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梦点头。
随后二人细细商议了一番细节,好到了巡城卫司统一口径。
“喂,你有灵石么?”宋阳问。
“作甚?”苏梦疑惑。
“我还有两个兄弟在天海城。若有些灵石,可在巡城卫司打点一番,也好早些脱身,省去许多麻烦。”宋阳道。
“有。”苏梦点头。
稍倾,一名护卫端来两碗面与两壶清水,搁下便走。二人当真饿得狠了,端起碗便狼吞虎咽。
约莫半个时辰后,大舰靠了海港。宋阳与苏梦被两名护卫押上一辆灵甲车,径直送往海防巡城卫司。到了巡城卫司,二人接受了严审。所幸提前商议好了说辞,审问倒也无甚纰漏。巡城卫还去了苏梦的临海洞府查探,又调看了留影玉璧,最终确认这是一桩绑架案。
眼看着二人便要获释,不料还是出了岔子。
在巡城卫司被关了一夜,翌日又接着审。到了午后,宋阳竟被一辆黑漆漆的飞舟拉走。
“仙城巡查大哥,你们要带我去何处?”宋阳问。
“天海城大牢。”旁边一名长脸巡城卫懒懒答道。
“啊!巡查大哥,我是受害者,你们不能乱抓人啊!”宋阳嚷道。
“少废话。灵渔船上弩箭痕迹密布,你说是受害者?当我们是傻子不成?”长脸巡城卫道。
一路上宋阳不住喊冤,对方却充耳不闻。最终,他被押进了天海城大牢。
高墙铁窗,灵阵森森,宋阳只觉一阵不真实。自己是好人,是被人绑了,为何最后反倒被关进这等地方?此刻说什么也晚了,一直未能联络上木小生与狗子。光头的传讯玉符在上大舰之前便被那执事搜了去。进了巡城卫司,更没机会传讯。
“也不知苏梦如何了?”宋阳心中暗忧,“她不会被关进大牢了吧?”
交接完手续,一名看守押着他穿过三道厚重的铁门。瞧着阴森森的惩戒所,宋阳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此地阴气太重,当真不是好去处。
“脱衣裳!”身后的看守吼了一声。
“呃?”宋阳一愣。
砰!身上便挨了一脚。“叫你脱衣裳!”看守凶神恶煞地吼道。
宋阳无奈,慢慢将衣裳褪下。脱到只剩里衣时,他停住了,朝看守看去。
“脱!”看守道。
“里衣也要脱?”宋阳问。
“快脱!再啰嗦,有你受的。”那疤眼看守吼道。此人左眼眶上有一道刀疤,宋阳心中给他起了个诨号——疤眼。
宋阳慢慢将里衣褪下,心中暗道:“妈蛋,老子下面又大又长,看到之后,自卑死你。”
“双手按墙,臀翘起来。”疤眼道。
“啊!”宋阳一愣,心中有些发毛。总是听说,进了大牢可能要被人爆菊,妈蛋,不会真被爆吧?
“快些!”
啪!疤眼用木棍狠狠敲了他一下。
“啊!”宋阳惨叫一声。无奈之下,只得惊恐地双手撑墙,将臀翘起。正提心吊胆怕被爆菊,竟真感觉自己的臀被什么东西翻开了。
“你要作甚!”宋阳猛地双手捂住臀,转身盯着那看守。
“想什么呢?进来的人都要经过搜查,这是规矩,防止有人夹带凶器。给我趴好。”疤眼吼道。
无奈,宋阳只得再度手撑墙壁,将臀翘起。所幸搜查极短,随后便被要求重新穿上衣裳,又给了一件白色的外套在外头,上面写着“天海城大牢”。
穿好外套,疤眼带着他又穿过两道铁门,这才来到牢房。从大门到牢房,要过五道大门。妈蛋,关进此处,想逃狱,当真是痴心妄想。
咚咚咚……
来到一一零六号牢房前,疤眼用灵胶棍敲了敲铁门,吼道:“来新人了。”
宋阳瞧见一一零六号牢房里共有八人。见到疤眼时,一个个立时站得笔直,如鼠见猫,眼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我操,这跟想象的全不一样啊。”宋阳暗自嘀咕。
咣铛!铁门开了,看守将他推了进去:“别给我惹事,不然有你们好看。”说完,锁上铁门便走。
头一回进这等地方,宋阳内心忐忑不安。看守刚走,牢房里八人便恢复了原形,一看便知都不是善茬——其实他这念头也是废话,能关进此处的,岂会有好人?
宋阳立在原地,三名汉子围了上来。
“新来的,犯什么事了?”一个瘦得排骨般的男子开口问道。
“没犯事,我是被冤枉的。”宋阳道。
啪!话音刚落,脑袋上便挨了一巴掌,正是那瘦猴打的:“操,既然把你关进来,便是罪有应得。
头,我看这小子不老实,要不让他来个金鸡独立?”瘦猴朝一名五大三粗的汉子点头哈腰。
“整这瘪犊子!”那粗壮汉子大声说道。
瘦猴听那大汉发了话,脸上一阵兴奋,道:“金鸡独立会不会?”
宋阳摇了摇头,心中隐隐有些不妙。
“我给你做个示范。”瘦猴皮笑肉不笑,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得意,更多是幸灾乐祸。
“操,关在这里的人都他妈精神扭曲了。难怪动不动便闹出人命。”宋阳心中暗道。
只见瘦猴弯下腰,上身与双腿折成九十度,双手朝后伸去,身子摆出一个起飞的模样,然后又踮起一只脚。
“看明白了么?”他直起身来问道。
宋阳摇了摇头,一脸人畜无害:“没有。你再给我示范一遍呗。”
其实他早看清楚了,也觉得这姿势定然极累人。站上一会,怕便要精疲力竭。真他妈是个变态折磨人的好法子。
“妈的,怎的这般笨!老子当年瞧一眼便会了。好,再给你示范一遍。”瘦猴骂骂咧咧,丝毫没瞧出宋阳在消遣他。稍倾,他又做了一个标准的动作,一边做还一边讲解。看来这牢房的日子当真无聊得紧,不然这孙子也不会有这般耐心。
“看明白了么?”
“没有。”宋阳仍摇头。
“操!你他妈是不是在消遣老子?”瘦猴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