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是一个每天都在进步的作品。这句话可能有点歧视的味道。但没办法,维克多觉得只有这个形容词才有些传神。反正,她就像个疯子的民俗作品。
她疯的很厉害。因为她的想法总让人猜不透,而且绝对不限于在在脑袋里,而是在现实里真刀真枪地去干。
所以,她钻到了办公桌底下,也直接在邓肯离开办公室后,让闲谈失控,成为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挑逗。维克多的意见别人忽视不得,但夏尔可不管那么多。
她真的是疯了。维克多觉得她比自己还要追求冒险。不,这不应该叫做追求冒险,而是她根本什么都不在乎。她只要准备好了…不,就算没准备好,她都会让冒险找到自己。
“你觉得我有哪些变化?鼠鼠?”
这句话问得很突兀。维克多完全观察不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时间观察别的地方。当然,他觉得要怪就怪夏尔太直白了。字面意义上的直白。
她先是锁上办公室的门。然后说,我想给你看点东西。接着脱掉自己的衬衫。维克多甚至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只绵羊将自己的皮毛剥了个一干二净。所以,她有什么变化?维克多怎么知道?
“你有点不一样。”他只能这么说,接着又说,“但具体我不清楚,夏尔。也许你是有点变化。换发型了?好吧,我也不清楚,你到底怎么了?”
“你马上就知道了。”
确实,维克多马上就知道了。
让我帮帮你,鼠鼠。
“…”
拜托,我忍不住了。
“…”
然后就结束了。
临近黄昏,维克多才起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明明他还有事情。也许,他是玩了个冒险活动。算了,这不重要,他现在可以打电话去了。虽然夏尔这个疯子,还在扼住他的脖子。
电话打通了,维克多开口:
“啊,肯尼斯…没什么事,就是今天你的辖区发生了一起案子,我觉得你们没必要查下去…“
随后,他又打了通电话给达西。“克洛德。对,他叫这个名字,他是个停职警员。我并不想让他受到不公的对待…吐露一些不好的消息…行,有闲情逸致的时候,我会去的…”
……
与此同时,在维克多打电话的时候。一家餐厅的办公室里,奥利索同样在打电话。
他电话筒的那头,传来沉闷的声音。
“我们失手了,但他们也根本没打算收手,奥利索。”
“听好了,失手了就不要继续下去。”奥利索说。
“我们清楚…但这件事你必须解决。我们上次已经吃了一次亏了,要是再吃一次亏,那么我们就非得好好庆祝一下不可。”
“开什么玩笑?在审判日之前,你觉得头儿会想跟伯爵碰一碰吗?”
“不然呢?难道要我们一直浪费人手警惕?”
“这个想法倒是不错。”奥利索回答,“反正你们必须先等消息…不许争辩,就这样吧。”
奥利索挂断电话。他的脸色阴沉。可未来得及喝一口威士忌,平复一下心情,电话铃就响了。不过,这次的电话不是他挂断的那一部,而是另外一部。他伸手接电话。
“您好,奥利索餐厅——”
来电人是一个男人,他的声音温和。
“你好,是餐厅经理吗?我今天想请个客人吃个饭,要预约一个位置,您这里还有位置吗?”
奥利索变了个脸色,他热情极了。
“有的,先生。”他拿过一份名单,“您需要什么样的位置?安静点的?热闹点的?”
“安静点的。”
“那我给您安排在角落?”
“角落…嗯,是不错,但我可能需要更安静点的地方。最好其他人都看不见的。”
“包间吗?那价格可能不便宜。先生。”
“经理,我说过了,今晚我要请客。我得找个好地方,我听说你这边价钱贵的要命,我就需要你这种。”
看来是个不缺钱的主。
“那我就给您安排一个包间了,先生。您是否可以告知我您的姓名住址以及联系电话,还有光临时间和客人的人数?”
一阵短暂的沉默。奥利索觉得可能是这个人正在思考。不过,他并没有思考多久。
“经理,有一个信息我恐怕很难说。”
“什么?”
“客人。有几位客人我也不知道。因为这件事不是看我,而是看你。”
“我?”
“对。我大概晚上19点左右来。同时,我也相信你的品味,应该能安排一间上好的包间,让我与你,或者别的什么客人享受一顿不错的晚餐。”
奥利索静静坐着。他是一个好脾气的餐厅老板。他能赚很多钱,就是因为从来不会忽略任何一个顾客。正常来说,一个星期没订到位子的顾客,下个星期就不会来了,他很忌讳这样的情况,但不代表他有闲心跟一个精神病浪费时间。
他想挂断电话。可他还没开始,就被男人猜到了。
“我想你现在应该很想挂电话。但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那么做,而是会耐心听听我的名字。”
“是吗?那请问您的姓名是——?”奥利索听到电话筒那边传来女人的声音。她似乎在撒娇。他觉得自己被戏耍了。他径直将电话筒放回去。
然而,下一秒。他的动作又僵住了。
“好了,你让我赞叹,但你现在得安分一点。”男人对女人说了一句,然后接着说,“我叫维克多·克伦威尔。”
说完,电话被挂断了。