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是何大清拿了?”
趙茉莉一臉奇怪的看著易中海︰“知道你有這箱東西的人才有可能拿走,我想除了譚小芸你不可能再跟任何人說過這事吧?而何大清卻背著你,,他也真下血本了,為了這點東西連美男計都用上了,易中海,你輸的不冤!”
美男計?何大清?
這倆搭邊嗎?
易中海听的一臉黑線,忍不住嗤笑了一聲︰“何大清還美男計呢?”
“你要不要回憶人家年輕的時候樣子再說?我可記得院里當初有人傳張翠花都因愛生恨了,天天對著何家大罵找存在感。”
易中海突然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了。
沉默了半晌才開口︰“譚小芸在嫁給我前有個相好的,很有可能還有個兒子,你知道是誰嗎?”
趙茉莉愣了半晌突然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拍著大腿指著桌上的帽子︰“真的?易中海啊易中海,你真是個可憐蟲啊,這帽子跟你可真搭配。”
見她不知道這事,易中海心里失望之下回擊︰“要不我留給老許戴?”
“如果譚小芸真有兒子,那何大清就是被她給利用了,誒,你說她這相好的會不會就是何大清?”
“應該不是他,在小芸嫁給我之前沒跟咱們院的人有交際。”
“這可說不準,當年何大清家里有位如花似玉的病嬌娘,听說在外邊還有好幾個相好的。”
易中海听的心里嫉妒,忍不住反駁︰“他那些相好的都是寡婦,他就好這一口,不過何大清這邊也要查。”
“怎麼查,把他刨出來問嗎?”
“你剛不是說有線索嗎?”
“他死了,如果真是他拿了,你說會留給誰,放到什麼地方?”
易中海下意識回道︰“肯定傻柱啊,沒听說他在外邊還有野種。”
“你忘了他還有個閨女?何大清對閨女跟兒子態度的區別你就沒發現嗎?傻柱是個藏不住事的,絕對不可能給他。”
易中海喃喃自語︰“何雨水?她認親後去前門大街那邊時就帶了些衣服之類的。”
何雨水經常不回院子,他都快忘了有這麼個人了。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隨身帶著,何大清必定是藏個地方,把位置告訴這丫頭。”
易中海恍然大悟,激動的起身︰“當年把人埋到哪了?我怎麼突然記不起來了?”
“東直門外十字坡,當時院里人都還奇怪這事呢。”
“哦,我記起來了,當年有個算命的不請自來,把何大清叫到外邊神神叨叨的說若不然他們何家以後要絕後之類的,要盡可能埋到東邊接近破曉的地方,後來何大清就找了個地師到東直門外十字坡看的地方。”
對于從小就欺負自己家兒子的傻柱,趙茉莉一直很仇視︰“我看人家沒瞎說,這傻柱現在都這年齡了還沒個對象,遲早打光棍。”
易中海看了看天色︰“行了,我得走了,老許這邊你也幫我套套話。”
“真要找著了可別忘了咱們剛說的條件。”
“忘不了,對了,譚小芸兒子的事你也幫我留意著,看有沒有消息。”
傍晚。
十字坡義地。
“科長,有人來了。”
“隱蔽。”
過去了這麼多年,易中海早不記得準確位置了,看那個墳塋都覺得像。
只能挨個兒圍著轉一圈努力回憶,他這行為在東城分局公安同志們的眼里已經和立功劃上等號了。
“老宋,我怎麼看著他有些面熟?”
“好像是平安他們院里的,叫什麼名來著?易海中?”
“不對,是易中海,他大晚上跑這邊干嘛來了。”
宋國棟收回目光壓低聲音︰“拿著手電筒、钁頭?和鐵杴還能干什麼,你看他每個墳頭都要圍著轉一圈,這是找目標下手呢。”
“還真是,可這邊也沒听說埋過什麼大戶人家啊?”
“會不會跟咱們查的這起案子有關,要不要抓?”
“再看看,看他要干嘛,咦,又有人來了?”
宋國棟看著後面貓著腰探頭探腦的身影壓著笑意︰“是跑咱們分局來想立功的閻埠貴,易中海這是帶了個尾巴出來。”
閻埠貴在易中海大晚上拿著工具出門時就發現了,他同樣也惦記上了易中海丟失的那箱東西。
出了南鑼鼓巷易中海還特意兜了好幾個圈子,閻埠貴越覺得自己猜對了,這一跟就跟到了東直門外。
“還真是他,也難為他,,。”
突然被宋國棟拉住,順著手指方向看去瞪大了眼楮,因為在閻埠貴身後不遠處還有道身影,看著體型挺胖,但閃轉挪騰的還挺靈活。
這身板兒他一眼就認出來了,是前陣子表彰過的張翠花。
一時竟有些哭笑不得︰“他們這院里的人真是,,比咱們當年抓特務都精彩。”
“以前平安說他們院里形勢復雜我還不信,這個個都是心眼子啊,我倒好奇他們這大晚上的要唱什麼戲了。”
佟孝安突然差點失聲叫了出來,因為他在賈張氏身後又,,又看到了道身影。
“是賈家兒媳,好像是叫秦淮茹,連婆媳倆都在耍心眼你敢信?”
秦淮茹心細如發,婆婆今晚出去巡邏,突然沒一會就又回來了,坐在椅子上嘟囔了半天然後找到頭巾又出門了。
這肯定不是去巡邏的,她倒要看看是個什麼事。
沒想到婆婆半夜竟然跑到東直門外來了,這是私會相好的?
就說嘛,怎麼可能安分這麼多年?
她甚至都想好了到時怎麼數落婆婆,以後在家里自己一言九鼎婆婆連嘴都不敢回的場景了。
可到了地方她才發現不對勁,這地方一看就是義地,公公也沒葬到這地方啊。
不過她順著婆婆視線看去,才發現前面還有人,是閻埠貴。
這才知道自己好像誤會了。
賈張氏同樣順著閻埠貴視線發現了易中海,也同樣發現自己誤會了閻埠貴。
她腦袋轉的很快,一眨眼功夫就猜到了易中海和閻埠貴大晚上跑這邊來干嘛了。
想到這躡手躡腳的後腿,她打算先回去,然後以治保委巡邏員的身份在南鑼鼓巷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