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留足懸念之後話音一轉︰“對何雨柱這樣有手藝的人來說,被咱們開除之後也不發愁找不到生計,我覺得把他從食堂調到車間最好,一是可以把他降為學徒工調到車間為咱們廠的生產出出力,二是也能懲前毖後治病救人嘛。”
“會不會輕了些?我听說這個何雨柱是個不怎麼吸取教訓的。”
“我覺得李副廠長的處理意見很妥當,不過我建議在補償金額的基礎上給予一定程度的罰款,用于給工人同志們加餐,也能讓他記住教訓。”
“那就罰他半年工資吧。”
傻柱從保衛科出來後有些恍如隔世,當听到自己處理結果後腦袋發暈,不用借閻家的算盤他都知道這次要搭出去多少錢了。
光對工廠造成損失的賠償就能把他兜里掏空,加上調到車間以後是學徒工工資,到時估計只給自己留一點相應的生活費全得扣除罰款。
最關鍵的是這兩年也沒有大棚活讓他找補一點,難道要跟許大茂一樣下班後當板兒爺去?
他連三輪車都沒有呢,所以板兒爺也不是誰都能當的。
明天廣播還要對自己的處罰進行公告,傻柱這麼好面的一個人感覺還不如開除他呢,都成小偷了,以後還怎麼在廠里待。
都踏馬怪易中海!
想到這兒傻柱加快了腳步,他要回去把李雪蓮叫到屋里狠狠的報復!
四合院。
傻柱回來最吃驚的是正澆花的楊瑞華,反倒是易中海早就猜到了結果似的瞥了眼傻柱就收回了目光。
楊瑞華忍不住上前問︰“傻柱,你怎麼回來了?”
但傻柱理都沒理楊瑞華,看向了易中海︰“讓某些人失望了,咱們以後走著瞧!”
易中海也同樣無視了他︰“瑞華,你們家老閻把這花養的真不錯,這養花就跟養人似的都得用心,但又跟養畜生不一樣,畜生這東西從不記恩,你養的再好也可能會反咬你一口。”
傻柱拳頭都捏緊了,看著易中海挑釁的眼神後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老狗只會狂吠,等那天沒了舌頭看它還怎麼狗叫。”
楊瑞華左看看右看看,心里頭有些失望,她還以為剛才倆人能打起來呢。
跑回家把補覺的老伴搖醒︰“老閻,醒醒,傻柱回來了。”
閻埠貴一下子就清醒了,戴上眼鏡問︰“你說啥?傻柱回來了?不能夠啊,他怎麼這麼輕易就回來了?”
“我也納悶呢,不過我看老易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雨水回來沒?有沒有去東跨院?”
楊瑞華今天一直在外面盯著這事呢︰“沒有回來,你說你昨天咋就那麼多話呢,憑白的得罪人,這下好了,就等著傻柱這個混不吝的報復吧。”
“哼,他上咱們家來嘴臭,我還不能報復他了?這是哪門子道理?”
見老伴唉聲嘆氣的,閻埠貴沉著臉思考一陣後表情輕松︰“不用擔心,昨晚老易去過一趟軋鋼廠,傻柱要報復也是先找老易和隔壁院的謝一針。”
“可上回他被傷成那樣出院都沒動靜,是不是欺軟怕硬啊?”
“你怎麼就知道傻柱沒報復回去呢?”
楊瑞華愣了下一臉吃瓜相︰“你是說老易這次受傷是傻柱弄的?不對呀,我記得你說是許富貴那個老陰貨。”
“行了,這事兒不說了,反正你別擔心就是了,他傻柱這次能出來也要脫層皮。”
楊瑞華嘟囔道︰“人都給放回來了還怎麼脫層皮,我看呀,這就是軋鋼廠不想家丑外揚!要麼就是那個廠領導還惦記著他做餐好吃幫著開脫了。”
“別瞎說,你忘了傻柱以前飯盒里裝的菜是怎麼來的了?那是小食堂的招待餐,全是廠領導吃喝弄的,不低調處理要把他們給牽連進去可不好听。但也不會就這麼放過傻柱,我估摸著最輕也得把他從食堂給調出去。”
另一邊傻柱回到屋里生起了悶氣。
易中海在家,他一肚子邪火都沒處撒。
正搜刮著櫃子打算弄些吃的時,何雨水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
“哥,我怎麼听說你昨晚被廠保衛科給抓了?”
傻柱看到何雨水提的餑餑趕忙搶了過來,狼吞虎咽的送到嘴里灌了一大口水下肚︰“可不是麼,關了我一晚上,你听誰說的?”
何雨水已經有打算跟王黎明談對象了,真擔心他被查出什麼事來給自己添麻煩︰“听許大茂說的唄,讓我趕緊給你想想辦法,沒想到你已經給放回來了。”
傻柱沒想到自己遇到事後,會是許大茂幫自己,面色復雜的掏出兜里的布票遞給何雨水︰“幫我拿給後院許大茂家媳婦,回來了我有事跟你商量。”
“為什麼給他布票啊?”
“為什麼,因為你哥我昨天偷了人褲衩,賠償人家布票不應該的嗎?”
何雨水瞪大了眼楮,這事許大茂倒是沒跟她說,但听著就很離譜︰“您也太沒溜了吧,偷女人的我都能理解,怎麼想到偷許大茂的呢?是你自己沒褲衩穿了嗎?”
“去,你哥我就是不穿也不會偷他許大茂的褲衩,我這不是為了報復謝一針嘛,好家伙,上回把褲衩塞我嘴里,還去了一趟醫院,你是沒瞧見六院醫生護士看我那眼神。”
何雨水︰...
她真想問問自己這傻哥一天到底是在想什麼,過的什麼日子。
到了後院把布票給了林盼娣後,寒暄了兩句回到屋里。
“您知道人家小梨雲剛說什麼嗎?她說讓您以後別偷她爸爸褲衩了,她爸爸沒得穿了,還說要是再偷的話就偷中院賈大媽的,她們家褲衩多天天洗,我都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傻柱也有些臉紅,心里念叨著童言無忌岔開話題︰“說正事,你這有錢沒?”
“您找我要錢?我一個學生能有錢嗎?”
“沒跟你開玩笑,這次雖然被放出來了,但也脫了一層皮,急用呢!我存的這點錢都不夠賠呢。”
“到底怎麼回事啊?”
“以前給你帶剩菜回來的事被易中海給舉報了,統計了兩百六十多塊錢讓我賠,降為學徒工下車間不說而且還要罰半年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