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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操盘,从助理到资本掌舵人- 第419章 盛远该如何撤退-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19章 盛远该如何撤退
    盛远资本研究部的会议室里。

    林深、江哲、张磊、赵建设四人围坐在会议桌前。墙上的投屏定格在东大光电的K线图上,连续四个涨停板把股价从二十多块一路推到三十六块,那根陡峭的上升斜线几乎是以四十五度角往上冲。

    桌上摊着张磊刚打印出来的持仓汇总表,几组核心数据用红笔圈了出来。张磊把笔放下,手指点在表格上,开始逐条报数据。

    “先说对面的情况。灵晔的百亿空单,成本26块5,现价36块,浮亏超过35%,已经确定爆仓。从今天的盘面来看,成交量比前几天放大了一些,但没有出现恐慌性抛售,今天对面已经平了一部分,大概十个亿左右。”

    他翻到下一页,继续报盛远这边的持仓情况。“咱们这边,1号基金23块5接了20亿,后来27块5又接了10亿,30亿综合成本24块8。2号基金在均线附近接了25亿,成本24块2。量化部30亿成本25块。”

    “咱们三路资金加起来85亿仓位,综合成本24块7。按今天收盘价36.01算,浮盈45.6%,账面利润38亿多。加上之前在21块出掉的那五亿底仓赚了一个多亿,总利润已经接近40亿。”

    赵建设靠在椅子上,听完张磊报的最后一组数字,嘴快咧到耳根了。“去年被对面咬了一口,这回连本带利全讨回来了,这一仗打的痛快”

    他说完看了林深一眼,又看了看江哲。会议室里没有人接话。痛快归痛快,仗还没打完,在座的人都清楚,浮盈是纸面上的数字,真正装进口袋才算赢。

    林深把张磊的数据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按目前的形势,对面不太可能追加保证金了。股价还在往上走,追加就是往火坑里扔钱,越扔越多。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资金应该怎么撤退。八十多亿的仓位,不是小数目。”

    张磊翻开面前的笔记本。他已经提前做了功课,在盘算撤退的技术细节。

    “现价撤退问题不大。灵晔的空单要买回去还券,现在市场上根本没有多少愿意卖的,我们只要分批挂单,控制节奏,不一口气砸,对面很快能吃掉。八十多亿看着大,但对面的爆仓空单在那压着,我们出多少他都得接。”

    赵建设的态度很直接。“我没意见,已经赚了四十多个点了,你们怎么安排量化部这边都配合。”

    江哲一直没怎么说话,他坐在张磊旁边,面前也摊着一份同样的数据,但从坐下来到现在只翻了两页。此刻他把汇总表放在桌上,指尖在纸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要不撤吧,对面五十亿保证金已经亏了三十五亿,加上前面抬升股价的成本,灵晔这一把已经亏了四十亿往上。这场仗,我们已经赢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不是在求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陈继涛二十年的老对手,现在被他们亲手逼到了这个地步,胜负已分。江哲做投资的风格一贯是稳,该出手的时候绝不含糊,但该收手的时候也绝不恋战。在他看来,四十亿的利润已经足够向公司交代了,再往下打,风险也同步提高,好不好撤退还是一回事。

    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最终把目光都落在林深身上。赵建设把椅子往前拉了拉,收起脸上的笑意,语气难得地认真起来。“陈总说了,这场仗你来操盘。现在对面已经爆仓,主动权在我们手里。怎么干,你拍板吧。”

    林深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桌上那几组数据,心里浮现出去年的画面——自己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夜,面前的屏幕上盛远的持仓被张春杰的空单砸得千疮百孔。从盈利被砸到亏损,净值曲线像一道瀑布往下掉。

    他在书房里反复推演,想找出破局的办法,但那时候盛远弹尽粮绝,只能硬扛。第二天早上洗了把脸,继续去公司,打开交易系统看到对面还在砸。那时候他想的是,只要能扛过去就好。

    现在扛过来了,而且反手把对手逼到了悬崖边上。

    如果现在撤,盛远能带着四十亿的利润体面离场。公司基金的净值会创历史新高,投资人那边是完美的交代。但如果继续往下打,打到他穿仓——那就不只是亏损的问题了。穿仓意味着保证金归零,还倒欠券商钱。

    林深的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如果我们挨打的是我们,对面现在会怎么干?”

    张磊几乎没犹豫。“那还用问,对面肯定往死里打。他那个打法,从来不给对手留任何喘息的机会。”

    赵建设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张春杰那种人,确实是这种性格。从不讲什么适可而止,有机会咬死对方就绝不会只咬一口。这个人信奉的是赢家通吃。”

    林深看着桌上那几组数据,做了决定。“那我们就继续,不光要打赢,还要把他打痛。让他永远都记住,跟盛远做对手的代价。”

    他看向张磊,“咱们的单子先不出,只要我们不急着出货,市场上的卖盘就很少,他平仓的成本就会越来越高。”

    张磊重新翻了一下前面的数据,快速算了一遍。“对面穿仓线是39块7,超过这个价他没有买到股票还回去,保证金就亏完还得倒欠券商钱。按现在的封单和市场情绪,再来一个涨停板就差不多了。”

    林深继续吩咐道,“交易部要密切关注盘面上的成交量,如果发现卖盘成交量突然放大,或者是有组织的集中抛售,一旦出现这种异常,我们就得调整策略,先出一部分把利润锁住,在此之前,我们的单子压着不动。”

    张磊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字迹潦草但要点齐全,交易部分两组,一组盯盘面数据,成交量、换手率、封单量。另一组盯灵晔的席位,一有异常马上汇报。他要平仓就会留下痕迹,几十亿的空单要回补,藏不住的。

    赵建设在旁边插了一句。“量化部的模型也配合同步检测,有些信号人眼不一定能第一时间捕捉到,但模型能。发现异常我第一时间通知交易部。”

    江哲把面前的笔记本合上,推到一边。他刚才提出的“撤退”建议被否了,但他没有任何不快。他的风格是稳,但这不代表他不敢打——他只是习惯在出手之前把所有的风险都算清楚。

    现在林深已经把风险收益比分析得很透彻了,对面的百亿空单只平了十分之一,市场上几乎没有卖盘,盛远只要锁住自己的筹码,主动权就完全在自己手里。这是一场明牌,灵晔必须买,盛远可以不卖。所有的牌都在盛远这边。

    “那就继续。”江哲的语气没有任何犹豫,“打了这么久,不差这一哆嗦,2号基金的仓位你随意调配。”

    赵建设笑着看了江哲一眼。“难得见你这么痛快。”

    江哲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该稳的时候稳,该打的时候打。对面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

    林深站起来,走到投屏前面,看着那根定格在36.01元的K线图。从十三块起步,涨到二十九块,再被砸回二十三块,然后连续四个涨停板冲到三十六块。这根线背后是两股力量从四月打到七月,每一步都走得磕磕绊绊,但每一步都踩在对的方向上。

    现在,最后一击就在眼前。不是为了一棍子打死对手,是为了让所有在这个市场上用非法手段赚钱的人看到——你敢做空,就要做好被打穿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