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宋阳咧嘴一笑，“这是俗语。按理说你也到了如狼的年纪，难道就不想？要不今晚咱们……”
“我气还没消呢，你便要得寸进尺？”林清雪板着脸瞪了他一眼。宋阳笑了笑，没再言语。
“宋阳，你在天海城可曾瞧见我娘身边有男子？”稍倾，林清雪忽然问。
“有也好，没也罢，那都是你娘的自由，你无权干涉。做人不能太自私。你娘辛辛苦苦将你拉扯大，如今她便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么？”宋阳道。
“能是能，可我心里这道坎，总是过不去。”林清雪道。
“你就是自私，也不为你娘想想。她日日独眠，难道不寂寞、不空虚？”宋阳道。
“好吧。她若真寻到一个正经男子，我便不管了。”林清雪终是松了口。
回到金沙湾仙府区，已近子时。文静与萧有灵皆已歇下。林清雪去净房沐浴，宋阳跟在后头，涎着脸道：“夫人，一道洗呗？又省水，又省时。”
“站住。再往前走一步，今夜你便睡一楼正厅。”林清雪转身瞪他。
“夫人，太狠心了。”宋阳道。
林清雪没理他，转身进了净房。宋阳撇了撇嘴，终究没敢闯进去。他坐在正厅看着画本子，林清雪洗了半个时辰才出来。一袭素白小衣，发间裹着白巾，显然未着亵衣，裙摆堪堪裹住臀线，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
咕咚。
宋阳咽了口唾沫，直愣愣地盯着她。
“我美么？”林清雪似有意勾他，竟原地转了个圈。吊带裙摆飘起，露出里头墨色小衣，着实撩人。宋阳只觉鼻血都要涌出来了——这般倾国倾城的绝色，谁受得住？
“美。”宋阳点了点头。
“快说三个词夸我。”林清雪道。
宋阳几乎不假思索：“出水芙蓉，闭月羞花，倾国倾城。”
“嗯，不错。我歇息去了。”林清雪点了点头，转身朝楼上走去。
“啊？就这般？”宋阳愣住了。还以为她好歹会给些奖励，或允他今夜圆房。
“嗯，就这般。你方才对本小姐的夸赞，我很满意。”林清雪回头，露出一个俏皮的笑。转过身时，宋阳分明听见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咯咯……
宋阳方知被她戏弄了，心中一阵郁闷。
稍倾，他进了净房，无精打采地冲洗了一番。十余息后，裹着浴巾朝楼上走去。心中不住琢磨：若自己强来，林清雪会如何反应？她的底线又在何处？
上了楼，他推了推主卧的门。若未上锁，便进去歇息；若锁了，今夜便只能睡正厅了。
啪嗒。
门把手一转，吱呀一声，门开了。宋阳心中一喜，快步走了进去。房中只亮着一盏榻头灵灯，暖光融融。林清雪似乎已风干了青丝，正坐在妆台前涂抹着什么。
“夫人，歇息了还涂脂粉？”宋阳问。
“三十多岁了。再不保养，便要成黄脸婆了。”林清雪道。
“无妨。便是成了黄脸婆，我也要你。”宋阳道。
“我是不是该说声多谢？”林清雪扭头看他。
“嘿嘿。”宋阳笑了笑，“那倒不必。你是我夫人，永远都是。便是变成满头白发的老妪，我也不嫌弃你。出门还牵着你的手。”
“好肉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莫说了。”林清雪搓了搓手臂。
宋阳上了榻。不多时，林清雪灭了灯，也躺了下来。
“不准乱动，听到没有？”临睡前，林清雪警告道。
“不乱动，我最听夫人的话。”宋阳道。
“哼。”林清雪轻哼一声，背对着他躺下。
稍倾，宋阳掀开她的锦被，钻了进去：“夫人，有些冷，咱们一道睡吧。”寻了个极蹩脚的由头。
“不行。回你自己被窝去。”林清雪转过身来瞪他。
可此时宋阳瞧着她近在咫尺的樱唇，直接凑了过去，吻了上去。
唔唔唔……
林清雪挣扎起来，力气却敌不过他。挣扎了片刻，宋阳忽觉口中有什么探了进来。
“这……是林清雪的？”宋阳心中一怔。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地回应了。这分明是在鼓励他。
有了这般鼓励，宋阳胆子愈发大了。一边吻着她柔软的唇，一边将手慢慢探了进去。林清雪的胸前温软，他只碰过一次，那触感至今记忆犹新。
啊……
渐渐地，林清雪的呼吸急促起来，不再反抗，反倒配合起他。宋阳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一边将那吊带寝衣褪下。一具曼妙的身姿便呈现在眼前。可惜未开灵灯，瞧不真切。
啊！
可到了最后关头，林清雪忽然变卦，双手挡住了唇。
“怎么了？”宋阳抬头问。
“宋阳，今日不行，我还没准备好。”林清雪道。说罢坐起身来，将扔在一旁的吊带寝衣重新穿好，又拾起方才被褪下的墨色小衣穿回，最后用一种极无辜的眼神望着他。
宋阳已然石化，仿佛刚从云端跌入深渊，摔得魂飞魄散。
“对不住，我还没准备好。”林清雪又道。
宋阳只觉欲哭无泪。这不是耍他么？刚升到云端，便啪嗒一声坠了下来。
他真想发火，终究忍住了。赤着上身坐在榻上，看着穿戴齐整的林清雪。很想扑过去，可瞧见她眼中那小女孩般羞怯的神色，又打消了念头。
心中暗道：莫非她有什么难言之隐？有心理障碍？不该啊。她从前与那汪雪有过牵扯，怎会有障碍？
百思不得其解。
“对不住。要不……我用旁的法子帮你……”林清雪小声道。
宋阳觉得太过下作，摇了摇头：“罢了。既然你未准备好，改日再试。”
“多谢你，宋阳。”林清雪道。
“喂，你莫非有心理障碍？或是童年阴影？”宋阳问。
林清雪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慢慢躺了下来。宋阳也躺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林清雪没有反抗。
“宋阳，你还是童男么？”沉默了片刻，怀中的林清雪忽然问。
宋阳想了想，答道：“是。”
林清雪没再说话，伏在他怀中慢慢睡了过去。宋阳忽觉自己又犯了个错——不该将林清雪揽在怀里。她倒是睡得香甜，自己却怕是要失眠了。
身子难受，胳膊也渐渐麻了。在天海城时便吃过苏梦的亏，今夜怕是又要让林清雪枕上一宿。罢了，谁叫自己是男人。本想再摸一摸她的，终究还是放弃了。又不能成事，已经够难受了，这样只会更难受。
“自己怎的这般悲摧。”宋阳心中暗叹。幸而半夜时林清雪翻了个身，他才得以解脱，慢慢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宋阳睡得正香，忽听传讯玉符响个不停。他迷迷糊糊摸了许久才摸到：“喂，谁啊？”
“二哥，你怎的还没来？你不来，胖子他们便不练了。”木小生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宋阳瞬间从榻上坐起：“现在几时了？”
“都过辰时了。二哥，你莫不是还没起身？”木小生问。
“半个时辰，我定然赶到。”宋阳说罢，匆匆收了线，朝卧房外走去。
林清雪、文静与萧有灵三人，上值的上值，去仙院的上仙院，皆不在家中。宋阳急急洗漱一番，冲出小楼。
他深知要立足，将胖子等人训练出来才是大事。驾着飞舟在仙府区门口买了几个灵包，一边吃一边朝东城区的废弃工坊赶去。
到了工坊，只见胖子等人正聚在一处闲谈，宁勇阴沉着脸，已到了爆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