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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對象又紅又專- 第889章 浮厝-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889章 浮厝
    “但是我找到當時區公所的同志走訪,有人提供線索,說一科有個叫喬秀娟的女同志跟畫像上的樣貌非常相似,年齡身高也都對的上。”

    “喬秀娟,祖籍江甦人,1914年生人,一九五七年因為有人匿名舉報,她主動申請處分後回了老家,目前在老家嘉定縣的外崗農場工作。”

    “江甦嘉定縣?”

    顧平安糾正道︰“我記得好像是五八年一月從江甦省劃歸給滬上管轄了。”

    “顧支隊好記性,確實如此。”

    “舉報她什麼錯誤?”

    丁箭掏出筆記本翻的回道︰“說起這事兒其實有內情,據我調查走訪,喬秀娟其實是替別人受的處分。”

    “哦?”

    “當時有一部份檔案資料被一科借調期間,有個叫謝春月的不小心把墨水打翻造成了部份檔案資料毀壞。”

    白克強插嘴問︰“這事兒太蹊蹺了,還有她為什麼替謝春月受處分?”

    “咳,謝春月家里長輩是區里領導。”

    顧平安給兩人散上煙︰“謝春月的事先不管她,直覺告訴我這個喬秀娟才是花匠。”

    “我也覺得這個呂介甫交代的太痛快了。”

    “從時間線上來看,五七年喬秀娟替同事受處分後全身而退,回了老家嘉定。也恰好是這一年呂介甫以花匠的身份和葛美瑩三人接頭,注意,從這開始她們棄用了原來和花匠聯系的死信箱,改用圖書館的圖書傳遞情報。”

    丁箭躍躍欲試︰“要不我帶人去一趟嘉定?”

    “一會我跟上面匯報請瀘上同志幫忙控制吧,對了,你們兩誰知道四九城有做歡喜團的正宗老手藝人?”

    “這挺多的,原來廟會上好幾個攤賣這個。”

    顧平安愣了下確認問︰“挺多的?那能不能買到?”

    “對,很多,買的話只要肯舍得花糧票和錢,再提供材料當天就能買到,對了,咱們食堂的胡師傅跟白師傅都會做這個,不難的。”

    這基本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猜測,難怪她不擔心自己這邊察覺問題呢,難道有後手?想到筆記本顧平安突然有了答案。

    “這樣,你出去打听的買這個千穗谷,胡蘿卜我從其他地方想辦法買一些,讓食堂師傅做一些出來。”

    兩人走後,顧平安拿起電話打給了鄭叔,把這案子調查情況大概介紹了一遍,電話里鄭叔非常嚴肅問︰“你剛說白丁?”

    “對,目前只落實了三株,另外我感覺這個喬秀娟很有可能才是花匠,目前在她老家嘉定的外崗農場工作。”

    “另外三株不用查了,滬上前兩天才報上來一起案子,在可疑目標家里同樣發現了白丁,是五八年後出現的。看樣子是舊瓶裝新酒,還是同一種方法傳遞情報,喬秀娟這邊你不用管了,我安排人。”

    “能不能先讓人盯著延遲抓捕?”

    電話里鄭耀先過了一會才開口問︰“有什麼想法?”

    顧平安把葛美瑩的兩個要求說了一遍︰“我想通過筆記本位置側面驗證一下花匠是喬秀娟還是另有其人。”

    “那你盡快,其中有一株白丁是在滬上咱們公安系統同志家里。”

    審訊室,葛美瑩望著盤里歡喜團神情奇怪,像是在回憶過往,又像是在放下所有戒備忠情于眼前美食。

    顧平安掰了一半喂到她嘴里︰“我們的誠意你感受到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葛美瑩慢慢咀嚼著嘴里的歡喜團,兩行清淚緩緩滑下︰“是這個味兒,你太小氣了,全拿給我吃吧。”

    顧平安把盤子放回桌上︰“這些本來就是做給你的,交代完全給你。”

    “筆記本我讓一個信的過的人幫忙保管,藏在滬上嘉定長征公社二隊的白雲葬里,浮厝是我已故愛人的,你們到長征公社找一個叫柏立勤的人,他會帶你們拿到筆記本,他只是被我利用,並不知道我的身份和筆記本內容,你們不要牽連于他。”

    白雲葬式浮厝

    傳統觀念講究夫妻合葬,若一方先逝,常采用浮厝方式暫存,待另一方去世後一同下葬。

    她說的白雲葬是傳統浮厝的一種形式,用磚石砌牆、白灰抹面並覆以青瓦。此外還有磚厝、木棚厝以及草包棺材、浮土厝之類的。

    她的交代讓顧平安驗證了喬秀娟就是花匠身份。

    見他把剩的歡喜團讓人拿走,葛美瑩愣了下問︰“你不講信用?”

    “你確實很聰明,用兩個要求給我設套,真真假假想一石二鳥,最開始我在想你是不是想通過在外面的某個人給花匠傳遞被捕的情報,甚至以為是做歡喜團的手藝人。但會這種手藝的人太多了,所以不得不重新考慮你的目的。”

    看著葛美瑩慘白的臉,顧平安接下來的話打碎她最後一絲希望︰“我找你們醫院的人問過,你有嚴重的腎病,這盤歡喜團要是讓你全吃下去必定會高血鉀導致心髒驟停,你就這麼想死?”

    葛美瑩聲音嘶啞,惡狠狠的看著他問︰“你早猜到呂介甫不是花匠了?”

    “我是從白丁這線索開始查的,當年賣給花匠白丁的人住我們院,你說這事巧不巧?”

    說著顧平安拿出畫像︰“女扮男裝,是她吧?筆記本藏在長征公社是用來示警的吧?她人藏在燈下的外崗農場,穩坐釣魚台,倒真是好算計。”

    “成者王敗者寇,我認輸,收起你得意的嘴臉吧,惡心。”

    “沒什麼可得意的,案子雖然破了你以為我心中就很高興?咱們本來都是中華兒女,可惜歷史造成了如今局面,我只想告你,像你這種老鼠在人民團結的大勢面前最多只能挖個洞,而我就是找到這種洞來一只打一只。”

    “立場不同,沒什麼可說的,今天你贏了說什麼都是對的,我最後有個請求。”

    “說。”

    “取筆記本後讓他入土為安吧。”

    “理由。”

    “他是我如今提他名字都覺得是種玷污的抗戰英雄。”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我答應你了。”

    以盧廣寨開始的花香小組案算是告一段落了,不過顧平安心里清楚,這大概只是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