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战机降落在血武盟总部的停机坪上。
叶凡从战机上走下来，十天没洗澡，浑身散发着一股冰原特有的寒气。
衣服上全是干涸的血迹，有他的，有霜天巨熊的，有金翅大鹏的。
他看起来像从战场上爬回来的野人。
停机坪旁边的工作人员看到叶凡，愣了三秒。
“叶……叶凡大人？”
叶凡朝他点了点头，把雷霆战机收进了储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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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花婆婆的办公室。
门被推开。
银花婆婆正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抬头看了一眼来人。
她的手抖了一下。
“叶凡？你……你怎么弄成这样？”
叶凡身上全是伤，大部分已经愈合，但衣服上的血迹还在，脸上的疲惫还在，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叶凡在银花婆婆对面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灌下去。
连续灌了三杯。
他开口了。
“婆婆，陆地上的两头武神，我杀了。”
银花婆婆的手停住。
她放下手中的文件，盯着叶凡。
“你说什么？”
“陆地上的两头武神，金翅大鹏和霜天巨熊，都死了。”
叶凡说得很平静。
银花婆婆脑子里却像有什么炸开了。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反问：“两头……武神？”
“嗯。”
银花婆婆盯着叶凡看了五秒。
她的眼眶红了。
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冲了出来。
银花婆婆活了一百多年，当了几十年血武盟盟主，这些岁月里，她没有一天不在为蓝星的安危操心。
今天这个族人死在异兽爪下，明天那座城市被异兽攻破，后天又有百姓流离失所。
而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是武圣，武圣在武神面前什么都不是，就算穿上流银战甲，也只能在低阶武神面前有一战之力。
蓝星的七头武神像七座大山，压在所有人头顶。
压了无数年。
没有人能搬开。
直到叶凡出现。
银花婆婆的眼泪涌了出来。
“好……好……好孩子……”
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人族总算不用再这么憋屈了……”
她用袖子擦泪，擦不干，一直在流。
“七头武神，你杀了两头，还剩五头……”
“嗯，都在深海。”
银花婆婆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平复了好一会才把情绪压回去。
“好，老身知道了。”
她看着叶凡，眼神复杂。
骄傲，欣慰，心疼，还有一丝担忧。
“你伤得重不重？”
“不重，已经恢复了。”
银花婆婆不信，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叶凡面前，伸手探他的脉搏。
脉搏平稳，强劲，没有任何异常。
银花婆婆松了一口气。
“有段时间没睡了吧？”
“嗯。”
“先去睡一觉，剩下的事……”
“不急。”叶凡打断她，“婆婆，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叶凡从储物袋中掏出一颗晶石。
拇指大小，翠绿色，半透明，表面散发着一层淡淡的暖意。
他把晶石放在桌上。
银花婆婆的目光落在晶石上。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
一把抓起晶石，凑到眼前，仔仔细细看了三遍。
她的手在剧烈颤抖，比刚才听到叶凡杀了两头武神时更失控。
“这……这是……”
她的嗓音拔高了三度，“生命晶体？！”
“你从哪弄来的？！”
叶凡愣了一下，他从来没见过银花婆婆这么激动。
“从霜天巨熊的心脏里取出来的。”叶凡说，“它死后，我处理尸体时发现了这颗晶石。”
银花婆婆身体一晃，扶住办公桌才勉强站稳。
“生命晶体……你居然找到了生命晶体……”
她盯着手中的翠绿晶石，眼里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
“婆婆。”叶凡皱了下眉，“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银花婆婆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连续做了五次，才勉强平复情绪。
她把晶石小心翼翼放回桌上，坐回椅子。
“叶凡，你听好。”
银花婆婆坐直了，盯着叶凡。
“这颗晶石叫生命晶体。”
“它不是自然形成的，是由生命法则加上极其特殊的手段凝聚而成。”
“生命法则？”叶凡的眉头皱起。
“嗯。”银花婆婆说，“万界战场中有一个种族叫树族，树族的大能可以操控生命法则，把生命法则凝聚成晶体，赋予其他生物。”
“霜天巨熊之所以有那样变态的恢复力，就是因为这颗生命晶体。”
“它小时候不知从哪里得到了这颗晶体，吃下去后，恢复力就变得近乎无敌。”
叶凡嘴角动了一下。
难怪。
难怪霜天巨熊的恢复力变态到那种地步。
原来是这颗晶石的功劳。
“那这颗晶石有什么用？”叶凡问。
银花婆婆眼里闪过精光。
“用处大了。”
“只要吃了这颗生命晶体，一个普通人就能快速提升到武神境界。”
叶凡眼神一缩。
“什么？”
“没有门槛，没有意外，只要吸收足够的血晶币，等上十年，就能突破武神。”
叶凡脑子里像有什么在嗡鸣。
普通人吃下去，等十年，就能突破武神。
这东西也太逆天了。
“但是，”银花婆婆话锋一转，“人类吃太浪费了。”
“什么意思？”
“生命晶体最适合的载体不是人类，是植物。”
银花婆婆说，“植物吸收生命晶体比人类更快，更契合，人类需要十年到武神，植物只需要一年。”
叶凡愣了。
“植物？植物有嘴巴吗？”
银花婆婆被他呛到，连忙解释：“不是我们蓝星的植物，要树族的植物。”
“最好的选择是紫金藤。”
银花婆婆眼中闪过一丝向往。
“紫金藤是万界战场中的顶级植物生命，有两大功能。”
“第一，控制，紫金藤可以在极短时间内形成庞大藤蔓网络，覆盖方圆数十里，也可以用藤蔓缠住敌人，限制行动。”
“第二，保护，紫金藤可以在宿主身上形成一套战甲，藤蔓战甲，防御力不比流银战甲差。”
叶凡的眼睛亮了。
不比流银战甲差？
那他穿上流银战甲，再套一层紫金藤战甲，两层帝阶级别的防御叠在一起，就算武神全力攻击也很难伤到他。
如果他对付金翅大鹏时有一株紫金藤，那金翅大鹏的速度在他面前将没有任何优势，只要被缠住，就是他的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