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奶奶或者媽媽知道這事嗎?”
曾玲玉把臉枕在他胸口,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在喃喃自語︰“我沒說,他們知道了會難過的。”
顧平安心疼的抱緊了小丫頭︰“開學了平安哥送你去字校,但下回別跟同學打架了,其他同學和玲玉年齡差不多大,但沒咱們玲玉懂事,很多問題很多話都是不懂瞎說的,等他們懂事了就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小女俠很認同的點頭︰“嗯,我打過之後就原諒他了!沒有再跟他計較!”
翌日。
果然和閻解娣預測的一樣是個大晴天,天空湛藍如洗。
鐵寶醒來後呆了呆,‘開機後’看了眼旁邊不見了爸爸身影,委屈的找著自己衣服︰“爸爸壞壞,不叫鐵寶起早早,遛早兒呢。”
莊勝男正在收拾屋里衛生︰“鐵寶,衣服在被窩里給你暖著呢。”
鐵寶著急的都套錯了褲腿,差點把自己給絆倒,費了半天功夫還是沒把自己腿從棉褲里解救出來,只能向媽媽求助︰“唔,幫幫鐵寶,,媽媽,快快呢~!”
莊勝男幫著把棉褲褪下來,鍛煉鐵寶動手能力讓他自己穿︰“記得媽媽給你說的口訣嗎?慢慢穿,今天給你套的這條褲子小了些,回頭媽媽給你改大點兒。”
“鐵寶嘰道,,兩列火車鑽山洞,嗚嗚嗚,向前蔥(沖)。左腳火車鑽過去,右腳火車跟著去。火車開出山洞外,唔,站穩穩!”
鐵寶奶聲奶氣的背著口訣,套好棉褲後咧著嘴咯咯的崩了兩下︰“媽媽探!鐵寶穿好了。”
這麼可愛懂事的兒子能把心給萌化了,莊勝男忍不住抱起兒子親了口,幫忙給整理好褲腳︰“對,提起褲腰站穩穩,咱們鐵寶真棒!”
“媽媽,姨姨找鐵寶了嗎?”
“沒有,估計也還在睡覺呢,出去找姨姨玩要把棉帽子戴好,不能跑的出汗。”
鐵寶很乖巧的把手手舉高高搶答︰“因為,會,,次不了好次的!”
“因為會著涼,著涼了要打針喝藥,鐵寶就吃不了好吃的了。”
提到好吃的,鐵寶想起了爸爸,廚房里也沒傳出香味兒︰“爸爸呢?”
“上茅房去了,也不知道怎麼去這麼久,鐵寶幫媽媽把爸爸叫回來好不好?”
“好~”
兩個姨姨遛早兒都有咕咕和小不點帶著,鐵寶出門時撅著屁股蛋把自己的小拖拉機找了出來,牽著出了門。
前院閻家。
鐵寶蹲下身摸了摸咕咕,也不知道給說什麼了,嘀咕了好半天才起身對著屋里喊人︰“姨姨,,我素鐵寶!”
閻埠貴掀起門簾招呼著小家伙進屋︰“鐵寶,解娣還在睡覺呢,你進屋里來等她。”
鐵寶把手里繩子搭到咕咕脖子上,好像害怕他的小拖拉機自己跑了似的,嘴里小聲碎碎念著進了屋子︰“唔,曬屁股了呢!不闊以,,困覺覺了!”
“解娣,听到沒有?人家鐵寶都起床了,你還在睡。”
閻解娣听到鐵寶聲音後就醒來了,但實在舍不得被窩︰“鐵寶,外邊冷不冷?要不咱們今兒不出去了吧,上來,我被窩暖和的很。”
“鐵寶穿多多了,姨姨,不闊以騙鐵寶!”
昨天說好的今天遛早兒去呢,為什麼比鐵寶還起的晚,說著鐵寶就扭著屁股蛋兒跑到床邊掀被子。
閻解娣沒辦法,只好起床了,其實她在一個小時前就起來了,听平安哥說鐵寶還在睡覺,她就又回來了,也對,以前寒冬臘月小丫頭都起的比很多大人早,跑院里練武呢,作息其實一直很規律。
臨出門前閻解娣從水盆邊找了塊冰碴兒拿在手里︰“鐵寶,咱們一會拿這個叫玲玉,不然叫不醒的。”
“唔,會凍壞壞呢。”
“不會的,只放她臉蛋上挨一下。”
咕咕竟然很懂事的還窩在原地,繩子搭在脖子上動都沒動過,鐵寶拿起繩子高興的摸了摸咕咕以示獎勵。
院門口,顧平安正在跟東廂房楊大媽聊天兒。
“後來居委會是怎麼處理的?”
楊大媽咂咂嘴︰“居委會也沒辦法,和稀泥唄,兩個院子的大媽聯合起來請求給陳岩石家換房,但咱們九十五號院聲名在外,沒一個院子同意換過來,也沒哪個院子同意接收陳岩石兩口子。對于動手的幾個人,象征性的讓打掃三天衛生就揭過去了,畢竟她們家浪費蔬菜也是事實。”
“我就說賈大媽她們怎麼一大早就出門了,原來是去打掃衛生了啊,王馥真最後同意這麼處理了?”
“她不同意還能怎麼著,昨兒居委會的也沒輕饒她,用居委會的話來說,咱們這兩個院子啥時候這麼團結的一致對外過,說明她自己也有很大問題,要早知道她有這種能讓兩個矛盾重重的院子團結到一起的能力,早讓她搬進來住了,這可是她們居委會和街道辦都做不到的事。”
顧平安忍不住笑出了聲,這話可真夠損的。
“經過昨兒這麼一出,把矛盾算是攤到明面上了,依我看,以後還有得鬧呢。”
“鬧唄,咱們院什麼時候消停過。”
“這倒也是,你可千萬別沾手。”
“我可沒這閑功夫,要不我能搬東跨院去,不就是為了躲清靜嘛。”
楊大媽輕笑了聲︰“還是你有先見之明。”
說著楊大媽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昨晚我肚子鬧騰的厲害,半夜出去上茅房看到中院那位躡手躡腳的回來了。”
顧平安道這應該是楊大媽叫住自己扯半天閑諞兒的事有關︰“易中海啊?他不在醫院照顧媳婦孩子大半晚上的跑回來干嘛?”
“嗯,你猜我看到什麼了?他在門口挖了這麼大一箱子抱回了屋里,而且...”
等隔壁院打掃衛生的幾個大媽和顧平安打完招呼回去後,楊大媽才接著說道︰“而且我看箱子是空的,他臉色非常難看,還摸黑去了後院,在佟技術家門口站了老半天,平安,你說他里面藏了什麼?又是誰給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