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玲玉理直氣壯︰“我沒說謊,你又不給我抄作業,我就只能把它吃到肚子里,這樣老師就不會怪我沒寫作業。”
顧平安听的差點嗆出咳嗽,一臉黑線︰“老師讓你們寫作業就是為了鞏固知識,本來我還想著等放寒假了做頓好吃的犒勞你們辛苦學習呢,你這樣子看來是沒戲了。”
曾玲玉听到好吃的雙眼放光,厚臉皮的湊過來親了口她平安哥︰“哎呀,上學太苦了,我都瘦了好多呢,我保證以後一定用功好不好。”
“解娣你監督她。”
閻解娣搞怪的敬禮︰“隨時跟平安哥匯報情況。”
這時閻埠貴喘著粗氣兒跑了回來,還沒站穩就揚著手要打閨女,閻解娣很機靈的閃身躲到了顧平安身後,狐假虎威︰“我平安哥在這兒您還敢打我?”
閻埠貴氣的拍著大腿︰“閻解娣,你,,你太不像話了。”
鐵寶很講義氣的張開胳膊把閻姨姨護在身後︰“不闊以呢!”
顧平安放下曾玲玉,給閻埠貴和王叔散了根煙︰“別生氣,剛我批評過她們倆了。”
閻埠貴擦了擦汗,揉著發酸的小腿氣的形象都不顧了︰“平安,你是不知道,我跟她們班老師愣是在學校找了好幾圈沒找到人,門衛也沒看到她們從大門出去,把她們老師都給急哭了,說她只是開句玩笑,誰知道這倆孩子這麼實誠的就一溜煙背著書包跑了。”
顧平安看了眼兩個小女俠︰“玲玉,你們是怎麼從學校出來的?”
曾玲玉很機靈的跑遠後才敢開口︰“嘿嘿,翻牆,那點兒高的牆可難不住我們倆,解娣快跑,晚了就要被打屁股嘍。”
鐵寶仿佛自己也要被打屁股,感同身受的尖叫著邁起小短腿跟著跑遠了。
要是有胡子,閻埠貴這會兒胡子都要立起來︰“你听听,這麼大點兒就敢翻牆了,我們學校的圍牆連棒梗這麼大的都爬不上去呢。”
與此同時,交道口街道辦。
王主任也氣的不輕,連著罵了易中海半個多鐘頭才抄起桌上的搪瓷缸灌了好幾大口水,仍不解氣︰“像你這樣屢教不改的頑固份子游街、槍斃都不為過。”
易中海面無表情,眼角忍不住抽動了幾下還是沒吭聲。
一旁張所長掐滅煙頭,面色復雜的看著易中海︰“老易,咱們也是老相識了,你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呢?”
“都是讓人和事兒給逼的,我們院的事是個死結,我沒辦法。”
“蒼蠅只會圍著牛糞打轉兒,你也該找找自身的原因了,你要把一切錯誤都怪罪給環境,那劉海中、許大茂怎麼就能悔過自新,改正自己呢?我記得以前你們院除了傻,,何雨柱,就許大茂是個老大難吧?”
見他沒听進去,張所長也懶的再浪費口舌︰“你剛說你找過顧支隊了,他怎麼說?”
易中海實話實說︰“他說沒下次了,讓我以後別在他那邊找存在感,給自己留點體面。”
“顧支隊是個厚道人啊。不過人家大肚不追究,但我們這邊還是要給你把事這記下,什麼時候把這賬再翻出來就看你以後的表現了,我可以很準確的告訴你,易中海,你現在是我們重點觀察目標。”
王主任攤開紙筆︰“寫,寫好了回去等街道對你的處罰結果。愣著干什麼?人家不追究你責任,我們街道還是要對你進行處罰,糾正你身上這股歪風邪氣,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整天琢磨著怎麼算計,我看你們院這股風氣就是被你給帶壞的!”
易中海寫完材料蓋上手印後,王主任拿起來看完放到桌上︰“陳副主任,關于易中海的處罰隨後討論出來了你傳達給他,另外你住在九十五號院,以後要重點關注易中海、何雨柱還有九十六號院的謝勝才、馮建平幾人。”
陳岩石點頭應下︰“我有個建議,想在每周抽個空兒在院里組織個全院大會。一是政策宣傳和思想學習,二是以民主形式討論問題,這第三嘛,對于重點監督的這幾人要求他們在會上做思想匯報。”
“可以,但是有問題不能再像上次一樣頭腦一熱就蠻干。”
陳岩石臉有些發紅︰“是,我記下了。”
易中海被訓了半天耷拉著臉剛出門,就與賈張氏擦肩而過。
兩人都把對方當成了空氣,特別是賈張氏,頭扭的都差點撞到門框上。
張所看的有趣,樂出了聲︰“賈張氏,你這是睡覺崴到脖子了?”
賈張氏摸著脖子沒好意思說她不想看到易中海︰“是有點兒,王主任,您忙著呢?”
“你來干什麼?”
賈張氏揚了揚手里的袋子︰“我來交鞋和申請,另外想再領些材料回去。”
早在五八年賈張氏就因為做鞋手藝加入過手工合作小組,是街道、供銷社建立的訂貨關系,拿加工工錢,這次要申請的是街道生產組,政策適度放寬後允許街道組織家庭來料加工,街道或者國營鞋帽廠下發活,居民在家做鞋,結算加工費。
王主任伸出手︰“給我看看,上次你不是說自己學的字都還回去了嗎?”
賈張氏遞過樣品和申請書不好意思的搓著手︰“讓我孫子代筆的,不過名字是我自己寫的,還蓋了手印呢。”
王主任認真的觀察完她做的鞋子沒挑出毛病︰“你這手藝確實不錯,申請我現在給你批準,但是,”
“您說。”
“但是我們會隨時評估生產組加工戶,除了質量上要保證之外,還有思想品德也要兼顧,不要跟易中海何雨柱學的三天兩頭的惹事。”
賈張氏趕忙點頭︰“這您放心,我一向不惹事的,街道能關心我們家困難幫助我們,我就是做慢點兒也不敢在質量上糊弄事。”
王主任很滿意她的態度︰“你們院要都像你這樣讓我們省心就好了。”
陳岩石在一旁听的嘴角直抽抽,這王主任還真是不怎麼深入群眾,他在院里住的時間不長都打听到了賈張氏是什麼人,在以前南鑼鼓巷可是提她色變的存在。
撒潑打滾,胡攪蠻纏,封建迷信是樣樣精通,要真都是這樣子,他陳岩石得趕快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