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太過分啊,反正我現在已經這樣了,別逼我。”
許大茂冷哼一聲︰“我逼你跟陳岩石說這話了?傻柱,打我結婚後原本想著咱們以前的恩恩怨怨就這麼算了,還好心提醒過你幾回,可你呢?給臉不要臉!成啊,出招了我就接著,咱們走著瞧就是了。”
“你真要沒完沒了的是吧?院里人還都說你變了,我看壓根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麼小肚雞腸!”
許大茂氣笑了︰“你跟易中海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不要臉的本事整個四九城再也找不出第三個了,合著你跑別人家里放完火,還怪人家小肚雞腸?”
“別跟我提他!”
“我就提怎麼著,你這套歪理沒少跟他學吧。”
傻柱深吸了一口氣︰“哥們帶著誠意來的,你劃個道兒,我都接了。”
“你打什麼主意我門清兒,咱們倆的事我可以暫時先不跟你計較,但你如果想讓我替你在廠里說話,沒門兒!”
“許大茂,咱們別這麼得理不饒人成不成?”
“你也是真好笑,你覺得我憑什麼要幫你傳話?憑你不洗頭還是憑你傻柱臉大?”
“一點沒得商量?”
許大茂真對傻柱這腦回路無語了,也懶的跟他在這磨牙︰“沒什麼事兒我回去哄孩子去了。”
“雨水那間屋子!”
見許大茂停了下來,傻柱接著說道︰“等你倆孩子長大怕是住不開吧,雨水到時嫁人了她這間耳房可以留給你,價格到時按行情來。”
“傻柱,說真的,咱倆沒有多大恩怨。”
傻柱不耐煩的打斷︰“行不行給句話,多少人早就惦記著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可就這麼一個妹妹了,真想當孤家寡人不成?”
傻柱煩躁的抓了抓頭發︰“這不是沒辦法了嗎?你以為我願意啊!說真的,我就是氣不過你為什麼能老婆孩子熱炕頭,想著讓陳岩石開個全院大會落落你面子出出氣,但沒想到他利用我。”
許大茂當然想要房子了,不過想到何雨水屋挨著易中海家就覺得晦氣︰“你能想到被人利用這一步也不容易了,雨水屋你自個兒留著吧,一是她就算嫁人了還有個娘家哥哥可以常回來看看住兩天,二是這事我現在替你傳話已經沒用了,今兒你沒上班不清楚,後勤一共有二十七人上交不當所得請求處分了。”
傻柱氣的捏緊了拳頭︰“狗日的陳岩石,害苦我了。”
“哥們這回也就運氣好,以前辦事留了個心眼,不然工作沒了跟你丫可就是死仇了!”
“你是沒事了,我可就慘了,以後在廠里得讓人擠兌死。”
“我勸你以後多動動腦子吧,你見過咱們胡同誰這麼干過?就出了個易中海舉報你,明擺著壞了規矩,別說廠里了,就咱們胡同里人以後都得防著你。”
傻柱揀了塊石頭追上許大茂,見許大茂學著閻解娣的樣子擺開架勢趕忙揣到兜里︰“不是用來扔你的,你說我現在這事怎麼辦?有沒有別的法子了?”
“你沒糊涂吧,哥們沒找你報仇都算仁義了,還給你出主意?”
“咱們好歹一個被窩睡過,再說了,林盼娣還是因為我才嫁給你的,我怎麼也算是你們倆的媒人吧?”
“你踏馬別亂說,什麼時候跟你睡一個被窩了?真不要臉!”
傻柱厚著臉皮摟住許大茂︰“這事兒全院子里人都知道,快幫我想想辦法吧,我真不能去清潔隊,不然以後咱們院也跟著丟人。”
“清潔隊怎麼了?一樣是為生產建設服務,你這個認識就不夠好。再說你不去清潔隊讓那些人出出氣,你以為就能這麼過去?除非你離開四九城!”
“我都淪落到這份上了他們還得找我出氣?”
“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何況因為你嘴賤人家搭出去這麼多錢還要受處分,換你能這麼過去嗎?要是明著找你出出氣倒還好,就怕那種不聲不響的到時候給你來個狠的,傻柱,你也不想提心吊膽過日子吧?”
傻柱搓著牙花子拳頭又捏緊了︰“都踏馬怪陳岩石。”
許大茂知道他要施展以前老聾子的絕活了,拍掉他手︰“等我回去了過一陣你再砸!還有,凡事別總找借口,多想想自己問題,不然你這輩子只能越混越差。”
“瞧把你給嚇的,我又不傻,肯定等他們半夜睡著了才砸啊,記得替我保密。”
夜半。
陳岩石家里的玻璃連著被砸碎了好幾塊,其中有一塊石頭還穿過玻璃扔到了屋里,撞上牆壁後重重砸在了陳岩石臉上,瞬間就見了血。
“啊~誰啊!!誰砸我們家玻璃!”
東跨院鐵寶都被王馥真女高音驚嚇的抖了一下,倆小團子倒是在媽媽身邊睡的挺踏實。
顧平安抱過兒子輕輕拍打著後背︰“沒事,爸爸在。”
鐵寶癟了癟嘴施法被斷後,哼哼著揪住爸爸衣領貼的更緊了些,夢囈般的嘟囔了句︰“壞壞!”
莊勝男也被吵醒了,發現鐵蛋和鐵錘沒事後松了口氣︰“這干嘛啊大半夜的?”
“應該是傻柱把他們家玻璃給打了,一開始我就听到聲響了,你睡吧,我過去看看。”
“你怎麼知道是傻柱?”
“哼,咱們院最現在除了他還能有誰?”
顧平安趕到時劉海中和閻埠貴幾個已經到了。
劉海中不滿的看著王馥真︰“小陳家的,不管什麼事天亮再說,院里有多少工人有多少學生你們知道嗎?這樣吵的他們都休息不好,耽誤了生產建設和學習這責任你們擔的起嗎?再說咱們院現在可是好幾個孩子呢,嚇著他們了怎麼辦?”
王馥真用棉花和手帕給陳岩石止著血︰“我要報公安!那麼大一塊石頭扔到屋里是要殺人嗎?太缺德了!”
閻埠貴困的眼楮都睜不開了,今晚他剛借著狀態好還了‘欠賬’,嘴里小聲嘟囔著︰“石頭踫石頭,也踫不壞嘛。”
秦淮茹抱著受了驚嚇的小槐花也過來了︰“這大半夜的喊什麼啊?孩子都讓你們給驚著了,要出個好歹來算誰的啊?”
陶慧玲捂著心口也要個說法︰“就是,這一嗓子別說孩子了,我心髒都差點沒給嚇出毛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