资产折旧这块省了。但风险也大——农户管理水平参差不齐,非瘟防控能力弱。自养成本高,但生物安全可控,psy和料肉比都更好。”

    “未来方向呢?是继续扩大农户比例还是往自养倾斜?”

    “往农户发展。”朱文莉没有犹豫,“自养模式太重了,建一个万头猪场投入大几个亿,回收周期长。农户模式轻,扩张快——公司提供仔猪、饲料、技术,农户出场地和人工,双方利益绑定。非瘟之后我们在农户端加强了管控,投入不小,但方向不会变。”

    林深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自养七成,未来倾向轻资产路线。

    “目前存栏和出栏的数据呢?”

    “能繁母猪存栏大概十万头,psy二十二左右,去年出栏两百一十万头。”朱文莉对这些数字烂熟于心,“今年目标是两百三十万头,增速大概十个点。明年计划做到两百六十万头。”

    “psy能做到二十二,比平均水平高了一截,靠的是什么?”

    “种猪体系。”朱文莉放下茶杯,“我们从2010年就开始做种猪繁育,核心种猪群大概八千头。psy能做到二十二,一是种猪遗传性能好,二是自养场占比高,管理更精细。公司加农户那边psy会低一些,大概在二十左右,综合下来是二十二。”

    “料肉比呢?”

    “自养场大概二点七,农户那边二点九,综合二点八。”

    林深在心里把这两个数字跟唐神做了个对比。唐神料肉比综合也是二点八,但psy只有二十。兴五丰psy高出两个点,意味着同样的母猪存栏能产出更多仔猪,在周期反转时利润弹性更大。但出栏增速只有十个点,跟唐神动辄三四十的增速比起来慢了不少。

    “出栏增速这块,十个点能不能再往上提?”

    朱文莉没有直接回答。“公司的策略一直是稳健扩张,非瘟之后行业洗牌,很多企业借机大幅扩产,但我们的判断是——扩产要量力而行。负债率控制在五成以内,现金流保持正数,这是底线。出栏增速可以慢一点,但不能因为追求规模牺牲财务安全。”

    “但猪周期反转的时候,出栏增速慢的公司弹性也会偏弱。”林深问。

    她笑了笑,“我们的定位不是弹得最高的那一个,是活得最久的那一个。行业每一轮周期底部都会淘汰一批企业,兴五丰二十多年了从来没在周期底部出过问题。弹性确实不如那些增速快的公司,但安全边际更高,就看您更看重哪一个了。”

    朱文莉说得坦诚——她不需要把兴五丰包装成完美的标的,它有自己的定位。安全性高,弹性偏低。适合求稳的钱,不适合博弹性的钱。而他现在要的是弹性。1号基金还亏着十几个点,年底之前要把净值拉回来,等不起稳健的钱慢慢涨。

    林深翻到笔记本的另一页,“兴五丰有供港出口的配额,具体是什么情况?”

    朱文莉的表情更加认真了。“供港活猪是公司的一块重要业务。我们长期供应香港市场,有稳定的配额。目前出口量占公司总出栏的15%左右,每年大概二三十万头。”

    “定价机制是什么样的?”

    “供港价格参照拍卖价,每天在滨海拍卖,价高者得,各家按自己的配额去竞拍。拍卖价比内地市场价高出大约两到三成,利润空间还可以。”

    朱文莉解释道,“而且香港市场对猪肉品质要求高,对生猪的体型、瘦肉率、药物残留都有严格的标准。我们能拿到配额,本身就证明产品质量过硬。”

    “配额是固定的吗?”

    “每年由商务部和海关总署核定,基本稳定,近几年略有增长。全国供港配额总量是有限的,各家分配也相对固定,新进入者很难拿到配额。这个机制对既有供应商形成了天然壁垒——配额制相当于给我们划了一条护城河。内地猪价低迷的时候,供港这块利润还能撑着,等于多了一个稳定器。”

    林深在笔记本上记下——“供港配额,价格高二到三成,天然护城河。”

    他抬起头继续问,“出口产品的利润率比内销大概高多少?”

    “综合算下来,供港的头均利润大概是内销的两倍,这块一直是公司的稳定利润来源,猪价低迷的时候,出口业务能兜个底。”

    陈新石抬头看了林深一眼,林深知道他在想什么——周期底部,所有猪企都在亏,兴五丰靠供港出口和饲料自给两头兜底,比其他几家多了一层安全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