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安神清氣爽的回到南鑼鼓巷時，就看到陳岩石拿著個本子從九十六號院出來。
許會元一直人送到門口正打算回去，看到顧平安停下腳步打招呼︰“平安，這麼晚才下班啊？”
顧平安下車給兩人散上煙︰“嗯，許叔您這陣子也挺忙的吧？”
“忙啥呀，就院子里這點事，平安，你幫我勸勸老謝吧，這兩天弄的雞飛狗跳的。”
他們院爭聯絡員的事顧平安也听說了，想像到謝一針和馮建平的各種騷操作不由輕笑出聲，看到許會元希冀的小眼神咳了聲撤回笑容︰“您是九十六號院的定海神針，連您都拿他沒辦法，我更不行了。”
“不一樣，老謝這人什麼性格你也知道，你勸比我們都管用。”
“只聯絡員的事？這其實是好事啊。”
“有一個是好事，但多了個人就成壞事了，兩人爭就爭吧，陳谷子爛芝麻的老黃歷都翻出來了，鬧的好幾家不安寧。”
顧平安抽著煙不由的咳了出來，听許會元這意思是把兩人小時候的事都翻出來了，難怪他發愁呢。
因為他們院在組建家庭上算的上是內部消化，雖然娶的這些媳婦都是外面的，但謝一針這一代人年輕時候都是組團去相看的，有些結了婚的跟院里另一個人談過一陣子，就比如彩鳳嬸，最先是跟馮建平相看的，還相處過一段時間，後面被謝一針給截胡了。
再比如眼前許會元家的，當初是田根生青梅竹馬的大姐姐，白月光。
“那就用最民主的方式，早點定下來嘛，我想他們兩個人都會接受結果。”
“關鍵是現在票數，，我不太能掌握。”
“您這是有傾向性呀，那就沒辦法了。”
許會元一臉憂愁︰“要是能選，他們倆我一個都不想同意，都太能鬧騰了，可我看好的曉鋒自己退出了，一定是老謝用家庭會議給他壓力了。”
“嚴格說起來曉鋒現在是我們院里的人，他退出也算合理。”
陳岩石心里嘖嘖稱奇，這麼一個小小的四合院弄的比他們街道辦流程還正規，內情也比街道辦復雜。
他今天過來是想團結群眾的，可一趟下來沒任何收獲，誰讓他住進了九十五號院呢，這院子對九十六號院來說只有一個人是例外，其他的都跟他們站不到一起去，沒看到大莊原來跟佟志關系多好嗎？
現在在九十六號院人的影響下都沒以前那樣跟佟志親近了。
另外他是請教四合院聯絡員和大會經驗的，包括院代表，陳岩石在街道雖然是副主任，但工作開展不起來，只能先通過院子做出點成績看看能不能打開缺口了。
“所以您還是早點給定下來吧，實在不行就找居委會匯報。”
請家長？
後果很有可能是被取消聯絡員，以後想把院里人聚起來團結的談點事豈不是找不到由頭了？
“我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許會元走後，陳岩石摸著下巴︰“我覺得這個四合院傳統挺好的，能團結同志，也能解決院里一些問題，顧支隊，你怎麼看？”
“知道咱們院當初為什麼取消聯絡員嗎？”
“听說是因為五七年大半晚上組織兩院比武後面發展成了兩院混戰，連四歲的小丫頭都上陣了影響很惡劣？”
“咳，這只是一方面，主要原因是前任的街道辦王主任放任不管，造成當時咱們院三個聯絡員的大家長作風，不管大小事都必須在院子里解決，甚至還干涉個別群眾家庭問題。”
陳岩石一臉嚴肅︰“這不是胡鬧嘛，選聯絡員是為了防敵特，是為了給人民群眾解決問題的，怎麼能跟舊社會的官老爺一樣呢。”
“所以人家九十六號院就沒這問題，非常民主，也確實解決了不少難題。你是街道辦副主任，幫著院里調解矛盾、解決一些困難本就是應該的。”
陳岩石听明白了他話里意思，不支持也不反對︰“當初院里的三個聯絡員是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吧？我看院里鄰居現在對劉海中同志評價挺高的？”
“這是事實，他思想上進步了。不過當初三個聯絡員中易中海基本是上定好調子才開全院大會的。”
“看樣子他是個老問題大問題難問題啊，我得想辦法把他這種危險思想給糾正過來。”
顧平安看著到了穿堂門口，沒想到老大難這詞提前出世，停下腳步拍了拍他肩膀︰“咱們院的老大難可不止他一個，加油。”
中院。
賈張氏剛出門就看到陳岩石回來連屋都沒進就去了傻柱屋，躡手躡腳的湊近了些想听兩人大半晚上的聊什麼，就看到李雪蓮端著洗臉盆出來了。
咳了聲假裝看星星然後回了自己家。
“淮茹，咱們院來的這新鄰居好像挺能鬧騰的？”
秦淮茹還在縫紉機前忙活︰“什麼叫好像，本來就是，搬來第二天差點把房子點著。”
“我不是說這個，你發現沒有，他好像比較親近易中海家和傻柱家，剛我又看到他去了傻柱屋。原本我還打算他在閻老摳家吃了虧後叫到咱們家的。”
“咱們家兩個寡婦，他敢湊一起開火嗎？來院里第一件事是挨家挨戶走訪，還打听有哪些是烈屬，今兒又听說他在打听咱們院以前開全院大會的事，總之我覺得這人心思太多。”
賈張氏耳朵貼在門窗上還是沒听到傻柱屋里的說話肉容，有些失望的坐回椅子上︰“湊著一起開火並不是一起吃飯，我原本意思是等他吃了虧後，把定量拿過來，咱們家做好了讓棒梗給送去。”
“您異想天開了，他都在閻埠貴那吃虧了能上第二次當嗎？”
“咱可不跟閻埠貴一樣佔他便宜，只是賣個好拉近關系，你听說過沒，他以前也干過公安。”
“燒香拜佛您都走錯門路了，咱們何必舍近求遠？”
賈張氏怔怔的望著熟睡的金孫棒梗︰“我拉近關系可不是因為他是街道辦副主任，我是想借他手報仇，當初要不是棒梗運氣好踫上平安，咱們賈家就跟他一樣絕後了，也就顧忌著東旭走了棒梗還小，他易絕戶還真做起了生兒育女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