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鐵路公安處,籃球場。
韓勝利看著顧平安飛天遁地的從自己肩膀邊上擰身飛過去扣籃,听到終場哨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去,你丫還不如從我頭頂飛過去,你是要上天啊。”
做為臨時隊友的猴子眉開眼笑的過來拍著顧平安後背挑眉︰“平安,我這球傳的不錯吧?”
顧平安夸張的護著後背︰“你可輕點兒拍,千萬別傷著我翅膀了。還有,你這也叫傳球啊,直接奔天上飛機去扔的,也就是我跳的夠高。”
韓勝利看著場邊的比分有些無語的遞過水壺︰“你還好意思說,咱們打的是籃球,你這直接空軍作戰誰頂的住。”
剛運動過不能劇烈灌水,顧平安涮了口就吐掉了︰“是誰在開始前放狠話說要打的我哭著回刑支的?不拿出點真本事來你不知道天有多高。”
另一邊李處長下場後就直接去打听起了自己得分,一看果然是全場第一。
他今天被顧平安助攻喂爽了,接過場邊的毛巾樂的合不攏嘴,有種老夫聊發少年狂的意思,意猶未盡道︰“平安這球傳的很舒服,明天再打一場。”
鄭裕民和徐紅升相視無語,每一個回合他們場上五個人里有三個人去圍平安了,你直接站在籃下投進汗都沒出多少,特別是剩的他倆老胳膊老腿對其也是眼神防守,這是給打自信了?
“老徐,明天這一場必須把場子找回來,上咱們乘支主力。”
徐紅升瞥了眼打了半個鐘頭球還活蹦亂跳的徒弟︰“確實,特別是平安,一路順風順水,明天得加大力度讓他嘗嘗失敗的滋味!”
“哈哈,你老徐也記仇啊,剛被平安帽了幾個球?這臭小子也真是的,一點都不懂尊老愛幼。”
顧平安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兩人身後︰“快听听,我要是沒在這個得被冤死,您二位都還年輕力壯呢什麼時候就把自己歸類到老年人之類了?”
他這話連徐紅升也給逗樂了,再也保持不住自己的嚴肅臉︰“鄭支,再讓他這麼說下去,咱們說不準得成少年小子。”
“本來就是嘛,四五十歲正是努力奮斗的年紀,可不能提早認輸啊。”
玩笑過後鄭支打听起了他們刑支籃球隊的成員︰“平安,到時你不上場吧?你們刑支把人選好了沒?”
“我到時在場下給加油助威,還沒選好,出了個案子還沒忙完。”
“那這第一名我們乘支奪定了,我們乘支有三個投籃好手,你們就只有一個白克強投籃還算穩定。”
“還沒打呢您就預定冠軍了,這算不算虛空奪冠?”
鄭支一臉傲驕︰“這點自信還是有的,平安,提前恭喜你們刑支奪得第二名的好成績。”
連師父也跟著說起了騷話︰“決賽是三對一,優勢在我。”
顧平安︰......
他們倆這騷話怎麼就听著這麼耳熟呢?
單位最近為了籌辦內部籃球賽,把澡堂子不聲不響的也弄好了,顧平安洗完澡回到辦公室時就看到處長已經等候多時。
“洗澡去了?感覺澡堂子怎麼樣?”
顧平安把毛巾晾上回道︰“挺好的,以後咱們同志也不用跑外面去了,不過比賽期間木沓子(洗澡換的拖鞋)還是要多備幾雙。”
顧平安剛洗澡換的木沓子是用硬木板做底,舊皮帶、輪胎做梆。
“嗯,我給說過再補充了,過來找你是為案子的事,籃球賽舉行在即,但我听文修同志匯報說案子目前還沒有突破性進展,我想著你是不是過去支援一下?”
“咱們想一塊去了,您不說我也打算一會過去看看。”
李處長放下報紙起身︰“好,桌上這些煙和吃的幫著捎過去,他們已經兩三天沒回來了,我等你明天回來給我傳球。”
“哈哈,肯定不能耽誤給您傳球,我說不準晚上就能回來。”
“哦?這案子我看過,被抓到的這兩人換了好幾波人審訊都沒有結果。”
顧平安給處長點上煙︰“他們倆是被凶手當成替罪羊留在現場的,而且這是一件典型的密室殺人案,只要找到凶手設計的戲法就不難偵破。”
“好,案子交給你我放心。”
軋鋼廠。
昨晚老肖忙完就主動跟李懷德匯報過,所以今天廠委會上他主動提到傻柱的事。
“說起來我也有責任,當時招待多,對小倉庫和食堂的管理也並不嚴格,給了何雨柱的可趁之機,在這里我請求處分。”
說是請求處分,其實要真說起來很多招待餐是楊廠長安排的,特別是當初就有食堂和工人反應過何雨柱問題,但因為剛公私合營不久,食堂正是用人的時候就被他給壓了下去,所以他開口後就定了調子︰“要這麼說我也有責任,當時咱們軋鋼廠為了發展得協調很多部門,還多虧了懷德同志在後勤上出力談成合作,不能因為何雨柱是食堂的就怪到領導身上。”
“廠長說的對,橘生淮南則為橘生于淮北則為枳,咱們不能因為一只老鼠而否定大部分同志的工作,不過通過何雨柱這次的事情咱們也要引起警惕啊,采購部門同志這兩年壓力本身就很大。”
李懷德趕忙接話保證︰“所以我打算對後勤進行一次全面的審查。”
“好,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嘛。下面談談何雨柱的處理吧?”
“保衛科這邊目前查實是他曾長期從食堂打包剩菜回去,雖然是因為有個妹妹要養,主動配合交代問題等其他因素,但性質也確實很惡劣,工人們听說後已經在盼望咱們主持公道。”
“統計出來具體金額沒有?”
李懷德翻開筆記本抬頭回道︰“粗略統計大概是兩百六十元左右。”
“這還真是一只肥老鼠啊,我看除了讓他補償廠里損失外,給予開除處理才能平息眾怒。”
楊廠長沉吟了一會看向李懷德︰“懷德同志有什麼看法?”
“我覺得開除是便宜他了。”
楊廠長很意外,本以為李懷德明白自己意思能從輕處理呢,沒想到開除都覺得輕了?這樣會不會逼的何雨柱破罐子破摔抖出小食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