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直接一摆手,打断他的话。
“不用想那些没用的,听懂没杰子?还有你们几个,我跟你们说,办事得往长远了想。不是哥说教你们,这事儿得掰扯明白。我问你们,揍完他,他能不能恨咱们?以后能不能跟咱对着干?是不是就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了?”
杨哥跟杰子对视一眼,都反应过来了。
“哥,我懂了。”
“那还用说…勇哥,揍完他肯定跟咱不是一路人了,以后指定是对头。”
勇哥身子往前探了探。
“这不就对了。他跟咱不是一个圈子,那他能跟谁凑一块儿?所以说,为了永绝后患,杨子、杰子、杜成,你们三个分别给家里打个招呼,咱们四家联手掐他,直接给他连根拔了,让他以后彻底完犊子,再也蹦跶不起来就完事了。”
哥仨一点没犹豫。
“哥,我们听你的。”
勇哥那边没耽搁,转头就拨通了石叔的电话。
“石叔,跟你说点事儿。”
“大侄子,咋的了,你说。”
勇哥就把这事说了。
石叔听完,就反应过来了。
“大侄子,我明白啥意思了,行,这事儿叔给你办明白。”
“好嘞…叔。”
另一边,杨哥、杰哥、杜成也各自给家里去了电话。
几个人前后也就半小时,就拿准了主意。
“杜成,你过去把那小子给我拎过来,直接连根端,先揍一顿出出这口恶气。”
“行哥,我这就去。”
杜成转身,就奔了李涛住的房间。
这小子也没走,还在屋里呢。
杜成走到门口。
“涛子,开门,我杜成。”
李涛过来把门拉开,看见是他愣了一下。
“咋的?勇哥回来了?”
“嗯,勇哥叫你过去一趟。”
“叫我过去干啥啊?他没说别的?”
“没说别的,就让你过去唠两句。”
“那你回去捎个话,我就不过去了。不是我不给勇哥脸面,一是天太晚,都快后半夜一点了;二是今天都喝了不少酒,勇哥也刚回来,我过去也没啥可说的。多大点事儿啊,勇哥还能咋的我。”
“咋的?你不去啊?”
“我不去。我过去顶多就是让我跟小杨把事儿化开,犯不上折腾这一趟。你回去替我跟勇哥带个话,这事儿我不挑理,以后该咋处咋处,啥事儿没有,让勇哥别多心就完了。”
“不是,勇哥叫你过去唠唠。”
“唠啥啊唠,我不去。我屋里还有人呢。”
“谁啊?”
“朋友呗。”
“男的女的?”
“男的。你赶紧走吧,我不跟你扯了,我这儿还有事儿呢。”
李涛说完“哐当”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杜成站在门口,眼珠子转了两圈,正琢磨呢,正赶上一个打扫卫生的大姨从边上路过。
他立马迎了上去。
“大姨,问你个事儿,你这儿有没有扳子钳子啥的,借我用用呗。”
“你要那玩意儿干啥啊?”
“我有点用,修点东西,用完就给你拿回来,你放心。”
“那玩意儿都搁库房呢,你跟我来吧。”
阿姨领着杜成,到库房拿了把扳手。
“小伙儿你可注意点用,一会儿记得给我送回来啊。”
“放心吧大姨,用完立马就还你。”
杜成把扳手往腰后一别,转身又折回了李涛的房间门口。
他抬手又敲了敲门。
“涛哥,把门开一下子,我和你说两句话。”
屋里没动静,他又接着敲了两下。
“开门啊涛哥!”
里边传来李涛不耐烦的声音。
“你他妈有完没完了?我都躺被窝里了,开啥门啊?”
“哥,你开一下,我就说两句话,说完立马走,你快开门。”
“操,你可真他妈磨叽。”
李涛就穿个大裤衩,正窝在被窝里蜷着呢。
被外面敲得实在没辙,他趿拉着鞋过来一把拽开了门。
“你干啥啊?刚才不都跟你说明白了么,今晚我肯定不过去,有啥事儿明天再说。”
“行啊…涛哥,你屋里是真有人啊?”
“真有人咋的?你管得着么。”
“长得好看不?”
“那肯定好看,朋友特意给我安排的。”
“你以为这事儿就这么拉倒了?勇哥要收拾你,你以为躲屋里就没事儿了?”
“收拾我?他咋收拾我?我不去他还能硬闯进来咋的?”
“你不去,这口气出不来,你说咋整?”
杜成眼睛往屋里斜了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正好…。”
话音刚落,他猛地从腰后拽出那把扳手,照着李涛的脑袋瓜子“哐”的一下就抡了上去。
李涛压根没料到这一手,嘴里“哎呦我操”一声,直接直挺挺瘫在了地上。
杜成往前跨了一步,手里的扳手没停,“哐哐哐”照着脑袋又连砸了四五下。
几下子下去,李涛脑袋直接开了瓢,血顺着脸哗哗往下淌,整个人都懵了,迷迷糊糊的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更别说还手了。
揍完李涛,杜成也没着急走,抬脚就进了里屋。
里屋床边缩着个姑娘,吓得脸都白了,直往墙角躲。
“老妹儿,谁让你上这儿来的?”
“是……是二哥让我来的,说让我陪这位大哥……”
“你这丫头他妈缺心眼,走错屋了!也找错人了!”
杜成伸手指了指外屋地上的李涛。
“他是啥玩意儿你知道么?你跑他屋里来,这不送羊入虎口么。本来这姑娘是安排给我的,你咋跑他屋来了?”
姑娘吓得浑身直突突,也不敢说话。
杜成没再跟她磨叽,转身回头瞅了眼地上的李涛,抬脚“哐”又狠狠踹了一脚。
李涛闷哼一声,直接滚出去老远。
“老妹儿,跟我走。我为啥揍他?就因为他不地道,想占你便宜。你跟我走就对了。”
“不……哥,真的不是……”
“啥真的假的,赶紧跟我走!”
杜成伸手攥住姑娘胳膊,一把就给拉出了房间。
出门他就掏出手机打了120。
“喂,会馆这边有人受伤了,你们赶紧过来。”
挂了电话,他转头就看见刚才打扫卫生的大姨,正往这边探头探脑。
“大姨,麻烦你赶紧喊你们经理过来,让他找人把屋里那小子抬楼下去,一会儿120就来拉人,赶紧给弄走。”
他说着把扳手递了过去。
“给,大姨,扳手还你。”
“哎呀妈呀,这咋整的,血呼啦的……”
杜成从兜里掏出两千块钱递了过去。
“行了大姨,这点钱你拿着收拾收拾,告诉经理赶紧把人抬走。”
“小伙儿,我算看明白了,这丫头是你媳妇啊?”
大姨瞅了瞅旁边的姑娘,又瞅了瞅杜成,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啥意思?”
“你看好你媳妇,咋跑别人屋来了。我懂了,你是因为这才揍的他是不是?小伙儿你可真够血性的!”
“行吧,你就这么理解也行。你赶紧盯着点,别让他在屋里躺着了,我先走了。”
杜成一摆手,领着姑娘就往自己房间走。
大姨在后面还不停叨叨。
“行行行,你快走吧。看好你媳妇,别再乱跑了。”
回到自己房间,杜成也没废话,他对付这事儿轻车熟路,顺手一推就把姑娘按到了床上。
接下来就是他熟得不能再熟的一套,屋里噼里啪啦!哈哈哈!。
事儿办完,杜成正瘫那儿舒坦着呢,手机突然嗡嗡响了,是勇哥打来的。
“成子,你他妈干啥呢?找李涛找了半个多小时,人呢?”
“哥,我这不正找他呢么……中途遇着点事儿,顺手就办了。”
“办啥了?”
“嘿嘿,没啥,碰着个丫头,长得挺带劲,要不我给你领回去啊?”
“滚犊子,赶紧给我回来!”
“哎哎,好嘞好嘞,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
杜成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在了一边。
杜成转身回了杨哥他们的房间。
进屋他就把刚才的经过,跟大伙学了一遍。
在座的一听全笑了。
“成子你他妈真行,就这么会儿功夫,啥事儿都能让你整出来。”
“那丫头长得挺带劲,我当时没搂住。再说了,总不能便宜李涛那小子吧,都跑我屋去了。”
“行了行了,拉倒吧。”
李涛挨了顿胖揍,这帮兄弟的气也算出了。
正唠着呢,加代从医院回来了。
勇哥冲他摆了摆手。
“代弟,咋样,伤得重不重?”
“没事哥,就挨了一顿拳脚,没啥大碍。”
“我听你杨哥说了,事儿办得挺敞亮。燕儿姐那边特别感激你,哥心里也挺欣慰。”
勇哥顿了顿接着说。
“你也别往心里去,李涛那小子你就别管了,也别打听,我们几个已经给他收拾了。”
“完事之后你还有啥要求不?要不要整点赔偿啥的?”
加代一听。
“哥呀,多少得给我整点赔偿啊。把华仔叫过来一趟,这事儿前前后后我搭进去一千多万呢。”
“一千多万?哥知道了,办事哪有不花钱打点的。行,我给你安排,你别着急。”
勇哥一挥手。
“行了,事儿都了结了,大伙都回去歇着吧,睡觉去。”
这帮兄弟呼啦啦起身,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这一宿过去,勇哥那边早就都安排完了。
来到第二天的早晨,涛哥在医院被带走了。
跟着一起落网的,还有他爸、他哥、他姐。老李家上上下下,但凡手里有点实权的,全给撸下来整进去了。
老李家在当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家底比杜成家稍逊一筹,但也绝对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勇哥这边多管齐下。
李涛他爸没咋难为他,查了一圈身上没什么实锤,直接放回家了。
但李涛本人直接被送了进去,身上背了不少案子,最后判了十五年。
他哥判了八年,他姐判了三年。
当初动手打加代的那帮人,也全给扔进去了。
到最后李涛他爸还托人找到代哥,拿来两千万。
“求你们手下留情,能不能轻判点?我们这边知道错了。”
这两千万勇哥直接收下了。
但话也说得明白,该怎么判还得怎么判,能稍微往轻了靠靠,但肯定得在里边待着,想出来门儿都没有。
当时这事儿就这么解决的。
李涛彻底吃了大亏,这一家人被收拾得够呛,家里也一蹶不振。
李涛这事儿,算是翻篇了。
加代参加完苏燕的婚礼,就回了四九城。
回来养了没几天,伤就好得差不多了。
本来伤得也不重,就是脸上这儿破块皮、那儿蹭块皮的,没啥要命的伤,养两天就利索了。
说句实在的,混这江湖,除了人情世故,打打杀杀,那是也躲不开的。
总有人说江湖玩的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可真混进去就知道,打打杀杀是避不开的坎儿。
在道上混,谁还没几个仇家?
毕竟都是社会人,矛盾上来了该动手就动手。
可仇恨这玩意儿就像种子,一旦埋进土里,早晚有破土冒头的一天。
之前咱说过,加代当初为了帮东北商会的会长海涛,在广州跟武志坚、武志伟哥俩结了死仇,狠狠干了一大仗。
那时候,加代拿武氏兄弟一点辙没有,最后还是马三出手,把武志坚的老丈人给绑了,才从老头嘴里抠出了哥俩的据点。
得着信儿,加代直接带着兄弟杀奔广州,硬生生把这哥俩从当地打跑了。
可这一跑,俩人具体蹿去了哪儿,加代也不知道。
人海茫茫的,上哪儿抓去?。
所以当时加代,也没死追着不放。
那仗打得挺惨烈,加代这边伤了不少兄弟,武志坚、武志伟那边也没讨着好,手下还有直接销户的,可哥俩本人却跑得无影无踪。
如今再提这武氏兄弟,人家早跑到澳门去了。
俩人在澳门投靠了一个叫曹明的大哥。
这曹明在澳门可不是一般人物,手里买卖做得大,家底贼厚。
武氏兄弟就投在他门下,手底下还收拢了百八十号人,混得也算有模有样。
老话讲,山不转水转,冤家路窄。
加代跟武志坚、武志伟这对仇家,很快就要在澳门再砰上。
至于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引起来的,中间又出了啥岔子,最后是啥结果,今儿咱就慢慢唠。
咱说,加代回四九城没待几天,苏博就给他打来了电话。
加代拿起电话一接。
“小博啊?”
“哥,你搁北京呢?”
“啊,在北京呢,咋的了?”
“我跟相浩我俩寻思过去看看你。”
“操,你俩一天闲得没事干是吧?又一块儿混去了?”
“哥,上次那事儿过去之后,我俩反倒更对撇子了。我看他顺眼,他看我也得劲,感情比以前还铁。”
加代听完都笑了。
“那咋的,你俩要搭伙过日子啊?”
“啥呀哥,就是哥们感情更深厚了。我跟相浩这两天没啥事儿,一合计就想上北京找你待两天,见面再跟你细说。”
加代一听,这俩以前不对付的兄弟居然冰释前嫌了,心里头挺欣慰。
“行,那你俩来吧,正好我这两天也没啥事儿。”
“那行哥,我俩这就动身过去。”
“行行行,来吧。”
“好嘞哥。”
电话“啪”的一声就撂了。
晚上,俩人就来到了八福酒楼。
代哥瞅了俩人一眼,乐了。
“你俩现在一天天啥也不干了?小博,你公司那边不用你盯着啊?”
“哥,那玩意儿有啥可盯的。我想管就管两眼,不想管扔给我爸就完事儿了。”
苏博往椅子上一靠,一脸无所谓。
“也没啥大事,底下各部门都正常转着,还有副总经理他们盯着呢,啥事儿都差不了。”
代哥又转头瞅向相浩。
“小浩,你那俱乐部呢?一天到晚在外头晃悠,也不用管?”
“哥,我更不管那玩意儿。我也没指望那俱乐部挣钱。”
相浩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
“就扔那儿自己运营,我都不稀得管,一天轻轻松松还能挣个三五十万。我都请好人盯着了,平时没啥事儿我就出去溜达溜达,这不挺好么。”
“再说了,我跟博哥现在俩人情分处得贼到位,天天一块儿也乐呵。”
代哥瞅着这俩富二代,心里头感慨。
“你们这买卖做的是真牛逼。”
咱说,人家做买卖干啥的,根本没有后顾之忧。就算这单赔了,人家也不在乎,家底厚,还有别的钱顶着。换做没钱的试试?做个买卖提心吊胆的,生怕赔了,这一把要是栽进去,差不多就倾家荡产,啥都没了。
跟你们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心态都不一样。越有钱越有钱,就是这么个理儿。
唠了几句闲嗑,代哥抬头问。
“说吧,晚上想咋玩,哥安排你们。”
苏博跟相浩对视了一眼。
“哥,我俩这次来,其实不光是想跟你喝酒,还有点别的事儿。”
“啥事儿啊?直说。”
“哥,我俩最近闲得浑身难受,一合计,想跟你去澳门溜达一趟。”
代哥愣了一下。
“上澳门干啥去?那边有事儿啊?”
“哥,实话说吧,我俩以前也去过,那地方还能有啥事儿,是赌两把呗。”
苏博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但之前去都是小打小闹,扔个几十万、百八十万的,输赢都不大,没啥意思。”
“主要是不敢往大了玩,心里没底。”
“那有啥没底的?就随便玩呗,还能有人吃了你啊?”
“哥,那可不一样。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
相浩接过话茬。
“我俩都琢磨了,一是怕赢多了走不出来,二是怕带太多钱过去,被当地社会人盯上,那可就麻烦了。”
“我跟博哥从来没在澳门放开玩过,所以这次寻思拉着你一起去。哥,你路子广,领着我俩溜达溜达呗。”
代哥瞪了俩人一眼。
“你俩是他妈钱多烧的吧?没事跑那地方干啥去?”
“哥,那不就是玩个心跳,过把瘾啊!。”
苏博嘿嘿一笑。
“我俩这次就想玩透它,痛痛快快整一把。之前去都不敢大玩,每次都畏畏缩缩的,没啥意思。”
“老弟啊,哥跟你说句实在的。”
代哥往椅背上一靠,摇了摇头。
“哥他妈去澳门老多次了,里边那点事儿门儿清。在那地方玩,哪有赢的?全是输!”
“我认识那帮哥们,过去玩的,就一个下场……输!输得他妈裤衩子都没啦?,你趁多少钱,也别去沾那玩意儿。”
“哥,输不输的不重要,主要就是玩个心跳,过把瘾。”
“我俩又不差那俩钱,你就带我俩去一趟呗。”
苏博跟向浩俩人软磨硬泡,代哥实在拗不过。
他也心知肚明,这俩小子有钱,就算输,也根本不叫事儿。
琢磨了两秒,代哥松了口。
“行吧,那就去。打算啥时候走?”
“哥你要是点头了,咱越快越好。”
“那就明天动身。今晚咱哥几个先喝顿酒,明天直接出发就完活儿。”
“妥了!”
“去是去,我先给个哥们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工夫一起。”
“谁呀哥?还要带别人啊?”
“金相,听过没?”
“名号老响了,没见过真人。就是那个相哥呗,据说老厉害了。”
“对,你相哥绝对嘎嘎好使。我问问他,有空就搭个伴一起。”
代哥瞅着俩人笑了笑。
“你俩想玩得过瘾,就得让金相带你们。那小子玩牌,保准让你俩过足瘾。”
“那太好了哥!你赶紧给相哥打个电话问问,有空咱就一起走,能赢点那不更好嘛!”
代哥拿起手机就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半天,那边才传来金相的声音,迷迷糊糊的,还带着点慵懒。
“哎呀…哥哥呀?
咋的了这大清早的,你还没睡醒呢?”
“哥,我都醒半天了,正准备去美容院呢。”
“你个大老爷们儿,上那地方干啥去?”
“那咋的,我不得保养保养吗?一天不收拾利索的,我都出不了门。”
代哥懒得跟他扯闲篇,直接说正事儿。
“行了行了,问你正事儿,这两天有空没?”
“咋了哥?你说。”
“我俩弟弟来北京了,想去澳门玩两把。你要是没啥事儿就跟咱一起去,带他们玩几圈。”
“啥时候动身啊?”
“寻思明天就走。”
“行,那我跟你们去。”
代哥一听。
“那行,明天咱一起走。早上我接你,咱直接飞珠海。”
“好嘞哥哥,我先去美容了啊。”
“去吧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