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沒忘了這仇,當初棒梗沒找回來的時候她都想上吊自殺了︰“陳岩石怎麼幫咱們報仇?”
“易中海身上的爛事這麼多,他是街道辦的,如果看到有人犯罪他會置之不管嗎?”
“您說傻柱當初被打成重傷的事?”
賈張氏起身走到床邊在枕頭里摸索了半晌取出一張紙︰“這是醫院接診開的驗傷單,重傷且很有可能殘疾,不管傻柱後來治好還是沒治好,在公安眼里這就是嚴重的雇凶傷人致殘。”
秦淮茹驚訝問︰“您什麼時候去醫院要的?不對,您剛說什麼?”
“雇凶傷人致殘?”
“不,傻柱傷的事,他不是治好了嗎?”
賈張氏把醫院開的報告重新拿到手里︰“你也看出來了?我花了五塊錢為代價醫院大夫才願意吐口,他跟我說這種傷基本上是廢了,就算治好了不影響功能但傷到了根本,,”
秦淮茹張大了嘴巴,眼楮瞪的溜圓,即驚訝婆婆能為了報仇花出去這麼多錢,又吃驚于這消息︰“那李雪蓮肚子里的?”
賈張氏意味深長的看著兒媳︰“傻柱被傷這樣是她的枕邊人易中海出的手,你覺得她能心里沒數嗎?為了留下來保險期間,她肯定還想了其他辦法。。。”
“嘶~~她還找別人借種了?這水很深啊,會是誰呢?難道是許大茂?”
賈張氏眼皮跳了下︰“以前的許大茂倒是有可能。”
她心里還有句話沒說,李雪蓮嫁到院子後,許富貴回來的好像勤了些。
秦淮茹對婆婆心服口服︰“媽,您這不出門卻什麼事都逃不您這雙眼楮。”
“這算什麼,我連易絕戶跑去找何寡婦給傻柱設套的事都知道,本打算等時機成熟傻柱被拖累的成不了家之後再把這事捅給他,然後再讓他替咱們報仇的。”
秦淮茹眼楮一亮,她想起來了,有陣子傻柱特別得瑟,下了班也不回院子老往南城跑︰“這計劃好啊!您還真是老謀深算。”
“可誰知道何雨水這丫頭也私下查了,還橫插一腳把事給壞了,我算什麼老謀深算啊,據我所知,平安心里就門清兒,當初雨水找他後沒幾天傻柱就灰頭土臉的回來了,再沒去找過何寡婦。”
秦淮茹心里一跳,婆婆連這種事都知道,那她‘開頭’的事肯定也有數,幸好自己當時覺得婆婆要靠她養家直接攤牌了︰“您意思是平安給出的主意?他好像對何家兄妹並不親近啊?”
“是不親近,但你不會以為只有你會攔車吧?”
秦淮茹垂下眼簾沒再繼續問︰“可惜了,要按您剛說的發展下去,傻柱說不準會找他同歸于盡。”
“是啊,不過我相信易中海肯定不會這麼算了的,何大清把他害成這樣子,他還會接著對傻柱出手。而且當時我也挺猶豫的,人這一輩子不管做什麼事上天都看著的,你看易絕戶做的缺德事多了現在就罰他成了這樣子。”
秦淮茹突然不知道怎麼就想到了自己家,難道是公公婆婆以前,,,,
不過這話她不敢說出口︰“如果傻柱落下了病根,您說咱們啥時候提醒他比較好?”
“我原本想借這新鄰居把這事捅出去,到時真有這病根,傻柱只有兩種選擇,一是不經公,但跟易中海拼命。二是經公把易中海法辦。”
“那您這麼說肯定是在猶豫了?”
賈張氏點了點頭︰“因為我總覺著這新鄰居住咱們院是有特殊目的,你想啊,他一個街道辦副主任偏偏要住這麼個穿堂屋,連媳婦孩子都沒帶過來安置,家具什麼的也沒想著添置,就像是,,就像是臨時住店一樣的。”
“听說有媳婦,還沒孩子。”
“這不重要,看人不要看他說什麼,要看他怎麼做,他這種行為讓我覺得他就只是咱們院一個過客,一個什麼都想較真過客能短期利用,但絕不能沾上關系,等我回頭再琢磨琢磨吧。”
“媽,您以後有什麼事跟我說,咱們一起商量。”
賈張氏摸著秦淮茹頭發︰“我一把年紀了無所謂,你還年輕,棒梗他們還小。不過你放心,還沒到拼老命的份上,易絕戶破綻和仇人太多,總有辦法的。”
“他仇人確實多,這回被打成這樣您說會是誰的手筆?”
“不是咱們院子里的人,但我大概猜到知道是誰了,這些事你甭摻和了,好好上班,把棒梗他們照顧好就行。”
當年易中海兩口子下藥傳聞,加上許大茂收養閨女,吃中藥,賈張氏就大致清楚了。
以許富貴的性格,這種差點絕嗣的大仇怎麼可能不報。
院里的事情比畫本上的故事還精彩,只不過顧平安不怎麼關注。
和媳婦泡的洗完澡後,兩口子也不嫌熱的抱在一起。
莊勝男用手在他胸前畫著圈兒︰“你不是說晚上值班不回來嗎?”
“安排好別人了,家里留你一個我不放心。”
莊勝男嬌嗔道︰“你明明是想趁虛而入。”
“可別亂用詞,自己媳婦事的怎麼能是趁虛呢,對了,師父跟我說他不想耽誤人家,給女方那邊回個信吧。”
“你就不能勸勸師父,他年齡還不大,而且,,。”
“師父把馬奎接到家里當親兒子待,再說他性格只要認定了很難說動。”
“說正事呢你又不老實了。”雖然嘴上嬌嗔,但莊勝男還是心疼自己男人的,女騎士般的將身體前傾,任由大手肆意作亂。
清早,小院里鳥語花香,陣陣秋風拂面讓人神清氣爽。
莊勝男醒來時顧平安已經做好了早飯,尋著聲音走到工具房門口看著他忙活︰“又做什麼呢?”
“抽空兒再做輛嬰兒車,到時咱們一人推一個,對了,這兩天要是咱們這新鄰居叫開全院大會你甭管,就說不方便動,讓他折騰去吧。”
“全院大會?”
“用他的話來說,四合院的老傳統不能丟,就是把大伙聚一起宣傳政策、調解矛盾、解決困難之類的,清早我上廁所踫到賈嬸,她都想好了到時在會上怎麼請求幫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